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欽平在圍棋方面是國手級別的,能夠推算出幾十步後的棋局,記憶力驚人,從棋盤上面的局面來看,他已經推算出最多可以再掙扎三十顆子,敗局已定,所以沒有繼續下去。
在華夏,能夠從圍棋上贏他的人不多,隻此,便對葉楚辰有很深的了解,必然是一位擁有統領之才的人物,目光長遠。也不和葉楚辰爭執棋局的事情,語氣平和道:“鍾慶聚賢山莊發生的案子,你是不是要給出一個解釋?”
“相信華總理召見我過來,必然是有了結果,但憑總理處置。”葉楚辰倒是夠光棍的,也不正面回答問題。
“你啊你,還在我面前耍起滑頭來了。”華欽平豈能不知道他的滑頭,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最近,華夏地下勢力日漸猖獗,確實要重視起來了。其中近幾年才冒頭的七殺門,更是藐視國法,肆意踐踏法律,連國安部門都在其手上屢屢遭創。這種不穩定的危險勢力,已經嚴重影響到國家安全,必須要進行製裁。”
葉楚辰大約能夠推測到,華欽平召見自己的因由,還是不解地問:“華總理召見我,與這件事情有什麽關聯?”
“當然是要借你的蜀門,製約七殺門。”華欽平直接表達出心裡的想法,是要以黑製黑,用蜀門的力量去對抗七殺門。見葉楚辰投來的疑惑目光,解釋道:“你肯定是想問,為什麽不啟動國家機器剿滅這股勢力,那樣做的話,必然會引發一系列的後果,甚至可能引起華夏內部不穩,給敵對國家可趁之機。”
“華總理這次召見,看樣子是要我遞投名狀了。”葉楚辰點了點頭,站在那個位置,肯定會以整個國家的大局來考慮。
“沒那麽嚴重。”華欽平搖了搖手笑道:“看得出來蜀門守得住底線,至少不會危害到國家利益,否則我也不會選中你。”
“我葉楚辰不敢說是什麽正人君子,卻也絕對做不出背叛民族和國家的事情,這點華總理請放心。”葉楚辰打了個保證,也是他會謹守的底線。
“你要是真做出那樣的事情,也不配成為葉老的孫子了。”華欽平小小地開了個玩笑,對葉楚辰這方面還是有信心的,畢竟是流著葉家的忠烈血脈,續道:“近來各國地下勢力都是蠢蠢欲動,活動得比較頻繁,你要在這方面多用心,不能讓他國的黑勢力染指華夏大地。”
“我會時刻注意這方面的信息。”葉楚辰點了點頭。
在這個黑白的世界上,不可能將黑暗全都驅逐,華總理選擇了以黑製黑,相信蜀門能夠成為華夏地下世界的守護者。所以才會召見葉楚辰,有扶植蜀門的意思。
中楠海的一處院子裡,葉楚辰和華總理促膝長談,感覺這位總理和熒幕上一樣的隨和,平易近人,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不知不覺,聊了將近三個時辰。
起身告辭的時候,葉楚辰順便問了句:“華總理,我兄弟還被鍾慶方面秘密關押著,是不是該把他們給放出來了?”
“先關著吧,弄出那麽大的動靜,應該受到些懲罰。”雖然只是地下勢力的角逐,卻影響到普通市民,這是華欽平無法容忍的,所以沒有答應葉楚辰的要求。不過,還是解釋一句:“鍾慶方面的勢力網太混亂,近期會有清理,到時候會把人給你放出來的。”
“那就謝謝華總理了。”葉楚辰面露喜色,兄弟不知道被押在什麽地方,哪裡能放得下心。有了華欽平這句話,安心不少。
葉楚辰這次的京城之行,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甚至與華總理見了面,並達成某種協議。
鍾慶。
自從劉世榮死後,鍾慶方面的勢力網陷入微妙之中。
這天,中紀委的人突然帶著中央警衛來到鍾慶,將公安局長嶽長生一眾官員給控制起來,當場抓捕,動作非常之快,根本不給鍾慶那些官員反應的時間,一口氣抓捕了八名實權的官員。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幾名官員已經被帶往京城,實行雙規。
這些官員有幾個是硬骨頭?沒過兩天,把這些年所犯下的事都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貪汙受賄、包養情人這些都是小兒科,勾結黑勢力,良為娼開辦賭坊的事情也不新鮮,反正是黑得不能再黑。
鍾慶,簡直成了劉世榮和嶽長生等人的天下,儼然是個**的王國。
這一次,中紀委秘密出動,將鍾慶市的毒瘤都給拔了起來。
嶽長生等人招供的罪行,很快在各大報刊和新聞中發布出來,引得華夏十幾億人口震動,紛紛拍手稱快,說是解救全鍾市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個轟動華夏的新聞,完全掩蓋掉聚賢山莊發生的暴恐事件,成為人們談論的主要話題。
這件事情過去一個星期左右,葉楚辰接到電話,親自前往鍾慶某秘密集中營,將管虎與一眾蜀門弟兄給接了出來。顯然,這段時間管虎和蜀門弟兄在集中營裡面吃了不少苦頭,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不過精神頭卻是十足。
“老大,我就知道你能有辦法,把我們兄弟都給撈出去。”從集中營裡面出來後,管虎毫不客氣地給葉楚辰一個熊抱,滿臉興奮之色。在人多的時候,他已經習慣叫葉楚辰老大。
趕緊把管虎推開,葉楚辰皺眉道:“你他嗎幾天沒有洗澡了?幾裡地外都能聞到你身上的味兒。”
“那些畜牲,連水都不給我們喝,到哪裡去洗澡啊?”管虎提起衣袖聞了聞,貌似連自己都快受不了,抱怨一句後說道:“趕緊找個能洗澡的地方,老子要泡上幾個小時,然後大吃一頓,再去找倆小姐放松一下,把這段時間沒享受的都補回來。”
“艸,瞧你那出息。”葉楚辰沒好氣地罵了句。
管虎嬉皮笑臉地轉過身,衝後面的蜀門精銳一揮手,吼道:“老大說了,先去泡個澡,再吃飯,然後大家一起去,一切費用包在老大的身上,當是給大夥兒壓驚,所以要放開來玩。”
“好!”
“老大威武。”
“老大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一眾蜀門精銳聽到,還是免費的,頓時嘎嘎哄鬧起來,興奮得不得了。
葉楚辰狠狠翻了個白眼,被這群饑渴的家夥給雷到了。當然,這點錢他還是不會吝嗇的,能讓弟兄們玩得開心就好。
帶眾人到一家澡堂子泡了會,換上乾淨的衣裳,之後領著他們到預定的飯店裡面,已經弄好幾大桌豐富的菜肴,這些家夥像是剛從牢籠裡面放出來的,大快朵頤,一點也不顧形象。事實上,他們還真是剛放出來的。
飯桌上,管虎嘴巴裡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地問:“老大,龍晉淵現在怎麽樣了?”
“內外傷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筋脈盡毀,一絲內氣都找不到了。”葉楚辰面色沉下來,對龍晉淵現在的情況也是無奈。能夠活下來,已經是非常幸運了,他會想辦法幫助龍晉淵恢復內氣的。
在飯店裡面吃飽喝足,葉楚辰給了管虎一張銀行卡,讓他帶著一群蜀門弟兄去做想做的事情,自然是了。在集中營裡面憋了半個多月,都快把這些無女不歡的家夥給憋壞了。
葉楚辰對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沒什麽興趣,去醫院看望了龍晉淵和受傷的蜀門精銳,他們一直被看押救治,救活過來也逃不掉被扔進集中營的命運。不過,現在可以直接回榮城了。
見到龍晉淵的時候,他身上還打著石膏,與曹蠻的一場生死搏殺,確實受了嚴重創傷,以至於連體內的筋脈都被摧毀了。
“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葉楚辰走到病床邊坐下來。
龍晉淵也從床上在坐起,拿枕頭塞在背後,躺起來舒服點,這才道:“命是保住了,養一段時間也就沒事兒了。不過,今後怕會變成一個廢人。 ”
“氣脈雖然是廢掉了,底子還在,我有辦法讓你恢復過來,所以不要那麽悲觀。”葉楚辰在他打著石膏的肩膀上拍了下,安慰一句。
龍晉淵不顧肩膀上傳來的一陣疼痛,滿臉驚喜之色:“我真的還有機會恢復過來?”
“當然,我騙你有什麽好處?”葉楚辰攤開手說了句,其實心中也沒底,氣脈是修行者的根本,一旦損毀是很難修複的。這樣說不過是讓龍晉淵撇下心中的顧慮,安心養傷,續道:“我已經辦好了轉院手續,今天就回榮城去,等你傷好了,再幫你恢復氣脈。”
龍晉淵點了點頭,沒有說感謝的話,覺得那是多余的。
而今蜀門上下,都認可了葉楚辰這個年輕的領導,他要是不做了,蜀門弟兄怕是都不會答應。從他當上舵把子後,蜀門發生的變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有人都相信,蜀門的成就不會止於此,還會有更好更大的發展。
沉凝片刻,龍晉淵問道:“阿蘭,沒有去打擾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