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站住!”
厚生三人眼神一凝,視線轉向街道一處,利喝聲正是從那傳來。
易天導師?在見到一個中年從巷子裡走出時,那正是易天。易天此時的表情相當嚴肅,可以說得上嚴厲,並沒有多少波動的眸子看向厚生三人。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易天嚴厲的看著修風,然後看向厚生兩人。
“導師”修風抱拳行了一禮,然後淡淡的道“靈葉唐出事了,我們去看看。”
“去看看?”易天眸子一凝,那盯著修風的視線,愈發嚴厲“就你們幾個毛小子,能做什麽?”
聽到易天的話,厚生認真的面龐泛起一絲波動,這易天看來知道些什麽。之前自己在瓊林修煉時,便是聽到芝霞宗會在比試時,與利氏族聯手對付靈葉唐,看來此事不假。
“易天導師的意思,是要我們袖手旁觀嗎?”厚生言辭相當犀利,對於靈葉唐,顯然不能袖手旁觀。
對於厚生的話,易天也是認真的看向這個俊逸的少年,從少年的表情上,看不出絲毫的退縮。可惜,這在現在易天的眼裡,就是莽撞。
“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管的。”如果說易天之前的面色全是嚴厲的話,現在卻是多了份難看,顯然心裡也是不甘。
“我明白易天導師的意思,只是我有我的原則,怕是要辜負你的好意了。”留下一句淡淡的話,厚生則是避開易天,就欲往前走。
“等一下!”聲音自然是身後的邢韻發出的“我也去。”
厚生有些迷茫的轉過頭,看向邢韻的雙眼呆滯了一瞬,然後回過神來。
“你就不要去了。”厚生的語氣相當淡漠,卻是有著一絲關心。
“怎麽?你認為我會托你後退?”邢韻露出疑問的表情,這倒是讓的厚生有些手足無措,這妮子也太讓人不忍拒絕了。
見到厚生沉默,邢韻向前走上一步,螓首靠向厚生。
“不是在擔心我吧?”
被邢韻說中,厚生臉龐微微紅了一下,雖然細微,還是被邢韻收入眼底。
“我不會有事的。”邢韻認真的道。
厚生有些無奈,現在不是在這耽誤時間的時候,若說誰最容易出事,怕是他這個五道限實力的小子了,還有心情擔心別人?明顯的,去就是腦子被門夾了,不過,這是厚生的選擇,不會再逃避。若不是秦老一直以來的幫助,厚生也不會活得好好的。此番大恩,相當於救命之恩,更是有著老人與少年之間的感情,如同爺爺與孫子。
“我也去”見到厚生兩人的背影,修風忍不住開口道,然後目光歉意的看了易天一眼。徑直走到了厚生的身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從修風的笑容中,厚生感受到了淡淡的友情,給予了自己一絲力量。
厚生對著修風點了下頭,有著一位行者陪同,情況自然會好太多。邢韻也是對修風微笑了一下,見到邢韻微笑的俏臉,修風下意識的躲開目光,又忍耐不住看了一眼。
“那就出發吧!”厚生對著修風兩人道。
在易天將厚生三人攔下時,跟隨厚生的靈葉唐隊伍也是先行一步,這倒讓的厚生三人顯得勢單力薄。就在厚生三人繼續奔著靈葉唐趕去時,易天長長的歎了口氣,也是一步跨出。
靈葉唐大門處。
厚生三人停下腳步,略顯疑問的目光看向空蕩蕩的大門外。一陣微風吹過,帶起散落的驕陽,徑直*進靈葉唐內。厚生三人,眼神閃爍不定,如此安靜,肯定有問題。
就在三人思索間,一陣陰冷的笑聲響起。
“正愁找不到人呢!”
緊接著,厚生三人便是見到,一個男子出現在靈葉唐塔上。男子有著尖翹的鼻子,喉結也很突出,頜骨因為太瘦*的露在臉皮下。此時,男子正用陰冷的目光將厚生三人盯著。
聽男子的話,竟是在尋找厚生三人?準確的說是在尋找,三人中的一人。
厚生同樣陰冷的目光看向男子,從男子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危險,這隨便出來一個男子就是一個行者嗎?
“你就是厚生吧。”男子面龐有著一絲冷笑,那看向厚生的眸子,有著莫名的意味。
厚生眼神一凝,他應該不認識這位男子,這男子如何知道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知?”厚生的話還沒說完。
男子便是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廢話就不多說了,將東西交出來吧!”
東西?厚生有些疑問的眼神看向男子,什麽東西?這男子難不成是芝霞宗的人?厚生眼神閃爍不定,一旁的邢韻拉住厚生的右手。厚生閃爍的眸子看向認真的邢韻。
“此人是芝霞宗的曾江。”邢韻壓低著聲音,漂亮的眸子有著凝重之色染上。
果真是芝霞宗的人,厚生眼神也是冰冷的看向曾江,這曾江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曾江似是笑了笑,森白的牙齒露了出來“秦河給過你一個黑色的卷軸吧。”
聽到男子的話,厚生心裡一驚,什麽意思?這芝霞宗盯上的不是那個羊皮卷嗎?怎麽會知道秦老的卷軸?厚生也是從秦老那得知了卷軸的來源,秦老研究多年都是無果,因此將卷軸送給了厚生,至於厚生能否讀取卷軸,那就要靠厚生的機緣了。
厚生目光有些堅決,那看向曾江的眸子冰冷了數分“秦老呢?”
若不是抓了秦老,這曾江怎麽可能知道卷軸在他身上。
“呵呵,你是說秦河那個老不死的嗎?”曾江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意識應該不存在了,不過,你只要將卷軸交出來,倒能保住他一條老命。”
意識不存在了?這群混蛋竟然侵蝕了秦河的意識來獲取消息?厚生眼眶欲裂,那盯著曾江的眸子像是要將其撕碎。
曾江也是發覺厚生的目光“呦呦,小小年紀,怒起來倒挺嚇人。”
此時的厚生顯然聽不進曾江的話,若不是還有著一絲自控能力,怕是直接暴起衝上去。
身旁的邢韻以及修風,也是察覺到厚生情緒的激動,擔憂的目光看向厚生,與厚生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還是清楚厚生待人認真的性格, 看來這秦河對他相當重要。
“怎麽樣?”見到厚生沒有說話,曾江又是開口道,那瞪大的眼睛像是充滿了樂趣的笑意。
在厚生三人以及曾江處於對峙時,一道破風聲響起,而後一名與曾江差不多大的男子暴掠而來,男子眉毛上揚,比起曾江肉要多上很多,只是頭頂的頭髮相當的稀少,幾乎都能夠看得清頭皮。
“何必與他們廢話!”男子身形還未落下,深沉的聲音,便是響徹靈葉唐大門前整片廣場。
見到男子身形落下,曾江露出淡淡的笑容“屠力,你怎麽來了?”
名為屠力的男子瞥了曾江一眼“幾個小雜毛都解決不了,宗內有傳話。”
說著,屠力對著曾江的耳邊說著什麽。
曾江眼神明顯一凝,視線像是看了一下厚生三人。
厚生也是盯著那個一來就,碎碎私語的男子。這芝霞宗到底搞什麽名堂?
曾江兩人眼神瞬間陰冷下來,然後消失在塔上。
“嘶!”
就在兩人消失的刹那,厚生的身體像是掉進了峽谷般,危險感蔓延整個身體。感知力頃刻間布滿整個廣場,那被邢韻抓著的右手更加用力。邢韻漂亮的眸子也是凝重許多,杉之氣不僅將自己包裹,連帶著身旁的厚生也是包裹而進。
修風瞳孔一縮,那抬起的右手狠狠地對著前方轟去,感知力也是自身後形成了數丈龐大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