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提出的一個條件,令張德彪這個數學是校外網吧老板教的人,都知道她在故意坑自己。
這泥瑪怎麽能算是一個條件,也就是她是高階修士,倘若換成普通人,誰要是一口氣說出這麽長的條件,不憋死才有鬼!張德彪心中腹誹,腦子裡卻在琢磨,女王所提條件的可行性。
她要求自己必須在十年內,探索與此地相同的另外六個遺址、救出她被神骨鎮壓在遺址裡面的六個真身、替她控制二個以上小宗門、暗中拉攏一個大宗門、發展大量隻忠於她的低中階修士、挑起修真界各族之間的戰爭。
琢磨了半晌,張德彪越琢磨越覺得,她沒準就是家鄉前些年,那個忽悠人民群眾練輪子功的教主轉世。除了她口中的第一條,破壞古代遺址的罪名稍輕以外,後面幾條罪名若被坐實,數罪並罰,輕則滿門抄斬;重則抄斬之後不準埋,把一家老小的人頭掛旗杆上示眾。
自己怎麽攤上她這麽個蛇蠍女王。張德彪懊悔不已,但現在他被女王騎在胯下,又不能不低頭。為了今後有機會騎女王一雪前恥,張德彪猶豫了一下便滿口應允下來,還將胸口拍的嘭嘭響,承諾,雖然時間緊任務重,但依舊阻止不了他對女王的投效之心。
“我張德彪在此立誓,一定聽女王的話,絕對忠實為女王工作,堅決服從女王,保證一絲不苟,保質保量的完成女王交代下來的任務。”張德彪仰面作四十五度角,目光堅定,臉露誠摯之色,心裡卻打著自己有樣學樣,先起個誓麻痹女王的算盤。
如此情真意切,死不要臉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再配合上肢體動作,不僅讓女王聽得一愣,就連兩頭怪物都感動的原地不動了。
然而,不會騙男人的女王都是偽女王;被男人騙的女王是不稱職的女王,龔月萍這位從古至今,騙過的男人肯定比張德彪睡過的女人多的女王,又豈是他三兩話就能哄騙到的。
女王嬌媚一笑,嗔怪道:“喲!弟弟你的小嘴可真甜,來,快過來,姐姐賞糖豆給你吃。”
說著她將玉手一翻,瞬間一顆黑乎乎,母指指甲蓋大小的藥丸出現在她掌心,然後,她伸出另外一隻手,纖纖食指朝張德彪勾了勾,示意他過去。
張德彪一見,頭搖的跟個波浪鼓似的,當即就不從,打小父母就告誡他,不準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越是相貌和善的陌生阿姨,越有可能是拐賣小盆友的。
“小弟弟乖,聽姐姐話,吃了糖豆他們就不咬你。”女王依然嬌笑盈盈,眼晴卻有意無意,瞟向潘林二人處,目光中充滿上位者對螻蟻的蔑視。
似乎是感覺到了女王的目光,潘城主聲音惶恐,開口討饒道:“求女王殿下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誓死效忠女王。他小子不是拒絕服用女王賜下的藥丸嗎,我願意替代他為女王試藥。”
一把手此言一出,張德彪頓覺壓力很大,無恥啊無恥!你這傻B自己挖了個坑,把大夥連帶自己都埋了進去。現在倒好,一見有了生機,立馬化身成一條搶食瘋狗,逮到誰咬誰,你這一把手做的,真有水平!
張德彪才不去理會姓潘的,他更不俱備出了事讓領導先走的謙讓精神。
剛要開口答應女王,他突聽女王哼了一聲,輕蔑的說道:“笑話,就憑你一個連金丹都修煉不出的廢物,也配浪費老娘的靈藥?”
張德彪一旁聽的那個解氣,昂首挺胸,邁著外八字步走過來,走過去,幾個來回走下來,還故意拿眼晴去瞅姓潘的。
兩人眼神剛一對上,張德彪立時從對方的眼裡,瞧出來四個字加三個感歎號:你是二貨!!!
轉念一想,他恍然大悟,修不出金丹的是廢物,那自己的修為……
合著女王是在無差別嘲諷啊!張德彪臉皮的厚度也是有限的,他老臉一紅,別過頭望向大殿外的九根大柱子,裝作沒事人一個,欣賞起柱子上的刻畫來。
當初因為厭惡個人過度崇拜,再加上一心惦記殿內的寶貝,他匆匆掃了九根柱子一眼,沒有太過留意柱子上的刻畫。現在細細一看,竟然發現第六根柱子上,刻有七位和女王長相一般無二的美豔熟女,正與九根柱子上的男主角,演繹著一出,七個美嬌娘或持器械、或肉搏一個大鼻子修士的成人神話故事。
雖然只是刻畫,沒有配音,但張德彪還是被畫面中,那風雲色變,天崩地裂的戰鬥場景,深深震撼住了。在他的認知裡,戰鬥力能達到如此高度;破壞力使得日月無光,風雲色變,除了現實中的日本廣島,就只剩下修真小說裡,描寫的元嬰以上修士間的戰鬥。
“難怪女王瞧不起姓潘的,都不屑對其動手。只是大鼻子修士也忒強大了,一男戰七女,罷了,還把七女給分開囚禁這麽多年,天曉得在囚禁期間,他還對七女做過什麽!”張德彪出於對大鼻子修為的羨慕嫉妒恨,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想知道瘋天君凡乾坤對姐姐做什麽嗎?那就趕快到姐姐身邊來,姐姐給你講故事。”女王與他說話,聲音一如繼往的嬌媚,仿佛剛才嘲諷姓潘的是別人。
張德彪現在更加篤信,對於女王來說,自己就是她的寶貝疙瘩,只要自己別太逆她的意,她一準不會傷害自己。至於自己為何對她如此重要,那肯定和她另外六具真身有關,更有可能,除了修煉出混沌真氣的修士,其他人根本無法救她出去。
腦子裡有了大概,張德彪也就不那麽害怕了,信步走到女王身邊,一面拿男人的眼光欣賞她,一面“真誠”的說:“女王姐姐別誤會,我其實是想說,瘋天君那個睜眼瞎,怎麽忍心對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王姐姐下手,天理不容啊!他一定不得善終。”
女人嘛,歪管自己實際長得如何,只要聽到有人誇她美貌,她都欣然接受,心裡就跟吃了蜜一樣甜,這與男人往往自我感覺良好是一個道理。
女王多精明的人, 在聽過張德彪的花言巧語後,眼中異彩連連。她櫻唇微張,上前一步面對張德彪吹出一口香風,吐氣如蘭的柔聲說:“弟弟真會說話,姐姐豈能讓弟弟白忙活。我觀弟弟你不僅擁有萬年難遇的五系靈根,更難為難得的是你修煉出了混沌真氣。
按理說,但凡擁有五系靈根的修士,在修煉速度上,應該比其他修士要快上不少,可偏偏你才煉氣二層修為,而且你體內真氣充盈,比之一般的煉氣三層修士亦不多讓。
如果姐姐沒看錯,弟弟你一定在為尋不到合適的心法發愁?照這樣任由體內真氣增長下去,即使你不停壓縮真氣,若沒有心法輔助,不出兩年,你必將爆體而亡。”
自家事自己最清楚,張德彪豈會不知道自身隱藏的危機,但是他苦於一直收不到五靈根心法,再加上這東西不比其他,不可能滿大街吆喝吧。
所以一聽侯金提及上古遺址是由五靈根修士所建,他才肯以身犯險。否則憑他謀而後定的個性,除非被逼上絕路,凡事都要有七層以上把握,他才肯去做。
同現如今一聽女王的口氣,似乎她有解決的方法,張德彪忙不跌的抱大腿道:“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王姐姐,你法力無邊,肯定有辦法幫我是吧?”
女王嫵媚一笑,輕啟紅唇:“那就要看弟弟你聽不聽姐姐的話啦,姐姐手上可是有一本頂階五靈根心法喲!”
“聽,聽,我聽,我整個人都是女王姐姐的,我不聽姐姐的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