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我是你媳婦,你的人,你竟然還跟我計較靈石,沒誠意。哼!”
聽見梅如銘半埋怨半威脅的傳音,張德彪捏著鼻子答應注資,不過實習三個月那一項他堅決不同意,最後經四方友好協商,取消了該附加條款。
“買到你就賺到!”張德彪拿這句推銷廣告詞安慰自己,四千大洋買個如花似玉的媳婦,自己這算是跳樓價大甩賣打六折抄底,家鄉買個越南妹子都得大十萬呢。
解決好藥坊的問題,他開口問胡曉曉:“丫頭,韓文韓武呢,怎麽不見他們兄弟的人?”
小丫頭正拿張德彪送給她的小吃逗花貓,漫不經心的答道:“他們兄弟應該跑去別的店打工了。”
“打工?”
“就是賺靈石呀,沒靈石吃什麽?怎麽修煉?”胡曉曉說。
張德彪一聽這話不氣反笑道:“那你為什麽不出去打工?”
胡曉曉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的說:“你沒見到我在守店呀,曉曉不守店東西讓人偷走了怎麽辦啊?”
這個理由很強大,強大到張德彪不知道該如何“誇”她,一個連所有家當都讓小偷給卷走的家夥,竟然還敢信誓旦旦的保證,他能看住店不讓店裡的東西被偷。
懶得跟小丫頭胡攪蠻纏,跟梅如銘招呼一聲,張德彪出門去找韓家兄弟,好通過他們介紹幾位消息靈通的修士,打聽打聽器宗如今的情況。
一路上他每經過一家店鋪,進去叫住一個夥計便向其描述兩兄弟的體貌特征,而他問到夥計一聽他不是來買東西的,多數都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甚至有二位脾氣暴躁的夥計直接要轟他離開。
好在一般大些的店中都有管事,而小店裡基本是掌櫃親自坐鎮。店裡的管事一見是曉曉藥坊的胖掌櫃回來了,一個個又是點頭又是賠禮,大罵夥計有眼不識高人,一邊吩咐夥計幫忙尋找。
人多力量大,在一群人的幫助下,張德彪很快找來了韓氏兄弟。
還和以前一樣,韓武一見到張胖子,上來照他肩膀就是一拳,咧著嘴嚷道:“胖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曉曉那個敗家丫頭,她把靈石全搞丟了,咱兄弟現在天天從早乾活乾到晚,比修煉還辛苦!”
張德彪先衝幾位幫忙找人的夥計道聲謝,然後拍拍韓武的肩膀,示意他邊走邊說。接著對因被弟弟搶話感到不滿,皺起眉頭的韓文道:“韓大哥這到底是怎回事?以前也沒見你們兄弟倆為生活如此辛勞啊?”
“敗家丫頭她……”韓武話說一半,突然瞅見韓文一臉不善的盯著他。
“我們這不是還得照顧胡曉曉嘛!”韓文收回弟弟身上的目光,無奈地說道。
這下張德彪總算明白因何韓武一見自己,便要大吐苦水了,原來他們兩兄弟是被天天守店裡的小丫頭給賴上了。
一想到他們兩兄弟每天起的比雞早,乾活比牛多,任勞任怨、不圖回報,賺的靈石供胡曉曉吃喝修煉、鬥甲蟲,張德彪心中一股工人階級間的友情油然而生,脫口道:“有壓迫就有反抗,我支持你們,走找小丫頭說理去!”
“不可。”韓氏兄弟異口同聲說。
“不可?你們都讓她壓迫成這樣,還不反抗?”張德彪頭一次見到對小丫頭比自己對媳婦還唯命是從的男人,今後哪個女人要能把他們兄弟收入房中,那她上輩真積大德了。
“大哥告訴他嗎?”韓武沒有立刻回他的話,反問韓文。
“那就告訴他吧,張胖子又不是外人。”韓文說。
韓武再不猶豫,壓低聲音湊到張德彪耳旁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小丫頭手上有張藏寶圖,寶圖上繪了……”
韓武再後面的話張德彪並未聽進去,小丫頭身藏寶圖的事他比誰都清楚,說起這張藏寶圖當初還是他親手交到丫頭手上的。現在丫頭肯拿出寶圖給韓氏兄弟一觀,無非是想讓他們兄弟替她白乾活,這就跟驢子頭前吊個胡蘿卜是一個道理。
想到這,張德彪憐憫的看向他們兄弟倆,心裡加強了對胡曉曉的警惕,“小丫頭太損了,專找熟人、老實人下手,自己日後要防著被她喂吃胡蘿卜,不能把她當正常十二三歲的蘿莉看了。”
接下來張德彪同他們討論了關於修煉的問題,並詳細詢問兩兄弟修煉上的進展。韓文韓武在得知他的修為一下竄升到煉氣六層時,二人臉上的表情比見鬼還要難以置信。
待他倆以神念掃視張德彪,確信他話的真實性後,韓文“啪”的抽了韓武一耳刮子,他驚訝萬分,半晌才開口道:“我竟然不是在做夢!”
看韓文抽耳光抽的歡樂,韓武卻處在爆發的邊緣,張德彪忙將拜侯金老子也就是器宗宗主為師的事,跟他倆講述一遍。
聽後韓文韓武這才恍然大悟,尤其是韓武他口無遮攔地說:“張胖子你可是走了踩屎的運氣,以你四靈根的資質,傻子才會收你做徒弟,換我我是萬萬不肯收你的。”
言罷,他還似模似樣的昂起下巴,抬頭望天,仿佛是在等張德彪下跪磕頭拜師。
我靠!自己剛才怎麽就沒慫恿韓文把你丫的抽成豬頭呢!張德彪那叫一個氣啊,學著如銘“哼”了一聲,不再與韓武這個二貨計較,轉而問向韓文。
“韓文兄,你在望月城呆的久,想必認識不少人,能介紹幾位熟悉或者信譽好,靠販賣、收集消息的人給兄弟認識嗎?”
“沒問題。”韓文一拍胸,多余的話問都沒問,滿口應道:“走,我帶你去找趙二黑,他要價雖高,但從他嘴裡出來的消息絕對準確可靠。”
三人正轉身朝左邊街口拐去,忽聽身後不遠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個令三人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
“你們仨站住!快站住!”
不用回頭,張德彪光聽這熟悉不能再熟悉,和公鴨一般難聽的叫聲,就已經知曉來人是誰。
除了猴哥還會是誰!
張德彪一時大喜,忙回頭循聲找人,只見穿一身花花綠綠衣裳,拖個比他自己人還高的大黑口袋的猴哥,正一臉焦急的朝自己這邊跑來,邊跑邊扯著噪子大叫:“站住!快站住!”
“我說侯金你這是怎啦,慌成這樣?”韓文道。
莫非器宗真出事了?該念頭一生,張德彪三步並兩步來到侯金近前,一把抓位他的袖子,將之拉進街角無人的小巷,未等侯金開口,他皺眉問道:“器宗?你父親?花露花門主?”
慢他兩步進巷子的韓氏兄弟,一聽這沒頭沒腦的話,是哥哥望弟弟;弟弟看哥哥,兩人明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而侯金卻是心領神會,焦急的邊搓手,一雙綠豆眼睛還不忘四下掃一遍,見周圍沒人他這才道出來此的目的:“是的,大前天夜裡我父親身負重傷,帶著一位同樣因傷勢過重, 已經暈死過去的女子回來。進門來不急療傷便給我簡單的講述你們一行人到肖家、及他們四人後來遭元嬰修士追殺的事情經過。
然後父親就催促我趕緊來望月城找你,並再三囑咐我與你碰頭後,迅速離開陸李兩國。父親還說什麽,這是鬼域修士針對陸李兩國的一場陰謀,兩國的元嬰修士早已傷亡殆盡,就目前兩國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抗衡鬼域。”
此消息一出,就連向來愚鈍的韓武亦感覺到不妙,他忙道:“那咱們快逃啊,還等什麽?鬼域修士老厲害了,相傳他們能奪同階修士的命魂,使對手淪為他們的傀儡。”
韓文不滿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接著追問侯金:“你父親沒告訴你,鬼域修為何偏偏選在現階段對陸李兩國發動襲擊嗎?”
侯金撓頭苦笑道:“誰知道呢?當時情況緊急,父親隻對我講了這麽多,然後便與母親帶著花門主跟我分道揚鑣。”
聽到這裡,張德彪馬上明白了師父的意圖,他分析說:“師父做的沒錯,趁現在對方的關注全在師父身上,正是你我逃跑的好機會。”
同時張德彪隱隱覺得,從一開始自己在王爺府見到鬼域修士,再到肖家驚現鬼域元嬰老怪,這一切的一切已經表明,鬼域修士圖謀陸國或者是藏在陸國的某物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為什麽又會牽扯到李國呢?另外師父是怎麽知道自己在望月城?大前天夜裡自己正在趕往望月城的路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