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在地下古城中得來的寶貝青銅長鐧,有可能因損壞嚴重修複不了,要當作材料給賤賣掉,張德彪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越想張德彪越覺得氣,都怪小白臉,小爺一沒招你,二沒惹你,三沒偷你家妹子、拐跑你媳婦,你丫一見小爺的面,就跟條逮誰咬誰的瘋狗似的,對小爺痛下殺手。
“活該你命不長,活不過三十個寒暑!早知道你是這麽個東西,你娘把你生下來,就應該把你掐死了,免得到處禍害人!”心痛自己心愛的青銅長鐧被毀,張德彪恨不得小白臉能復活,再讓他殺一次出氣。
隨即張德彪又將不爽牽怒到玄音派上,“若青銅長鐧真是徹底報廢了,等哥采到蘊靈果,幫忙女王恢復修為後,哥就讓女王帶著自己去小白臉所在的玄音派,要他們賠償哥的經濟、精神損失!哼,誰叫你們門派出了小白臉這麽個畜牲的,養不教,就是你們門派之過,特別是小白臉的師父,難辭其咎!”
“張道友是不是有什麽事?”王磊在前面的那場大戰中,幾乎沒出什麽力,因此他的狀態也是六人中最好的,真氣恢復自然也快。他見張德彪臉色不善,便開口問道。
“沒什麽大事。”張德彪擺擺手,“只不過看到自己的靈器青銅長鐧被毀,想到了小白臉,心裡不痛快。想著有機會自己得到玄音派走一趟,讓他賠償我的損失,不能讓自己的靈器白白報廢了!”
“啊,你,你真還打算找上門去?”王器聞言大驚,胖子這家夥顯然對玄音派不了解,但他卻是知道的,玄音派那可是李國的十大派中,擠進前三的超級門派!別人不來找他胖子的麻煩就不錯了,他就燒高香了。現在聽他的口氣,這事還不算完,為了一件靈器,他居然準備事後找上玄音派的門,要賠償去。
王磊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玄音派可是有一位元嬰初期和一位元嬰中期的老怪物坐鎮派中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玄音派才能說是擠進前三。該門派那兩位元嬰修士實力強悍,在與從前排名第三的青雲門的對抗中,一舉得勝,這才使玄音派在二十年前進入李國超級門派,並且排行第三名。
人家玄音派李國前三大門派的名頭,完全是憑實力真刀真槍打出來的,是不說你胖子背後有多大的門派做靠山,就能隨便拿下的,哪怕是你的靠山是李國第一大門派---紫劍門,換作是紫劍門的掌門在此,怕也是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退一步講,胖子你不是李國人,你背後靠山比紫劍門還要強大,但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道理,胖子你難道不懂嗎?其余八大派是不可能放著有人欺到李國頭上來的!
這樣想著,王磊連忙勸道:“張道友千萬別一時衝動,玄音派可是有元嬰初期和一位元嬰中期的老怪物坐鎮的,不是說讓他們低頭,他們就會低頭的。更何況你還將玄音派的寶貝疙瘩,姓屈的雷靈根修士給滅殺了,現在他們已經恨你入骨,你再上門去找他們討要賠償,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還有……”
“還有什麽?”張德彪奇怪為何王磊話說一半又止住了,好像還有什麽隱情。
“其實,這也不算什麽秘密。”王磊的目光在洞穴內掃了一遍,發現眾人仍在打坐恢復,便對張德彪傳音說:“張道友不是我們李國人,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早在五年前我們李國私下便與另外兩國達到攻防一體的協議,若是有別國門派膽敢入侵三國,任何一國都必須無條件出手救援……”
“等等,王道友你等等,你說的門派入侵,與我找玄音派索要賠償有什麽關系?”聽罷,張德彪有些不解。
王磊被張德彪這一問,搞得他整個人一呆,臉上露出比胖子還要疑惑的表情,頓了頓,才開口:“張道友難道你就自己一人上玄音派,去找他們要賠償嗎?不向你所在的門派裡的師長尋求幫助?你的對手可是一個擁有數萬弟子的超級大派!”
張德彪撓撓後腦,他還真沒想過自己找玄音派索要賠償,還向師門去尋求什麽幫助,他本來就只打算和恢復修為後的女王兩人去就行了。正好女王出來後,得要廣收小弟,一道就把整個玄音派給收編進隊伍,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
搖搖頭,張德彪衝王磊神秘一笑:“等我這趟隕仙谷之行結束後,我隨便找個幫手,兩人去找玄音派要賠償。他們若不答應,看我關門放女王,咬死他們!什麽元嬰老怪,一見女王就跪,統統不是女王的對手!”
張德彪這番話一出口,王磊更是呆立當場,半晌說不出話來,女王兩字他懂,可聽胖子的語氣,這女王又好像他家的靈獸,還什麽關門放女王,他從來都只聽說過關門放那個啥。
“張道友,敢問你口中的‘女王’是什麽東……是什麽?”王磊本來想說,女王是什麽東西,但轉念一想,胖子嘴裡的女王那麽那麽厲害,連元嬰老怪在其面前都只有跪舔的份,他便立刻改了口。
張德彪感覺有個人陪自己說說話也不錯,也不忙著療傷,反正胸口的焦黑用不了一個時辰便可自愈,就丟了顆普通的療傷藥進口裡,接著逗王磊。
“王道友你問女王啊,她的來歷要講起來,三天三夜都講不完。我就簡單的眼你介紹一下!”張德彪頭搖尾巴晃,“其實女王不是個東西,而是個人,還是個美人。只不過她十分、百分、萬分的仰慕我,願意跟隨在我左右,我這次隕仙谷之行,就主要是為給她采一種靈藥來的。”
末了,張德彪還不忘叮囑一句:“這些話,我隻對王道友一人講過,你可千萬別往外傳啊!要知道女王她是一種非常害羞的物種,這話要是傳到她耳朵裡,我可不敢保證,她不會將你一巴掌給拍扁了!”
其實胖子是擔心,以女王的修為,一旦她要是出山了,那就好比是一隻憋久了下山的母老虎,天下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過一多久化神女王龔月萍的名字,便會傳遍天下,人盡皆知。萬一自己今天跟王磊吹牛皮的話,有一天傳到女王耳中,那後果,張德彪想也不敢想,被女王用二十公分高的鞋尖踩在腳下,拿皮鞭一頓抽都算輕的。
更嚴重的是他張德彪最多只是會被女王一頓鞭抽,要是王磊嘴巴不嚴,被女王發現這些惱人的傳聞是從他嘴巴裡最先傳出去的,那王磊可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女王的追殺。
張德彪雖然喜歡在人前顯擺,但也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為了王磊的小命著想,他還不忘提醒王磊一句,別像個婦人一樣到處傳話。
王磊倒沒想這麽多,他現在一心都在猜測,胖子口中的女王,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搜腸刮肚,先從本國各大門派裡的元嬰以上強者想起,逐一在腦子裡排除,最後一直到他熟悉的兩個臨國,結果都沒有搜到有哪位叫女王的前輩,可以憑一己之力,令整個玄音派不戰自潰的。
“能令整個玄音派都感到懼怕、李國所有門派都不敢插手的存在,怕也只有傳說中萬年不見的化神修士了!”想到這裡,王磊大驚,心說難怪胖子連鬼域都感得罪,原來他背後有一位化神老怪做他的靠山!
王磊羨慕的盯著胖子,想著自己要是有這樣一位靠山,豈不是在修仙界橫著走?怪不得他能以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成功擊殺一名築基後期的異靈根修士,還不怕事後遭到玄音派的報復!
玄音派自以為門派裡有兩位元嬰老怪,就不把天下修士放眼裡了,現在可好,得罪了胖子這個背後有化神修士做靠山的怪胎,用不了多久,恐怕玄音派就會被那位化神修士從修仙界抺去。
“張道友,你所在的門派什麽時候再招弟子,你看能不能……”王磊臉上露出討好的微笑。要是成功加入有一位化神修士所在的門派,那他王磊算是一步登天了,什麽李國十大門派,在化神修士面前全是螻蟻。
“加入我所在的門派?”張德彪想了想,覺得就算女王恢復修為以後,一樣需要手下有兵可用不是,要不然就剩他自己跟女王兩個人,誰去跑腿?
“行,等這趟隕仙谷之行結束後,我介紹你入我狂霸酷炫吊炸天派!”張德彪給自己尚未成立的門派,取了個吊炸天的名字。
“好好好,太好了!”王磊也沒在意這門派的名字有多挫,只要有化神修士坐鎮便成,名字嘛,不過是個代號。估計在王磊心裡,胖子這德性,他加入的門派還能取出什麽好名字,能取這個挫名就不錯了,很胖子很匹配。
“那今後我就叫張道友一聲大師兄,張道友你不介紹?”王磊仿佛變了一個人,恬著臉衝張德彪討好道。
張德彪聞言很是得意,自己由原來的二師兄,現在升級成大師兄了,哈哈……“行,二師弟你認後就叫我大師兄。”
“二師弟?”王磊一聽,頓時就感覺不對勁,自己現在才拜入那個,狂霸酷炫吊炸天派,怎麽一進去就成了二師兄了,這非輩份也太高了!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大,大師兄,聽你的話裡的意思,是不是我們門派一共就師父,你,我三個人啊?”
“不錯,不錯,沒想到二師弟你腦子還蠻靈活的嘛,今後等我們狂霸酷炫吊炸天派狀大以後,你和我就是派中元老了!哈哈哈……”胖子笑的那叫一個得意,一個高興,全然沒有注意到王磊臉都黑了,估計他要不是聽說狂霸酷炫吊炸天派中還有一位化神師父,只怕當場就要哭著喊著退出了。
“好了,就這樣定了,等隕仙谷之行結束,你就跟我回門派拜見師父。”張德彪喪王磊擺了擺手,跟他聊了半天,現在已經失去了談話的興致。
旋即張德彪又將目光落到軍馬炮身上,看了眼趴在地上,好奇地望著自己和王磊的軍馬炮,那副你們談話好有趣噢的模樣,看得胖子心中不由得一樂,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株二階靈草,拋給軍馬炮,小家夥小眼當即眯成一條縫,只見它高高蹦起,口一張,隔空一吸,靈草竟然被一股無形之力吸力拖住,直奔軍馬炮嘴邊而去,被它兩個前爪抓在,張口狂啃。
張德彪雙眉一挑,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軍馬炮這副吃相,但心中卻依然非常的詫異。在他的強大神念的探查下,根本沒有洞穴內有絲毫的真氣波動,也不知道軍馬炮是怎麽做到的,反正這小家夥全身都充滿了謎。
“吳誠不是說軍馬炮是傳說中的龍馬嗎?上古神獸吃相大概都是這副像幾百年沒進食的難看模樣!”張德彪突然發現,軍馬炮的微型好像大了一圈,但仔細看又沒有變化。
不管了,反正軍馬炮它怎麽變,都是哥的靈獸。張德彪拍了拍軍馬炮的馬背,目誇道:“你選擇跟著哥,那是你上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哥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三天后,門道身形從草原上疾馳而過,直奔南方而去。
六道身影正是從洞穴中出來的張德彪六人,此時他們身上的傷勢在五天的日子裡,都已經恢復痊愈了,除了林濤因為過度施放潛能,修為從煉氣大圓滿,跌落到了煉氣七層。
張德彪自身的那點傷勢,只是皮肉上的創傷,再加上他自身修煉有粹骨煆髓訣,筋骨肉強悍,在幾顆普通療傷藥的輔助治療下,早已痊愈,這還是他在多等錢寶幾人兩天的情況下。
剩下的兩天裡,他還抽時間用體內的五行真氣,試圖溫養受損嚴重的青銅長鐧,看能否修複長鐧表面的裂痕,不過作用微乎其微,僅僅阻止兩道裂痕的擴散而已。
他們一行六人此時所去的方向,正是於仙子和他那位王師姐離開的方向,因為據錢寶這位尋寶老手推測,古墓中的出口並不多,甚至只有一條,既然於仙子他的師姐知道出口,那咱們又何必再費功夫尋找呢。
聽錢寶等人的口氣,既然這座古墓馬上就將消失,他們難得進一次古墓,根本不打算就此放過如此難得的機會,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怦然心動寶貝也說不定,而且眼下退路已被封,退無可退,想要出去還不是一樣要朝前進嗎?
關於玄音派會不會來報復,張德彪倒是沒有多想,光看那名王姓女子,便知凡是大門派,都是有自知自明的,他們玄音派能成為李國第三大門派,並不是僥幸,有些人不惹,他們心裡明白著呢中。
一路向南,張德彪等人的神念一刻不敢放松,掃過每一寸土地,探查四周。
一連數天,張德彪六人在草原上飛遁,沒有遇到一個人,只是偶爾會遇到一兩隻零散的陰煞之靈,卻沒有像面前那樣成群結隊的出現,估計是沒有陰煞頭領的帶領才會如此的。
這幾隻散兵遊勇的陰煞之靈,並沒有被張德彪六人放在眼裡,對他們造不成多大的威脅,眾人合力,三兩下便被乾掉了。
偶爾在草原上,張德彪還看到了幾具乾枯變白的枯骨,估摸著應該在這裡存在有幾十上百年了。這些枯骨基本上都已經碎裂,而且明顯是被外力擊碎的, 死者生前承受著無比的痛苦,不用多想,張德彪也知道這些倒霉鬼一定是碰上了大群的陰煞之靈,被它們的擊傷後,吸食了全身的精血而亡。
從這幾具枯骨旁邊散落的,具備防禦效果的破爛法衣來判斷,張德彪能看出,有人類修士,也有野蠻人,還有鬼修,只不過這些屍體上的儲物袋都已經不見,應該是被前面路過的人給順手撿走了。
對於這些一心到別人墓裡尋寶而死的人,張德彪並沒有多少同情,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想尋寶就要有身死道消的覺悟,天下沒有掉大餅的好事,自己實力不足,死了也怨不得人。
隨著張德彪一行六人朝著南方進行的越來越遠,草原除了那些枯骨外,依稀還能看出幾處有修士鬥法過的痕跡。“大家小心了,這裡有修士鬥法的痕跡,說不定前面有危險等著我們!”錢寶用手製止大夥繼續前進,臉色凝重的出言提醒道。不用錢寶交待,張德彪早早便將神念放開到極限范圍,方圓五裡內的一起,哪怕是風吹草動,都躲不過他的神念,一切可見可聞。胖子先掃了眾人一眼,緩緩說道:“大家不用過於擔心。我留意到,這裡的法術波動並不是金丹修士留下的,就法術波動存在的強度來推斷,應屬於築基期和煉氣期的修士鬥法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