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豐疾馳而去,想伸手去抓,可還是晚了一步。
而此刻,樓下一個救生氣墊正在脹起。
‘嘭’
鳳儀直接**在氣墊之上,並未有什麽大礙。
元豐見此,又急忙朝樓下衝去。
不一會,元豐便到了樓下,而鳳儀則被救護人員帶到了一旁觀察。
同時還有民警正在詢問著。
沒一會,又一輛警車飛馳而來,直接停在了現場,魏萍從車上下來,直接走了過來。
看到魏萍,元豐心中有些奇怪,好像不管出什麽事都能碰到她一樣,這難道真是巧合?
魏萍這次並沒有和元豐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了鳳儀身前。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魏萍拿出手銬,直接拷在鳳儀的手上。
元豐一愣,不明白怎麽回事,上前詢問道:“魏隊長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等到了局裡再說誤會也不遲。你要不要一起過去?”魏萍語氣冰冷,看樣子好像有什麽把柄握在了手裡。
“這畏罪自殺的人多了去了,我還沒見過在醫院門口的,這是想立馬被救還是想鑽空子逃脫法律?”跟隨魏萍身後的跟班,馬六小聲嘀咕著。
元豐聽著,頓時上了火氣,單手一抓,直接將其拎了過來。
“你剛說什麽?”元豐盯著他,問道。
“你想襲警不成?松開。”被拎的人毫不懼怕元豐,怒吼著。
魏萍也直接手放在腰間的電棍上,盯著元豐:“放松開,不然可以告你襲警和妨礙公務。”
“元豐,松開。”鳳儀有些微弱的聲音傳來。
元豐聽這才松開了手。
“切~”馬六不屑的冷哼一聲,整理著衣領。
元豐無視了他,走到了鳳儀的跟前。
“要強行離開嗎?我可以把他們全部擺平。”元豐的話沒有放低聲音,附近人都能聽得見。
這話一出,大部分人臉色都變了變,魏萍更是直接抽出了電棍。
“隊長,抓了他,回去好好教育教育。竟然敢藐視警官。”馬六怒火中燒,反過來一把抓住元豐的肩頭,一副不松手的樣子。
可元豐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只等著鳳儀的回答。
鳳儀搖了搖頭:“你快回去照顧天哥,天哥有什麽消息立馬告訴我。”
見鳳儀不再尋死,元豐反倒放心起來,至於她為什麽被抓,魏萍並沒有打算告訴他,只能等到了局裡在問了。
“嗯。”元豐應了一聲,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馬六,肩一抖,後者手直接滑落下來。
馬六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摔倒,顯得有些尷尬。
“你小子不要太狂!”馬六在後面嚷嚷道。
元豐直接進了醫院,消失在眾人面前。而鳳儀則被魏萍直接帶回局裡去了。
回到手術室,手術依舊還在繼續當中,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七個時辰過去了,除了中途出來過一趟,就沒了動靜。
“璐璐,給你帶了吃的,快吃點。”元豐提著從醫院下面買的套餐遞給了璐璐。
璐璐接過就大口的吃了起來,看來也真餓了。
“叔叔是不是很擔心天叔叔。”璐璐一邊吃一邊問著。
元豐點了點頭。
“天叔叔肯定會沒事的,叔叔放心好了。”璐璐嘴裡慢慢的飯菜,講話已經有些口齒不清,但還在說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第十個時辰。
外面來了一位主治醫生,有些好奇的問了句:“怎麽還沒出來?一顆子彈不應該花這麽久才對。”
“麻煩醫生你進去看看怎麽樣了。”元豐也心底擔心,順口提了一句。
那位醫生估計也等著用手術室,點點頭便推開門進去了。
在開門的一瞬間,元豐眉頭一皺,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但這是醫院,倒也並不奇怪。
“啪,啪。”
“死,死,死人了,來人啊,死人了…”
沒過一會,那一位剛進去的主治醫生一臉驚恐的爬著出了門,又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跑著離開,看樣子應該在裡面摔了一跤。
元豐一臉詫異,伸手推開門。
入眼一片猩紅,整個手術室被鮮紅染遍。
腥氣彌漫,夾雜著一股惡臭味。
元豐皺眉回視了一眼璐璐,說道:“璐璐去護士阿姨那裡,叔叔一會去接你。”
璐璐自然也看到了手術室內的情形,吃進嘴裡的飯久久都沒吞下去,點點頭便朝護士那邊走去。
元豐走入手術室內,橫七豎八的屍體被看成數截散落到處都是,五髒六腑也灑落的到處都是,但奇怪的是這些人好像都是被一擊斃命,然後才被故意砍成這般。因為每個人的咽喉處都有著一道烏黑的血槽。
地方並不大,饒了一圈看過來,一名主治醫生,一名助手,一名清洗護士,還有一名麻醉師,四人全部斃命,但並沒有看到天賜。
而手術室的中央,地面上留有一個洞穴,看樣子凶手人是從這洞穴裡進來,而且似乎已經準備了很久。
元豐跳進去觀望了一下,地道延伸很長很長,還有一股臭味不斷的吹襲過來。
“你趕緊出來了,警察馬上就來。”因為元豐一直守在門口的緣故,很多護士也都認識他,急忙叫著他出來。
“幫我照顧好小孩。”說完不等護士回答,直接跳入地道,急竄而去。
不一會,整個醫院一樓就被封鎖了起來,任何人都不得進入,一大批警察開始輪番進入現場,調查取證。
但消息被封鎖的很死,整個醫院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而那位發現現場的主治醫院直接被院長放假回家休養去了。
不過這一次負責調查的不是魏萍,而是另一位重案組督察,叫馮天一。
他到達現場勘察一翻之後,獨自一人也跳入地道,探索而去。
而元豐在踏入地道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直接到了下水道之中,然而下水道兩邊通透,地面潮濕,並沒有明顯的痕跡可以發現那夥人走的哪一邊,這讓元豐有些犯難起來。
血腥味?
下水道雖然氣味很濃,而且混雜,但血腥味卻比較特殊,即使很淡,很淡,也逃不脫元豐的嗅覺。
決定方向,元豐再次追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