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你以為你施展出五行之力來克制我的神通就吃定我了嗎,勝負還未知,可別高興得過早了!”
此刻周天的語氣裡再沒有了前面的自信與對張德彪的不屑,從他的話裡張德彪很容易就聽出,他現在對能否戰勝自己心中已然沒了底,他這是死鴨子嘴硬呢。,一路有你!
“知明死到臨頭了還強裝鎮定,你周天也算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視死如歸’的家夥了!哈哈……”張德彪指著周天嘲笑道。戰鬥中周天越是氣惱,戰局就會對他越有利,胖子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嘲笑周天的機會。
這就好比古代戰場中的罵陣,只要敵軍將領被罵得頭腦一熱,那時他便極有可能做出錯誤的判斷和指揮。雖然張德彪也曉得自己對周天的辱罵多是徒勞,但反正自己也不吃一點虧不是。
於是本著嘴上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賤人原則,張德彪不待周天開口回話,再次拿話激他道:“哥知道你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你別說哥欺負孤寡老人,哥現在給你一條活路,你若是能自廢修為,哥就大人大量放你離去!”
“放屁!”聞言周天再也忍不住了,怒道:“小畜牲生得一張臭嘴,看等會我將你的魂魄抽出來點天燈,讓你生不如死!”
“抽魂魄點天燈?您老別嚇我,我這人生來膽小,你這一嚇說不定我待會手一抖,就不會留手了!”張德彪裝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拍拍心口反問道:“你現在築基實期的修為,能施展出抽魂的秘術嗎?要不要我叫個人來幫幫你?省得您老一會因過度消耗,一口氣回不上來嗝屁了?”
“你,你,小畜牲看我怎麽收拾你!”周天被張德彪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說完便一步朝張德彪跨來,看這架勢是真要找胖子拚命。
“時機到了!”
張德彪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因為距離的原因他擔心自己的等一下施展的神通,會隨著兩人間的距離增加而威力遞減,所以才有了拿話激周天主動出擊這一幕,沒想周天竟真的上當了。
張德彪心中頓時大喜,單手朝空中那件呈三角形,三個角即鈍又糙,外表坑坑窪窪且刻滿星星點點符的靈寶一點指,口中念念有詞。
眨眼之間一連串咒語從張德彪嘴裡吐出,也就在周天剛要靠近的時候,張德彪口念咒語完畢,他指向靈寶的手指射出一道絲得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法訣,正中懸浮在空中的靈寶。
三角形靈寶先是微微一顫,接著三個鈍角竟裂開一道指頭精細的口子。隨著三道裂口迅速張開,可以清楚看見裡面流走的五彩光華,當裂口張大到同雞蛋一般大小時,它開始朝外面噴吐出五彩霞光。
一縷縷母指粗的五彩霞光,連續不斷的從裂口內噴射向平台的四面八方,但凡觸碰到五色霞光的金光神咒散發出的金光,無不被其同化,短短幾個呼吸的工夫,五色霞光便逼得周天的金光神咒退無可退,眼見支持不了多久便會消散。
剛剛現出真身的一束成人臂膀粗細的金光神咒,在臉色大變的周天地催動下,還試圖飛遁出霞光所覆蓋的范圍,蛤這一切皆在張德彪的預料之中,否則他也不會拿話故意激周天先動手了。
由於周天離張德彪非常近,這時的金光神咒可以說是在劫難逃,就在它以脫弦之箭的飛速逃避的同時,張德彪朝身前的靈寶隔空一指,只見靈寶徒然反向旋轉起來,隨之靈寶的三個裂口卻突然停止了繼續噴吐五彩霞光。
然而眨個眼後,剛才還氣勢洶洶、現在狼狽逃竄的金光神咒,突然就在空中禁止不動了,任由周天不停的朝其打出法訣,它就是一動不動。
嘿嘿,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你被定住了,張德彪故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剛才周天你不是用金光神咒定住哥嗎,看你丫的現在還能不能笑出來。
張德彪衝對面稍一愣神的周天陰惻惻一笑,左手再一次打出一個法訣。
“哢嚓、哢嚓、哢嚓……”
空中接二連三響起硬物被生生折斷的聲音,原本還在空中禁止不動的金光神咒,表面竟然紛紛開裂,而控制這件咒語的主人周天,“噗哧”吐出一口精血,人頓時變的萎靡。
趁你病要你命,見狀張德彪擔心夜長夢多,趕緊雙手一掐訣,頓時空中那無數通身不停閃爍五彩光華,聚攏在周天頭頂的符,突然往下方一罩而去,周天滿臉驚恐,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便被符光吞噬乾淨,平台上連一滴血跡也沒留下。
見周天被自己親手滅殺,張德彪長長舒了一口氣,隨著周天消失的還有那四隻鬼界四獸。其實就連張德彪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周天就這樣被滅殺,畢竟周天是他從來到久恆星球後遇到的最厲害的同階修士,能將之擊殺,張德彪心裡多少還有幾分得意。
同時在整個擊殺周天的過程也非常的艱難,張德彪差點就著了他的道,被他的金光神咒徹底困住不能脫身,而且還燃燒了自身的本源真氣,成功擊殺周天后,張德彪的心神無比疲憊,燃燒本源的五行真氣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周天之強大迫使張德彪不動用壓箱底的狠招根本不是他對手,若是是再晚上半刻施展絕招,最後誰勝誰負真還說不準。
這一戰雖然最終是張德彪取得勝利,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剛剛才提升到築基初期的修為,眼下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跌落回煉氣期,這便是他為燃燒本源真氣要付出的巨大代價。
不過張德彪沒有將此太過放在心上,這築基期的修為本就是平白得來的,失去也無所謂,反正假以時日還能修煉回來,只要人沒事就是萬幸了,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自己倒是看得開。
張德彪突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什麽扯了一下,低頭一看,原來是軍馬炮又從靈獸袋裡鑽出來,扯著自己的衣角,把自己往周天隕落的位置拖呢。也就在前方不遠的平台上,一顆桃核大小,橢圓形的漆黑石塊正掉落在地上。見到這個奇怪的黑石塊,張德彪第一時間就想到這一定是周天的東西。打怪掉寶啊,不錯,真不錯,自己沒有白費一番功夫。擊殺周天這個boss竟然還有寶石掉落,就不故道是幾級寶石,是加攻、加防、加血的寶石,最好還是吸血加暴擊寶石,那種寶石最值錢。張德彪還在這yy呢,只見軍馬炮這小家夥,早屁顛顛地跑到那塊橢圓形黑石頭邊,咬起就往回跑,生怕被人搶跑了似的。
見到這一幕,張德彪很是好奇這黑色的石頭究竟是什麽,為何值得軍馬炮像見到娘的孩子一樣直奔它而去,在他的神念感應下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有這塊石頭。
待軍馬炮跑到近前,張德彪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株靈藥丟給軍馬炮做為獎賞,伸手抓向那顆黑色的橢圓形石頭,想要拿到近前看個究竟。在手指剛一觸碰到黑色的橢圓形石頭時,張德彪臉色不由一變,一把抓過黑色的橢圓形石頭晶,放開所有的神念細細感應。
反觀軍馬炮這人吃貨,在見到張德彪沒有理它,便自顧自的啃食起腳下的靈藥來,完全沒有身為一隻靈獸要時刻等待主人命令的覺悟,也許在它眼裡胖子還抵不上他腳下的兩株靈藥。
就在張德彪手指碰到晶體的瞬間,他頓時便感受到了一股如浩瀚大海的天地靈氣,這股靈氣雖然磅礴浩瀚,但卻是一點也不劇烈,反而很溫和,遠不如外界的靈氣那麽狂暴難以馴服。
這就證明自己若能將這顆黑色的橢圓形石頭完全煉化吸收,自己就能夠通過這塊黑色的橢圓形石頭中蘊含的磅礴靈氣來提升修為,使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如果僅僅也就是如此倒也罷了,然而最令張德彪心中震驚的是這塊黑色的橢圓形石頭所蘊含的靈力之龐大,遠遠的超過了他如今築基修為的千百倍,只是稍微將神念探入其中,便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靈氣撲面而來,擋都擋不住。
靈氣蘊藏量如此龐大的黑色的橢圓形石頭,如若自己能將之完全吸收……想想張德彪都興奮,不知道自己的修為能提升到何種程度。
深深地吸呼一口氣,平複一下激動的心緒,張德彪細細的打量手中這塊黑色的橢圓形石頭,石頭表面密密麻麻的遍布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看上去就像被什麽蟲子啃過似的,毫無規則可言,盯著看了半晌也沒能瞧出個玄機來,張德彪不禁有想氣餒。
看到這裡,張德彪心中暗叫一聲可惜,可惜自己空有寶貝不得煉化的方法,只能慢慢吸收其中的靈氣,想了想張德彪將黑色的橢圓形石頭收入儲物戒指內。
這次深入古墓張德彪最大的收獲就是這塊黑色的橢圓形石頭了,一旦等到它蘊藏的所有靈氣,張德彪相信自己的的修為便能夠像坐火箭一樣的提升,到時候離回家的夢想又更近了一步。
突然,就在張德彪想得出神之際,他身處的平台以及這片幻境一起開始崩潰,崩潰的速度之快,張德彪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就被吞噬進一個大黑洞中。
在遠離古墓的一處上古傳送陣前,一名枯瘦老者閉目盤坐其間,這老者的相貌竟與被張德彪擊殺的周天有六七分相似,老者身後,一個由九根通天巨柱建成的上古傳送陣,聳立與天地之間。
在久恆星球的各個大陸上,有無數高低階修士,其中大部分修士終其一生都沒有自己出生的大陸,就更別提遊歷整個星球了。而眼前這座巨型上古傳送陣,明顯具有跨大陸傳送的能力,不是一般修士可以負擔得起傳送所要消耗的海量頂階靈石的。
傳送陣前閉目打坐的枯瘦老者突然睜開雙眼,渾濁的眼中兩道仿佛洞悉世間萬物的精光一閃即逝,似乎天地間的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我留在人界的一絲殘魂化成的分身居然被滅了!身上那塊能開啟面位傳送的奇石想必也已經被人取走,看來還需要我親自走一趟人界才行,可我一旦離開,這座面們傳送陣由誰來守護呢?”
枯瘦老者喃喃自語道,面現兩難之色,恐怕連他自己也未曾想過,由他一縷殘魂所化的分身會在人界被人滅掉,沒想到有開啟面位傳送的奇石的分身竟然會出現意外。
枯瘦老者雖然雖然對自己的分身被滅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可卻沒有絲毫惋惜,一個分身而已,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只是有些奇怪人界的那道分身是如何被人擊殺的。
然而分身滅亡老者不是太在乎,但是那塊開啟面位傳送的奇石卻是要取回,他抬手間一道紫青色流光直衝天際,瞬間消失,之後枯瘦老者不再理會,再次閉目打坐,又恢復到之前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的忘我狀態。
當張德彪再次睜開眼睛,發覺眼前重現光明之時,他又重新置身於通往古墓出口的那處通道中,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光幕通道,光幕蒙朧,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張德彪稍稍一愣,左右望了望,有些奇怪,依舊不見王磊、林濤、錢寶、吳誠和刀疤男的影子,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會,沒能找出一個合理的答案,許久之後,張德彪苦笑一聲,搖搖頭抬起腳向著通道出口前進。
此時的張德彪仍然身處在巨峰之內,萬幸的是,他的築基初期的修為並沒有因燃燒本源真氣而跌落到煉氣期,僅僅只是由於消耗真氣過量導致現在身體異常疲憊,暫時不能施展任何法術神通而已,只需打坐恢復便可恢復如初。
通過一番細致地觀察,張德彪發現自己現在所站的位置,正是先前自己進入幻境的地方,這下他有些犯糊塗了,如果說前面自己與周天鬥法只是一場幻覺,那也太真實了,而且自己手裡的那塊橢圓形黑色石頭又怎麽解釋呢?
張德彪想了半天,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剛才發現的這一切到底是真實的或是某個神通廣大的強人製造出來的幻境?是假?張德彪迷茫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起這座古墓的真實性。
一邊在腦子裡琢磨,一邊向通道出口走去,很快張德彪便穿過了通道出口,來到了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大的開闊地,此處的地面也是由青石板鋪成。
此刻這處開闊地上已經有不少修士存在,張德彪粗略掃視一眼,怕不下近百人,其中他在外面見過的那七名假丹境修士赫然就在其中,至於其它修士則基本都擁有築基中後期修為,而前面見過的那名元嬰中期的冰魄真人並不在此地。
這七名假丹境修士分別身處在不同的方向,相互之間仿佛有所忌憚都距離很遠,其中四人是人族修士,另三人卻是野蠻人,七人身邊或多或少都圍著有一些追隨者。
這一百多名修士當中,還有十多位築基大圓滿修士和野蠻人,他們分屬不同的陣營,相互之間都沒有說話,僅從他們臉上張德彪就能看出這些人對不認識的修士,皆報有極大的戒心。
張德彪身為一名築基初期修士,他的到來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大部分修士都自顧自的正在閉目打坐,似乎在等待什麽,場中存在了一股壓抑,仿佛暴雨前的寧靜。
張德彪一眼便發現了站在離自己不遠處,向自己這邊看來的王磊、林濤、錢寶、吳誠和刀疤男五人,他們正衝自己打招呼,顯然他們五人要比自己早來到這裡,就不知道他們在通道中有沒有遇到幻境?
看到五人衝自己打招呼的同時,張德彪還注意到他們五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面色非常的蒼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深呼一口氣,將心中的疑惑暫時放下,向著五人走了過去。
“張道友你總算是進來了,可讓我們好等!”錢寶一張胖臉上笑得跟花似的,“我就知道憑道友的實力,要走出這個詭異的通道並不是什麽難事。”
嘿,瞧你說的輕松,你們是不知道哥差點就出不來了,小命幾乎都丟裡面!當然這些張德彪是不會講出來的,只是衝五人擺了擺手,笑著將心中疑問問了出來:“你們在通道中遇到什麽困難?我瞧你們面色蒼白,顯然是因為真氣過度消耗導致的!”聞言錢寶五人先是對視一眼,齊齊苦笑搖頭,最後錢寶出面為張德彪解疑道:“一開始我們五人還一直跟在張道友後面,就是擔心萬一在通道裡面碰到危險,大家聚在一起多少有個照應不是,誰曾想,走著走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