第107章我呸!
第107章
正待我和雲谷主交談之時,天空之中猛然烏雲密布,像是要下大雨。
我突然感覺身下的巨雕像是在瑟瑟發抖,我不明所以,待抬頭看去。
只見雷光之中,一個身穿青雲道袍的老者,腳下踩著金光劍,正在禦劍飛行。而頭頂之上的烏雲,正是其能量波動的征兆。
“我的愛徒葉秋發傳訊說你們焚香谷如此造作,目中無人,今日老夫就來看看,是誰有此本事?”青雲老者踩著金光飛劍便來到了我和雲谷主身前。
“原來是青雲門的大長老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雲谷主趕緊謙遜的說道。
“你就是趙保琪?”青雲門大長老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於焚香谷谷主雲易嵐的說話去理都未理,看著眼前這個巨雕之上的玩家,最後一聲怒喝:“就是你曾經帶領桃源鎮玩家力抗三大門派的弟子?最終還對我們三大門派的使者一番羞辱?就是你今日又將我門關門弟子葉秋誅殺於密林之中?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語落食指中彈,一道光暈瞬息而至。
雲谷主眉頭緊鎖,因為他知道這個青雲門的大長老出了名的護短,而且一身本事,就連自己怕是難過十招。
眼見光暈馬上就打到了我的身上,雲谷主迅速念動法咒,很快在我周身形成了一道七彩梵雲罩,厚度都有十五公分厚。
可是如此規模的梵雲罩在青雲門大長老的一指彈出的光暈之下,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瞬間就聽到猶如玻璃撞碎的聲音,我周身的七彩梵雲罩瞬間粉碎瓦解。
使用內力維持梵雲罩的雲谷主因為梵雲罩被瞬間破壞而受了內傷,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光暈打散梵雲罩之後,並沒有停止,依舊從我的肩膀之上穿了過去。
鮮血瞬間濕了一大片。
“老前輩,不該為了徒子徒孫而如此來犯啊!必定這個保琪只是一個新入門的記名弟子,弟子之間的切磋,怎麽能讓大長老來找平呢?”雲谷主用手捂著胸膛,鮮血從胡須上滴落下來,眉頭緊鎖的說道:“難道崔長老真的認為我焚香谷無人了嗎?”
“雲易嵐,我今天沒打算找你焚香谷的茬,只是這個小輩,不得不教訓一番。”青雲門崔長老沉聲說道:“我只是一指,便能廢了他,讓他忘懷所有的技能!形同廢人。”
“我呸!你個老不死的!”我用手捂著肩膀,我依舊不敢相信,那一指竟讓讓人產生一種無法躲避的念頭,而穿過身體之後,好像還留在體內灼燒一般。
我強忍住身體的疼痛,看著這個青雲門的大長老如此咄咄逼人,便開口罵道。
“是你找死。”語落,青雲門長老便將中指和食指放於胸前,用牙齒咬破了另外一個手指之後,猛然念動法咒,但見處於胸前的兩根手指瞬間如燒紅的鋼鐵一般,甚至能透過皮肉看到陰暗的指骨,詭異無比。
“竟然會對一個小輩,動用你們青雲門的禁技,斷天指。”
雲谷主臉色大驚,連忙將雙手放於胸前,亦是念起了法咒。
很快,原本烏雲密布的藍天之上,再次襲來一抹煞紅的能量波動。
突然在青雲門大長老和我之間出現了一道手臂粗細的閃電,照亮了四周,突兀而醒目。
之後一聲蒼涼的歎息聲由遠而近:“咳!老崔啊!可還記得老朽?”
青雲門催長老聽著說話聲,連忙卸下了內力,滯在胸前的雙指火紅之色逐漸褪去。
“好你個雲易嵐,竟然驚動了你們門派的師祖雲中鶴,今日我就暫且饒過你們這個記名弟子,待到一個月之後,此人若是肯代表你們焚香谷去參加秘洞探險,我定要找回場子。”
語落朗聲說道:“三大門派的弟子們,全都褪去吧!”
“是大長老?怎麽會呢?”葉秋看著高空中踩著金劍的老者,正是他們青雲門的大長老,可是因為自己不能飛行,眼力在如此的高空之中,亦是朦朦朧朧。
“師兄,為什麽大長老沒有橫踩這個焚香谷呢?憑他的本事,怕再這裡是無人能敵吧!”青雲門的另外一個弟子輕聲說道。
“此中必有蹊蹺,也許是大長老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還是聽他的話,我等速速離去吧!”葉秋說完便帶著剩下的三大門派的弟子紛紛向著傳送門奔去。
“雲前輩,待到雲顛論劍之日,我青雲四長老定向老前輩請教,今日算我冒昧,就此告辭。”青雲門的崔長老說完,便踩著金光飛劍化為一道殘影,瞬息飛走了。
這個速度要比我自己的羽翼扇動,甚至這個四丈有余的大雕飛行,速度都快了十倍不止。
看著青雲門的催長老的背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只是那道金劍依舊發著光芒,不過因為距離瞬間便太過遙遠,而變的模模糊糊,最終消失不見。
我強咽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的說道:“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越級殺怪,本事超凡,而且對於那些三大門派的烏合之眾也是可以瞬間秒殺,可是這個青雲門的崔長老一指便將我打回了原形,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你可拉倒吧!你和這個老妖怪看齊幹什麽?徒增煩惱,作為焚香谷的谷主,我都不和他一般見識,你知道他現在多少歲嗎?三百歲了,練了三百年,才到這個程度。”雲易嵐聽到我的嘟囔,輕聲說道。
“你已經不錯了,方才那一指打到我們焚香谷任何一個弟子身上,也會呼天喊地的掙扎半天,看你的狀態,竟然可以吃得消?”雲谷主微笑著捋了捋胡子。
“啊!疼死我啦!”瞬間細汗便從我的額頭上滲了出來,淚水不斷順著臉龐滴在了巨雕的後背之上:“你不說還好,現在真的是痛的鑽心啊!”
“師祖,您就出手幫幫他吧!”雲谷主對著上空的密雲說道。
我摸不到頭腦,不知道焚香谷的師祖何時會出現,待我抬頭看時,之間從密雲後面一道綠色光暈瞬間打在了我的身上。
一道暖流瞬息順著我的傷口鑽進了體內,溫和的左輔右順,好不舒服。
短短的五秒鍾,我身上的疼痛便消失不見了,我撩開戰甲,只看見原本的被打穿的肩甲,瞬間便凝固成了疤痕,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消退著,十秒過後,已經完好如初。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密雲,眼睛之中閃光一道黃芒,企圖能透過黃雲看到雲後的師祖。
“沒有人?黃雲後面沒有人?”我目瞪口呆的說了一聲。
“行啦!師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你以為一個小小的洞察術就能找到師祖的身影?”雲谷主見我已經恢復,便朗聲說道:“你還是去別的地方降落,放飛這隻巨雕吧!我怕它會被群而攻之。”
“吱吱吱....”巨雕像是能聽懂雲谷主的談話,趕緊附和著,之後猛然煽動翅膀,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雲谷主緩緩從高空之中降落下來,笑眯眯的看著四周不斷交頭接耳的弟子,朗聲說道:“我們焚香谷的春天就要來臨了。”
之後笑吟吟的走進了大廳之中。
待大雕載著我飛進密林之中後,我感應到遊戲頭盔的黃燈亮起,現實中有人找我。
我緩緩摘下了頭盔,深吸了一口氣,以平複自己的心情。
“今天陪我去趟蘇家吧!老爺子不高興了,因為你搬家之後,還沒有到我們蘇家拜訪過。”蘇蝶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的臥室,見我摘下了頭盔便委屈的說道:“那個金豔蘭已經回學校了,她臨走前交代我一定要看好你,還要照顧好你!看你現在逍遙的樣子,好像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瞧你說的,不管生活怎麽樣,我身邊少不了你。因為有你,我才叫生活。”
說著我一把拉住了蘇蝶的小手,強行將她拉入了懷裡,開始她還掙扎了兩下,可是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嗎?之後蘇蝶猛然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我,任憑我如何推脫,都是像影子一般,再也分不開了。
“咳咳..”陸老爺子看著我們兩個相擁在一起,乾咳了兩下說道:“怎麽不關門啊?”
“你應該先敲門的。”蘇蝶嗔怒道
“我敲門了,是你倆太投入,沒有聽到吧!”陸老爺子看著我倆依舊相依在床上,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今天回趟木屋,你倆去蘇家吧!”
我輕輕推開蘇蝶,來到陸老爺子身邊,攙扶著他走了出去。
“陸爺爺,我叫車送你去,路上小心點。”我叮囑著。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陸老爺站定,看著我眼睛說道:“保琪,世間險惡,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是小心點好!”
“放心吧!老爺子,我有分寸的。”
下午時分, 我和蘇蝶吃過午飯之後,便坐著她的車開往了九州市的蘇家。
“你沒有記錯?這裡就是那個保琪的府邸?”一個陌生的大漢,眉宇之間煞氣外露,盯著身邊的一個像是保鏢的人問道。
“我一個哥們兒就是這個保琪的保鏢,他就是住這裡。”
“這是給你的封口費。”大漢戴上墨鏡,沉聲說道。
“放心彪哥,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說著便接過了大漢手中的信封,在手上拍了拍,便要轉頭離去。
“啪...”一聲槍響。
這個西裝革履的保鏢頭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剛剛被子彈打穿的。
“我只相信,死人永遠不會泄露。”
大漢說著,撿起了地上的信封,整了整衣衫,向著那棟別墅走去。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