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是一驚,卻不知該說些什麽。正進退不得之間,何F明的聲音響起:“去吧,你們隻要監視好兩人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們不用管。”三人告退離開,何F明微微沉吟了一下,卻是了一下,又閉上眼開始恢復起來。
紀風帶著小雲逃到山洞中之後,紀風就一直守在小雲身旁,待到大約午時的樣子,小雲才悠悠轉醒。起身之後發覺自己身上卻是蓋著一張熟悉的毛毯,是自己在山谷的小屋中每天蓋得,睹物思人,小雲又想起了爺爺,感到自己在一陣陣的無邊孤獨中是那麽的無力,不由得低聲啜泣起來。紀風正在一旁打坐休息著,並未修行,雖說藥老很可能將何F明重創了,但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下紀風也不敢太過於掉以輕心,小雲一醒,他就起身去洞外打水了,準備給小雲梳洗。
小雲見紀風到來,剛剛憋下去的眼淚就又要洶湧而出,紀風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爺爺走了,以後你我相依為命。”小雲聽了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紀風嚎啕大哭。紀風抱著小雲道:“好好修行,我們才能替爺爺報仇,才能查清楚我的身世。”小雲聽到後一句又斷斷續續的道:“都怪小雲沒本事,不能看到風哥哥出生那段過去。”紀風輕拍著她的背道:“這不怪你的,等小雲以後修為高了,再告訴風哥哥也不遲。”“嗯,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小雲點了一下頭又問道。“給你洗過臉之後,這裡靠宋都近,我們先進宋都填飽肚子,再去找你小黑哥哥。”小雲問道:“你知道小黑哥哥在那裡嗎?”“我不知道,但主動找總比躲在這裡好。”小雲乖巧的點了點頭。
收拾完東西,兩人便上路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小雲修煉時日尚短,對遁術掌握還不夠,硬是要紀風帶著她飛,在她軟磨硬泡之下紀風隻得帶著她。紀風放出一輛飛舟,是上官送他的,如今世事變遷,也不知道現在她怎麽樣,想必也不用知道了。
紀風與小雲靜靜的坐在飛舟上,紀風在閉目養神恢復著法力,小雲天生是個愛動的主,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忽然,小雲發現在他們後面始終有著一朵奇怪的雲,小雲急忙提醒紀風,紀風用神念感應了一下,卻發現滲透不進去。紀風皺眉道:“這很可能是你爹派來跟蹤我們的人,他沒有親自來,很可能是被重創了,這些人也不攻擊我們,看來他們的修為並不高,我們可以想辦法解決掉他們,否則的話,不論是打草驚蛇還是等到你爹傷好了,我們就危險了。”“那怎麽辦?”小雲有些緊張,有些興奮。
紀風環顧四周,思索了一會,道:“我們還是先到宋都人多的地方再作打算,這裡比較偏僻,且樹木植被稀少,是藏不住人的,所以首先,我們要把他們*出來。”小雲隻是靜靜的看著紀風,不是的“嗯”兩聲,紀風隻道她有些害怕,便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想起了什麽,不由得歎了口氣。想罷紀風右腳微微一動,向飛舟中注入法力的速度加快了,整個飛舟猛地一個加速,如離弦之箭般向前飛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後面的雲甩開了近三十丈。
後面的雲中正是妖豔女子三人,三人正監視著紀風,誰知紀風忽然一個加速,三人一驚,隨即醒悟道到紀風一定發現了他們,結果紀風遠高於他的不惑境中期的修為,而且她的雲狀飛行法寶本就以隱匿出名,自然紀風禦使飛舟的速度就要遠高於她了,心下不由的有些鬱悶。來不及多想,妖豔女子對兩位同伴道:“兩位,我們已經被發現了,而且前面那小子的修為比我們三人都要高深,如果兩位不想回去受罰的話,如今之計隻有撤去法寶,全力追擊了。”另外兩人自然沒有異議。兩撥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紀風正在全力飛行,忽然聽得小雲道:“風哥哥,他們出現了。”紀風聞言,向地面上望去,見地上欣喜道:“正好我找到殺人滅口的好地方了。”只見前方一座大山從中分開,像是被人一劍給劈開的,紀風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來不及多想,紀風的飛舟就飛過了狹窄的山口,穿過之後紀風將從懷中掏出的紙鶴輕輕一拋,紙鶴體型漲至飛舟的一半,輕鳴一聲,急速向遠處飛去,看它的速度還要比飛舟快上幾分,隨即紀風將飛舟與自己一隱,躲在了山石的一側。若不是還要顧慮道身邊還有小雲,紀風早就從正面與三人對上,現在他也不得不采取偷襲了。
後面的三人一驚, 豔妝女子一驚道:“不好,他還沒盡全力!”說罷,三人身上光芒的一陣大亮,速度也一下子快了許多。瞬息之間也就來到了紀風的藏身之策一旁,三人隻覺眼前一道銀光閃過,三人雖然大驚,但也是久經磨礪之人,當下的反應也是極快的,知道遭到了紀風的伏擊,豔妝女子檀口一張,一麵粉紅絲帕從中飛出,與銀光一撞之下,歪歪扭扭著倒退了幾尺,但還是擋住了,剩余兩人的情況也是差不多,大漢拋出一枚小盾,書生拋出一方厚實的硯台,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便是儒生,已達後期,大漢與女子都是中期的修為。三人見自己受了傷,事不可為,掉頭極馳而去,倒也果斷。
紀風無奈的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收起手中的絕念劍,因為擔心爭鬥中傷到小雲,他也隻能放棄追擊了,不過能擊退他們,想來要再到宋都之中找到自己兩人,怕也是不易。
紀風當下也不遲疑,捏了一個法訣,又向宋都疾馳而去。
大約在黃昏的時候,一座宏偉的巨城出現在兩人面前。宋都大致是一個矩形的樣子,共有三十六個城門,長九十裡,寬五十裡,說是巨城倒也名副其實。
紀風在宋都外十裡處落了下來,不是紀風不願再飛近一些,隻是在這裡就遇到了禁空禁製,難怪這城外十裡的空中就見不到飛鳥的蹤跡。
此時紀風兩人正在一處小攤上吃著晚飯,卻聽到鄰桌的四人中的一個精瘦漢子壓低了聲音對同伴道:“聽說了嗎?最近這京城中可是發生了三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