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張德彪利用空頭支票非法集資的事情東窗事發,起因是因為他付不起飯錢和房錢了。
在一片聲討聲中,張德彪自己反倒是非常得意,能玩轉空手套白狼,開張空頭支票騙到集資的,那在家鄉可算是屬於高智商犯罪。
感覺自己已經脫離大眾,一腳跨入高智商行列的張德彪,看小醜一樣任由侯金吵胡曉曉鬧。
等這二位帶頭大哥大姐吵累了,他不溫不火地說:“鬧夠了?你倆打哥身家主意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這叫現世報,哈哈哈!”
不待侯金胡曉曉暴起發作,張德彪起身躥出門,丟下一句話:“你們都給哥呆在房裡,好好反省反省,今後誰再敢打哥的主意,他們二人便是榜樣!哥出去想辦法找靈石。”
避過五人一貓殺人的目光,張德彪一溜煙跑到街上,拉住幾位路人打聽哪有售賣法器的鋪子。
問清位置以後,他一路上走馬觀花,東逛西逛,最後來到城南一家叫百寶坊的店鋪門口。
這家鋪子不大,在森城根本排不上名號,但是張德彪問過的幾位路人中,百寶坊口碑的確不錯。
他前腳剛踏進店裡,便有一位十六七歲,面相清秀的青衣夥計迎了上來。
“客官第一次光臨小店,看上什麽樣的法器,需要小的為您介紹麽。”夥計微笑地看著張德彪。
“咦,你怎麽看出來我是第一次來的?”張德彪狐疑道。
夥計邊帶他往店內放著各式各樣法器的展櫃走,邊解釋說:“我們掌櫃招人,首要條件便是眼力、記憶力,假如小的連客人的相貌也記不住,只怕早被掃地出門了。”
“那你又是如何瞧出我是來買法器的呢?”張德彪見小夥計蠻精靈的,故意打趣道。
青衣小夥計一愣,下意示脫口說:“到我們店裡不都是來買法器的嗎?”
“等會你便知道了。”張德彪說:“你先帶我看看,給我介紹介紹。”
夥計一聽識趣的沒有再問,帶他來到一排一人多高的展櫃前,指著最上層一件黃燦燦的鈴鐺法器,介紹道:“攝妖鈴。您可別小看這件中階法器,它可是出自森城唯一一位中級煉器師,肖大師之手。
哪怕僅有煉氣一層的修士,也能輕易催動它,一旦它被祭出,便會施放一種特殊音波,該音波有機會直接催眠部分一級妖獸。因此它亦是我們森城賣的最好的法器,基本上只要進森林狩獵妖獸的煉氣低階修士,幾乎人手一件。”
夥計說這破鈴鐺低階修士人手一件,張德彪並不認為他在撒謊,在城中的這些天裡,他也注意到有些煉氣一二層修士都將鈴鐺系在腰間,更有甚者則乾脆拿在手上。
張德彪不清楚他們為什麽要這樣,也許是買不起儲物袋,或是有心顯擺,但從人數上來判斷,張德彪很容易預估出擁有攝妖鈴的修士數量。
夥計有可能是從張德彪漫不經心的表現裡,看出他對攝妖鈴不怎麽上心,接著便又給他介紹了幾樣自認為不錯的低中階法器。
但令夥計失望的是,眼前這個穿著樸素,沒有絲毫架子的胖子似乎並不買自己帳,觀他的神情,完全是由於好奇才耐心聽完自己介紹的。
“難道自己看走眼了?”夥計腦子裡泛起疑惑。
就在這時候,一群年青男女簇擁著一位同樣二十出頭,穿戴華麗,相貌談不上英俊,但傲氣十足的小年青走進店子。
“你們掌櫃呢?叫他來招呼我們少門主。”說著那個眉角有顆紅痣的青年,搬了把椅子讓他口中的少門主落坐。
張德彪見夥計為難,一揮手,給夥計一個:我隨便看看,你去招呼別的客人的眼神,便繼續饒有興趣的把玩起手中法器。
雖然這些琳琅滿目的法器都入不了他的眼,可這就跟逛古玩市場是一個道理,一來長長見識,二來不就圖個樂嘛。
“你們掌櫃呢,不是說叫你們掌櫃出來招待我們少門主嗎?你聾了!”有痣青年不依不饒道。
“各位客官見諒,小店掌櫃今個不在店中,各位需要什麽盡管吩咐小的。”夥計賠禮道。
“把你們店裡最好的法器拿出來讓我瞧瞧。”少門主聲音冰冷,聽上去使人很不舒服。
張德彪口裡沒說,心裡卻在腹誹:這孫子的聲音聽起來,怎麽像誰欠他八百吊錢似的!
同時張德彪偷瞄了他們一群五人一眼,發現其中那個少門主修為最高,達到了煉氣七層,其他三男一女分別只有煉氣四五層修為。
也就是這一眼,讓修為在張德彪之上的少門主注意到了他。
一見對方朝自己看過來,張德彪感覺有些小驚訝,他為了避免惹上麻煩,已經夠小心了,並沒有放出神念去探查,而是用眼睛去觀察。
他未料到這位貌不驚人的少門主他的五感如此敏銳,自己一個眼神落在他身上,他都能立刻覺察出來。看來對方應有些真本領,並非是個光靠父輩余蔭耀武揚威的酒囊飯袋。
張德彪正重新評估對方,卻聽少門主道:“道友是否該給我個解釋?”
張德彪一呆,心說這孫子夠霸氣的啊,解釋,解釋什麽?你長的不就是讓別看的嗎?大街誰不被人看,你進店打量哥時,哥也沒讓你解釋哥為什麽長的這麽帥啊!
“誤會,少門主您誤會了,這位客官是想叫小的過去,為他介紹法器呢。”夥計趕緊打圓場道。
“哪有你插嘴的份!”有痣青年一推夥計,衝張德彪叫嚷道:“死胖子快過來給咱們周少門主賠理道歉!”
一聽此話張德彪放下手中把玩的一件橢圓形態的法器,眼睛微眯的盯住該青年,猛地催動自身真氣朝他一卷而去。
只聽“撲通”一聲,有痣青年雙膝跪地,嘴巴張張合合再叫不出聲音,他的兩隻手青筋暴露,使勁撐住地面想要站起身,可任他如何使力終是徒勞。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叫我死胖子!”張德彪說話時看也不看他,目光直視在姓周的陰冷的臉上。
自己施放的真氣有如此強的威壓,連張德彪自己都吃驚不小,按常理來講,煉氣期修為之間相差二層,別說單真氣靠威壓讓對手屈服,就是真動手打起來,也得花費一番手腳。
“難道因為五行真氣盡克天下靈根的原因?亦或是由於自己修煉的五行混沌訣?”
諸般念頭在張德彪心中一閃即逝,他考慮自己還真得抽個空好好研究、熟悉自身所修煉心法、功法,以及自己擁有的那件自羅長老身上撈到的靈寶。
畢竟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他誰都指望不上,唯有努力提升自身實力,才能在殘酷的修仙界生存下去、完成對女王許下的諾言,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少門主!”
“少門主!”………
站在周姓青年身後的二男一女,在見到胖子輕而易舉,僅憑威壓就迫使他們的同伴跪下再也站不起身之後,均都臉色大變,紛紛亮出自己的法器,齊聲喊道。
端坐在椅子上的周姓青年,顯然看出了張德彪不簡單,他並未招呼手下馬上對胖子動手,先是朝跪著的手下一揮衣袖,驅散了張德彪施加他身上的威壓。
然後他站起身,面對張德彪神情極其冷漠地說:“少爺我差點看走眼了,道友煉氣六層修為,修煉的心法卻是頗為高深,敢問道友出自何門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