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兩條街後,葉楚辰察覺到黑衣人沒有繼續追下來,應該是離開了,不由暗自吐了口氣。同時心下擔憂,被這種變態的異類給盯上了,怕是沒有安生的日子過。
在街上徘徊著思索良久,確定黑衣人沒有跟蹤下來,葉楚辰才往星雅苑合租公寓趕回去,得收拾東西離開一段時間,否則會給身邊的人或者說蜀門帶來麻煩。那黑衣人,簡直是個恐怖的存在,不能以常理去推測。
街上引起的混亂,在警方趕到的時候已經恢復正常,卻沒有人說得出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甚至沒有丁點的記憶。
這事顯得太過詭異,警方深入調查過後,便報告給了上級部門。
回到合租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楊瑩和鄭茵可應該都睡著,葉楚辰沒有打擾她們,回臥室裡面收拾了些衣物,當即離開,趕往榮城機場,找了家酒店暫住一晚上,準備第二天直飛京城。
黑衣人的出現,讓他感受到很大的壓力,憑屬門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應付。好在黑衣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只要離開這個地方,蜀門弟兄和身邊的人應該會安全。
思前想後,他打定主意去京城,那裡有王釗民等熟悉的高手幫助,還有華夏的守護宗門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只有引出這些古老傳承的老怪物,才可能對付得了那個修羅族神子。
在酒店住下,葉楚辰撥通了王釗民的電話。
“老朋友,這次不會又要我幫什麽忙吧?”王釗民的聲音顯得無奈。
葉楚辰剛衝了個澡,往床上一躺,用毛巾搓著濕潤的頭髮道:“這次的事情,怕是和你有直接關系了。”
“什麽事?”聽他這麽一說,王釗民的聲音變得警醒。
“剛才我遭遇到一個黑衣人,他自稱是修羅族的神子,我懷疑是與上次羅布泊魔鬼域之行有關。黑衣人擁有強大且邪惡的識念力量,能奪人神智,根本不是我可以對付的。”葉楚辰把遇到黑衣人的事情,簡單說了遍。
電話那頭,王釗民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變得凝重無比:“神子出世,看來是與雙魚玉佩有關,這事關系重大,我得立即向師門報告。”
“我這裡很不安全,明天我會去京城,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葉楚辰扔掉手上的毛巾,搖了搖頭,一綹綹的濕發散亂地垂在額頭上。
王釗民驚叫:“你現在到京城來,不是把禍水全都引了過來?”
“那我他嗎怎麽辦?在這裡等死啊?”葉楚辰很無語地罵了句,分享雙魚玉佩的時候知道談合作,現在想卸磨殺驢,沒有那麽容易。
自從在羅布泊秘境裡面,接受了某種傳承之後,王釗民腦袋裡面多出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只聽葉楚辰一提起修羅族神子,他就知道這事關系重大,甚至可能會帶來一場災難。自然清楚葉楚辰現在的處境,頓了片刻後道:“也好,把那修羅族神子引到京城來,好集中對付。”
在酒店裡面提心吊膽地睡了一覺,深怕被那神子給找上門,次日,葉楚辰買了機票直飛京城,上了飛機後,他心頭那種緊張的感覺才減輕了些。
從舷梯上走下來的時候,看到王釗民把車子開到了機楊裡面,正等候著,葉楚辰提著包迎上前去,見他面色沉重,說道:“情況怎麽樣了?”
“我已經向宗門稟報此事,近期會遣宿老出山,來對付修羅族神子。不過,對於修羅族神子我們了解得太少,從我和惠馨腦子裡多出來的那段記憶裡面,倒是有一些關於修羅族的消息,知道這個種族異常可怕。”王釗民簡單講解了一下眼下的情況。
葉楚辰把手裡的包扔到越野車上,坐上去,待車子啟動後,才吐出一口氣道:“再厲害,也不可能殺不死。要想辦法乾掉他,否則大家都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
“普通的兵器,還真的無法殺死修羅族,他們的神體有非常恐怖的治愈功能,就算肢體斷掉,也能自組愈合。”現今世上,怕是沒有人比王釗民更了解修羅族,因為他腦子裡面,融合了一段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記憶。
葉楚辰駭然,連斷肢也能夠自主愈合,是壁虎麽?如此說來,想要擊殺修羅族神子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緊鎖著眉頭道:“那就打爆他的腦袋,我他嗎不信腦袋碎了,他還能活下來。”
“前提是,得有打爆他腦袋的機會和本事。”王釗民打擊了他一下,修羅族神子復活,在這個時代簡直是逆天的存在,要傷到他都不容易,何況是打爆他的腦袋?
“那要什麽辦法?才能夠對他造成傷害?”葉楚辰深吸一口氣,向王釗民請教。
掌握著方向盤,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行駛著,王釗民說道:“除非有凶兵,或者靈器,這兩樣武器可以對修羅族本體造成重傷,甚至擊殺。不過,這些東西是傳說中的物件,根本不曾出現過。”
葉楚辰是聽說過凶兵和靈器的,也僅限於聽說,自然明白不可能找到這兩樣東西,隻得搖頭道:“除了這些,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你說的打爆他的腦袋。”王釗民有些鬱悶地回了句。
翻了個白眼,葉楚辰沒有繼續詢問。
越野車往市郊繞去,來到郊外一處別墅大門外停下,王釗民下車用鑰匙打開那扇鐵門,而後將鑰匙扔給跟著下來的葉楚辰道:“你現在的情況,不方便住在人多的地方,給你找了這個別墅,先應付幾天吧。”
“看上去,比住酒店要好一些。”對這個清靜的別墅,葉楚辰還算滿意。
王釗民續道:“已經安排了十幾個國安的人在周圍,有情況的話,我們會立即出現的。”
葉楚辰點點頭,到了京城後心裡踏實了許多,至少蜀門弟兄和身邊的人不會受到牽連,況且天子腳下,高手如林,不怕那修羅族神子追來,到時候肯定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別墅裡面除了吃的沒有,所有家電用具都是現成的,應該有段時間沒人居住,不過打掃得倒是挺乾淨的。
葉楚辰把手提包扔到大廳的沙發上,在房間裡面轉了轉,而後在浴室裡面衝了個涼。想到自己離開得匆忙,不沒有給龍晉淵等人交待清楚,於是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告訴龍晉淵和管虎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外面呆一段時間,把蜀門的事務都交到兩人手上。
而後,又撥通了鄭茵可的電話,剛說到會過一段時間回去,對方就掛了錢,看樣子生氣了。葉楚辰也不敢說出現在的處境,否則那丫頭肯定擔心死了,隻好又撥了兩次,待對方接在通後說了些好聽的話,才哄得鄭茵可高興起來。
也難怪鄭茵可會生氣,說好會好好陪她一段時間的,卻身不由己,遇上這種天災**的事情。
晚上,葉楚辰早早地躺在床上睡過去,或許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有危險的時候根本睡不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他給驚醒。
半夜時分,葉楚辰猛然從床上坐起身來,一股子寒意從體內散發而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不為知何,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修羅族神子接近了。
快速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葉楚辰走到窗前拉開簾子,向下方望去,看到一個黑衣人如幽靈般站在別墅大門外,而王釗民安排在周遭那些國安部門的人,卻如死豬般渾然未覺,顯然,已經被修羅族神子以識念給控制住了。
整片天地間,似乎只剩下葉禁辰和修羅族神子,靜得可怕。
“艸,還真他嗎的陰魂不散。”明明是站在房間裡面,葉楚辰感覺似有陰風吹過,一陣惡寒,回到房間裡拿出王釗民留下的霰彈槍,走出別墅,和門外的神子對峙在一起。
月光下, 修羅族神子的面容更加模糊,盯著他的臉看的話,會讓人感覺眼睛上像是蒙上一層膜,變得近視了般。:“既然上了點將台,取走魂土,便為神將,能夠成為神的仆人你應該感到榮幸,乖乖獻上一縷真魂,今後會有無盡的好處等著你。”
“去你嗎的仆人,就算是真正的神,在老子面前也不過是一坨狗屎,你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有什麽資格大言不慚?”葉楚辰嘴角揚起冰冷的弧度,一點也不客氣,就算知道對方是個變態的異類。
神子的雙眼忽地變得深遂,看上去是生氣了:“身為神的仆人,卻出言辱罵神,將會受到極刑。我會抽離你的靈魂,以獄火焚燒七七四十九日,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哼,盡管過來試試。看老子能不能把你的腦袋打爆。”說完,葉楚辰一抖霰彈槍,提起來指向修羅族神子,轟地一聲巨響,子彈子煙花般噴射出去。
修羅族神子消化了這個時代的許多信息,也知道葉楚辰手上那鐵家夥厲害,閃身朝一邊躲去,但他沒弄清楚霰彈槍的攻擊范圍,依然被幾顆噴射出來的鐵沙粒擊中,鑽進皮肉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