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群人離開後,呂旭陽帶著狐貓往離開的那兩人追了過去。
就在呂旭陽離開沒多久,之前那兩人出來的那間屋子裡,又出來了幾個人,走在中間的兩人一個大約四十來歲,另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周圍幾個明顯是幾個保鏢之類的人物。
那中間兩人邊走還邊說著什麽,如果呂旭陽在這的話,他肯定會發現,其中一人,正是清華學長,高沐風。
“中村先生,您請止步,這裡的事情就可就麻煩您了!”快出那片區域的時候,高沐風對旁邊那位男子說道。
“放心,高先生,我一定會讓她開口的!”那男子操著一口怪異的普通話,給高沐風做出了保證。
“那我就期待先生您的好消息了!”高沐風說完哈哈一笑,便告辭離開了。
看著高沐風的背影消失不見,中村先生漸漸收回了臉上的微笑,帶著幾個保鏢往回走去,之前還不忘探了探四周。
到那間屋子,也不知道怎麽弄的,之前呂旭陽見過的那個入口很快便打開了。一行人陸續走了進去,那塊石板很快便合好如初,不露一絲縫隙。
某密室,伍婉芳正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地上,心裡滿是驚恐。
她隻記得,她同田邊先生談好出口事宜之後,便離開到了地下車庫,而她的記憶也剛好隻到車庫打止,途中有經過什麽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這裡。
剛好那天出門的時候。自己手機快沒電,為了省電好看裡面記錄的電話號碼,她將自己手機關機,然後帶上了辦公室無線電話。
因為電話較小,同手機差不多,那些人將電話搜走之後便沒再找,也讓她有了求救的機會。可惜的是,他的求救卻被那些人發現,手機也被收走了。
不過她記得她在慌忙之中有發出信息,只是不知道那條信息究竟是被誰收到了。希望那人能引起警覺。將自己救出去吧!想到這,伍婉芳不由抬起頭,默默向上天祈禱著。
就在這時,關著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男子帶著幾位保鏢走了進來。
“是誰?這樣對待我們的貴客?”身後無人回應。那男子顯得有些惱怒的衝他們吼道:“站著做什麽?還不快給我們貴客松綁?”
幾人連忙上去給伍婉芳松了綁,其中一人還搬來一把凳子。並扶著她坐了上去。
男子看到他們的動作。顯然很滿意,看到伍婉芳坐下,他也屈身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是中村,伍小姐,你還好吧?”男子笑眯眯的操著一口怪異的普通話問道。
“你覺得在被綁那麽長時間,而且還沒有一口茶喝。一品飯吃的情況下,能好得起來麽?”伍婉芳也是笑眯眯的回道。語氣帶著一絲諷刺,可從臉上卻看不出分毫。
其實那男子進去的時候,伍婉芳心裡還是很害怕的。可在看到那男子的做法之後,她頓時鎮定下來。
那位男子表面對他客氣,那肯定是有什麽事情非她不可,短時間之內,他們應該不會將她怎樣才是。既然這樣,那她也就不用對他們太過客氣。
聽到伍婉芳的抱怨,還不待那男子吩咐,身後一人就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就端了兩杯茶過來,放在另外幾人搬過來的一張桌子上。
“伍小姐,請喝茶!”中村一手攤開作紳士狀請道。
“謝謝!”伍婉芳禮貌性的回了聲,一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啜了一口。
既然他們跟她講禮貌,那她肯定是要客氣一些的,不然,對方翻臉直接動手的話,那她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不過伍婉芳心裡還是打著一點小算盤的,那就是一個字拖!
就算她發的那個短信沒能引起注意,但她長時間不回廠,很可能也會驚動他人,盡而發現她失蹤的事情。而她的拖字訣就是為了讓他人有更多時間來發現她的失蹤。
可能是看透的伍婉芳的想法,中村並沒給她太多機會,直接開口道:“伍小姐,我們這是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如果您不喜歡的話,只要小小配合一下,我們就會將您毫發無損的送出去!”
中村的話裡,點明這個地方比較清靜,清靜的地方一般都是比較偏僻難找的。以伍婉芳的聰明肯定能聽說來,他的潛意就是讓她別想著逃跑或是有人會找到營救的地方。
當然,他並不知道,他所謂的這個清靜的已經讓呂旭陽發現了,而且已經為可以進來而行動了。
“那我需要怎樣配合呢?”伍婉芳問道。說實話,她現在滿肚子都是疑問,實在想不出他們將她抓來的動機。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伍小姐將‘青果露’的配方交給我就行了!”中村說完期待的看著伍婉芳。
“不可能!”伍婉芳立刻反對道。那可是公司的主打產品,她怎麽可能將主要的配方告訴他們?
那人還想說什麽,伍婉芳沒待他開口就打斷道:“別說我不知道‘青果露’的配方,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伍小姐,你先別急著反對,你既然不願意告訴我配方,我也不會逼你。咱們可以退而求其次!”中村呵呵一笑繼續道。
“哦?怎麽個退而求其次法?”伍婉芳問道。不知道他們心裡又在想些什麽鬼主意。
中村斟酌了片刻,才道:“我們不需要伍小姐告訴我配方,相信伍小姐也不會同意,只要伍小姐告訴我配方中一道主要材料就行了!”
“不可能!”伍婉芳聽到立刻反對道。這不是換湯不換藥嗎?等於還是讓自己把‘青果露’的配方告訴他。
“伍小姐!您是不是太沒誠意了?”伍婉芳的連連反對,讓中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我沒找你要配方哦,只是想知道其中一道主要的配料就可以了,就這點小小的要求,伍小姐也不願意告滿足我嗎?”
中村說到後面,語氣已經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聽到伍婉芳的耳中,那就是威脅感增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