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鋸此時感覺已經爽到了極點。
多少年了,一直到處換地方,每到一處,好不容易有點小地盤了,總又有些什麽事,逼得他隻好又開始亡命天涯。
這次不同了,嵊城這個小地方,自己已經佔據了西門外一帶。而且和城西派出所的所長都勾搭上了。
雖然被黃涉舒用各種借口收走了不少錢,但是,這背景算是確定下來了。而且以後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怕他半途把自己扔了。
像今天,他大大方方讓人把余柔給抓來了,黃所長那裡居然都能壓得住報案的事。現在想起來,花在黃所長身上的那些錢,值了。
以後在城西,不,在嵊城,自己一定又可以獨霸一方,一手遮天的。
心裡高興,手上也不停,繼續撕扯著,把余柔的整條棉褲,都完全推薦撕開。
輕薄柔軟的黑色小褲,緊緊包裹著那圓潤的豐臀,讓他全身的野火,都燒得漫延開去,好像連背上都已經燃起了烈火一般。
余柔無助地重複著“不要,不要”,已經幾乎昏厥過去,直到電鋸粗糙的手,順著她渾圓雪白的大腿內側,慢慢向上摸起時,才一激靈又清醒了過來。
當電鋸的手,幾乎接近她大腿根部時,她拚命地想向前爬去。卻只是把自己的雙手腕,勒出了血,內心的絕望,化作一聲悲鳴。
衛子青在外面,聽到余柔這聲哀叫,心裡有如火燒一般,這聲音,已經不是剛才那種程度的叫聲了!
“電鋸,我砍,我砍,你住手!”衛子青一咬牙,把左手打開按在牆上,右手虎紋直刀高高舉起。
他的全身已經發起抖來,是的,他也是會怕的。
但是,他沒得選擇了。所有這一切,電鋸全是衝著他來的。老黃牛,余柔,他們全是無辜的。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就陷這對恩愛夫妻於萬劫不複。
老天,為什麽?!
自己已經選擇了用生命去結束一切了,為什麽偏偏要讓自己再重生。
重生了,卻又要我來經歷這些苦難,難道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玩夠嗎?!
草!大不了再死一次!
衛子青不再多想,手裡的刀,向著自己的手指剁了下去。
當刀離手指還有幾厘米時,突然,裘箏一把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大聲叫道:“警察來了!”
衛子青急忙向後看去,空空如野,哪有什麽警察。
轉念一想,裘箏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看看能不能唬住裡面的人。
誰知,電鋸在裡面大笑道:“兄弟們,你們聽見沒有?警察來了,我好怕呀,你們怕不怕?”
“是呀,我們也好怕呀,鋸哥,不如我們快點吧,趕緊把這隻諸幾燉母狗給吃了,壓壓驚呀。”
電鋸越笑越大聲,用高音得有點怪異的聲音叫道:“好,衛子青,既然你還不砍,那我就先爽了,你慢慢考慮。”
說完,一伸手,就去拉余柔的小褲。
余柔用極其高亢的聲音尖叫了一聲,幾乎要把所有玻璃全部震碎了,然後就整個人軟了下去。
終於昏倒在那面鏡子上。
突然,屋頂上一聲巨響,一大片瓦片不知道被什麽東西,連帶椽子一起,一下子掀了開去。
一個黑影從上面從天而降!
一落地,就地一滾,手裡一尺二長的肋差武士刀,在兩個川人的小腿上各劃了一刀。
那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大跳,還沒反應過來,小腿上已經傳來劇烈的疼痛。
原來,關宇早就發現,這裡四周都改造得非常堅不可破。可是,改造這片民房的人,還是不夠專業,偏偏把上面的屋頂給忘了。
這種用椽梁瓦片蓋起的屋頂,對關宇這種專業的泥水匠來說,根本就是如履平地。
所以,就在剛才,他已經找了個合適的角落,爬上了屋頂。
本來他還在算計著怎麽配合,可是,現在明顯已經來不及了,再拖下去,他大哥的手指可真就砍了。
所以,再也沒辦法去顧下面有二三十個人了,一狠心就跳進了屋裡。
連砍了兩個人小腿之後,關宇抽身退後,左手按下了電動閘門的開關,那鐵門馬上慢慢地向上升了起來。
他不知道,就算把衛子青放進來,就憑他們兩個人,能怎麽樣。
但是,他知道,衛子青現在肯定願意用一切,換取能進這個門的機會。
只要是衛子青想要的,他關宇,就一定要給他辦到。
幾個反應快的人,已經搶先衝上前,手裡的虎紋砍刀向著關宇沒頭沒腦的一陣亂砍。
關宇在這把一尺二長的武士刀上,浸淫多年。這把他早就像長在他的手上似的,如臂使指。
所以,連連格擋了幾下,都沒有被砍中。
但是,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了,握著家夥都撲了上來。
“嘶”一聲,關宇的胸口已經被劃開了一個口子,鮮紅的血,滲了出來,把他的衣服都染紅了。
衛子青一看門已經卷起了近半米了,也不再等它慢慢上升,就地一滾,滾了進來。
手裡的虎紋直刀連刺了幾下,把一幫人逼退了開去。
“老二,怎麽樣!”
“沒事!”關宇一咬牙,又向前衝去。
衛子青此時也什麽都不管了,就當白重生了一次,大不了把這條命再拚掉吧。
所以,雖然對方二十幾個人,自己的大腦不停飄起來的計算都是告訴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但他還是不停地揮舞著手裡的刀,向著電鋸的方向撲去。
“啪”一聲脆響,小木手裡一米長的鐵管,已經掃中了衛子青的膝蓋外側。
衛子青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小木手裡的鐵管,又是一棍敲了下來。
關宇一看,想也不想,撲了上來,用自己的上臂硬挨了那一棍。
手裡的武士刀像有靈性一般,跳到了左手,正打算用左手刀去砍小木時,背上又被兩把刀砍中。
這兩刀砍得有點深,好在他全身肌肉發達,好像還沒有砍到骨頭。
衛子青一把拉住關宇,向自己的身後一扯,硬是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當頭一把砍刀向他劈了過來,衛子青看得準確,一刀跟著揮出,恰好削在那人手腕。
那隻握刀的手,突然就飛了起來,整隻手腕已經被衛子青的刀完全削了下來。
只聽,“嘶”一聲,加上一聲慘叫,竟是電鋸用刀在余柔的背上劃了一刀。
“衛子青,把刀放下,不然你每動一下,我就劃她一刀。我看她能撐得下幾刀。”
本來,這二十幾個人打衛子青兩個,肯定也是必勝的局面,可是,沒想到這兩人這以能打,自己的手下已經受傷了好幾個了。
本來一個完美的局面,電鋸不想再有任何兄弟受傷了。
果然,這一招很有用,衛子青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停住了手。
剛一停下來,小木就一根打在他的手臂上,手裡的刀,被打得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個猛踹,把衛子青踹倒在地,小木這才轉身去幫那斷手的兄弟包扎。
“不!衛子青,你快跑,你別管我!”
余柔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剛才還是那樣的恐懼,那樣的絕望,那樣的渴望衛子青能突然衝進來救她。
可是,現在衛子青真的衝進來救她時,她反而只希望他遠遠地離開,就讓自己一個人,去承受這悲哀的命運。
關宇剛要動,馬上也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衛子青好不容易爬起來,立即也有兩把刀,把他架了起來。
電鋸對著外面喊道:“我記得還有個女人,怎麽不進來呀?”
外面裘箏罵道:“草,你當我白癡嗎?你們玩你們的,關我鳥事,告辭。”
說完,真的就轉身離開了。
電鋸示意人把鐵門又拉上。 他最想要的人,已經落在他的手裡了,至於外面那個什麽女人,還有老黃牛什麽的,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突然,一陣尖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聽那聲音的變化,車速幾乎已經超過了100碼。
“草!怎麽回事,這裡怎麽可能會有警車!”電鋸停下手裡的動作,突然站了起來。
小木反應很快,說道:“我馬上打電話給黃所!”
電話撥過去,黃涉舒接了起來,小木小心地問道:“黃所,怎麽有警車向我們這裡來了?”
只聽那邊的黃涉舒莫名其妙地應道:“好,好,放心,我們城西派出所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放心,一定救出被綁架的女士!”
說完,又好像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開快點,又一個報警的電話了!”
小木腦子還算機靈,把電話一掛,說道:“鋸哥,不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現在黃所就在警車上,一起過來的。他說,城西派出所的人已經在過來的路上,看來有好幾個警察。”
“草!”電鋸有點怨恨地罵道:“什麽狗所長,這點事都罩不住。”
“鋸哥,怎麽辦?”小木問道。
“什麽怎麽辦,拉窗簾,只要警察還沒看到我們,就還有轉機的余地。那狗所長就算再罩不住,也總會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都不要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