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席文遠很是不屑的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徐子文,語氣裡滿是不屑,“既然敢惹我們十一局的人,那就有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想把我的一個少校沉入江中,那我就讓你全家都沉好了。”
拍拍徐子山的臉,席文遠一臉不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席文遠報出了一串數字之後,對著手機吼了出來。
“傳我的命令,把徐家這些年累積下來的罪證都給我送到市委黃書記的辦公室。”
另外一邊,幾個參與這次事件的警員全部被抓了起來,被方圓卸掉胳膊的幾個警員被手銬銬住的時候,滿臉扭曲,錯位的關節被扯動,好幾個警員都疼的暈了過去。
巷子外面響起警笛聲音,市局的人也到了,十幾個警員衝進巷子,為首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看到巷子裡的局勢已經被軍人控制,蘇苗完好無損,女警官長籲了一口氣,過來跟帶隊的軍官敬了個禮,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把人移交了。
江城城東的一處別墅裡面,徐子豐一把把手機摔在了地板上,仿佛不解氣一樣,狠狠踹了幾腳,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心中的煩悶略微消退一些。
“老二跟老三什麽情況,辦個事也這麽慢,竟敢不接我電話。”
徐子豐氣哼哼的說著,想到今天在晚宴上的丟人狀況,徐子豐剛剛熄滅一些的火氣瞬間又燃燒起來了,林清雨那個**瞧不起自己也就罷了,那個小白臉竟然也敢對自己動手動腳,這次不弄死他,老子就不姓徐。
桌子上放著的電話響了起來,徐子豐煩悶的接了起來,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讓徐子豐嚇了一跳。
“什麽,市局把子文和子山抓起來了!”
“轟隆”
別墅的房門被撞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士兵衝了進來,為首的年輕人看到握著話筒的徐子豐,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大白牙,“徐子豐,你被捕了,那邊給你通風報信的是誰,也是你們徐家的人吧,通訊兵,過來給我把電話抱回去,查查那邊電話從那裡撥過來的。”
“張山你幹什麽,什麽我被捕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帶著軍隊就敢私闖,別以為你家老頭子能罩住你。”
徐子豐勃然大怒,張山一個小小的軍隊少校竟然也敢私闖副市長的家,真當軍隊能夠無法無天,無視政府了。
一個女兵跑過來奪過徐子豐的電話,連在一台儀器上,不一會兒就查出了電話的位置,“是公用電話,就在市局門口馬路上五十米的范圍以內。”
張山立即拿出對講機,“甲組聽好了,目標市局門口,一分鍾內趕到,抓捕曾使用過公共電話的人。”
徐子豐脊背突然顫抖起來了,難道說真的出事了,連打電話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人都要抓!難道說徐家出大事了!不會的,自己背後是徐家,父親在政府擔任高官,幾個叔叔阿姨也都是各部門的頭頭,徐家要倒,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倒掉的。
渾然沒有意識到徐家因為自己的原因,馬上就要被連根拔起,徐子豐臉色有些發白,“張山,你想乾嗎?我們家雖然惹不起你們家,可也不是你們張家人想揉捏就揉捏的。”
張山不屑的看了一眼張山,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眼,揮了揮手,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衝了上來,左右架住徐子豐就向外走。
“你們幹什麽,無法無天了?”
大聲的呵斥聲音響起,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出現在二樓樓梯口,瞪著樓下的軍人呵斥了。老人瞪起眼睛的時候不怒之威,架住徐子豐的兩個士兵不由的停了下來。
“徐副市長,奉命逮捕徐子豐,請您不要妨礙公務。”
張山不屑的掃了一眼老頭,語氣裡滿是譏諷。關於徐家的那些案卷,張山倒是看到過一些,其中關於這老頭的案卷有厚厚一遝,張山看到的恰好有這老頭霸人妻女,逼死人丈夫的案卷,所以張山看著徐老頭的時候,就有些不大瞧得上眼。按照席文遠的計劃,徐家這次肯定要被徹底打倒,這徐老頭也快要被抓了。
“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
徐老頭一邊說著一邊走了下來,伸手向張山要了證件。
“徐副市長,不好意思,有件案子需要您呢配合一下,請您陪我們走一趟吧。”
幾個警員分開擁堵的士兵走了過來,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給張老頭看了一下,做出了請的姿勢。
被架住的徐子豐臉色一變,忐忑的看了老頭一眼,“爸?”
張老頭擺了擺手,“沒事,子豐你先去配合他們調查,我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該說的要坦白交代,該講的,要好好講出來。等下我會更你姑父打個電話,讓他去看你一下。”
張山聞言嘿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徐副市長,你若是想要見秦明國同志,在市局應該可以直接見到,不需要打電話了。”張山語氣裡滿是促狹,指著帶隊的警官說了,“剛才逮捕徐文芳局長的就是這位警官,徐副市長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直接問這位警員同志嘛。”
徐子豐和徐老頭同時臉色一白,難道徐家的人都被抓了!
“帶走”
張山指揮著幾個士兵架走了徐子豐,“勾結黑幫,勾結警員,意圖謀害我十一局少校軍官,真當我十一局拿不下你一個小小的徐家。”
徐副市長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身上的威嚴消失的無影無蹤,十一局是什麽樣的組織,也許別人不清楚,他身為江城副市長,自然是清清楚楚。十一局,放到明代那就是錦衣衛啊,自己過往犯下的那些勾當,就算不夠槍斃,也足以把牢底坐穿了。
“我、我不知道他是十一局軍官!”
徐子豐掙扎著回頭說了,語氣裡滿是驚懼,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老二老三會突然沒了消息,為什麽突然軍隊上門……,想到正在坍塌下去的徐家,徐子豐心頭一片惶恐。
自己究竟是惹上了什麽樣子的人啊!
……
方圓自是不知道十一局的人正在四處搜尋逮捕徐家的人,坐在沙發上,方圓看著對面靠著沙發坐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放在桌子上的綠色證件的蘇苗, 目光裡滿是無奈。
“這是席大哥今天剛剛給我的,真不是我去要的證件。”
方圓解釋著說了。
蘇苗身穿白色家居服,軟軟的身子靠在沙發上,溫婉長發散散遮住了精致的臉頰,目光終於從桌子上的證件上移到了方圓身上,“我們不要參加十一局好不好,阿圓。”
柔弱聲音一如柔弱的主人,蘇苗瞧著方圓的時候,眼圈已經紅了起來,“阿圓,我總是怕失去你的,自從那次看到身上會著火的人以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總是會突然間覺的心中空蕩蕩的,只有在想到阿圓的時候,心裡才會有那麽一些依靠的感覺。局裡的同事都嘲笑我談戀愛把膽子也談的笑了,可是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害怕失去你!”
美麗的眼圈裡晶瑩淚珠滾動,仿佛隨時會滾落下來一樣,蘇苗盯著方圓的目光裡滿溢了溫婉柔情,仿佛要把方圓印在自己眼睛裡一般。
方圓挪到蘇苗身旁,伸手輕輕抱住了蘇苗,任由蘇苗把臉頰貼在了自己脖頸上,“不要怕,我一直在的,不論天荒地老,還是滄海桑田,我一直都在的。不要害怕,你只是有輕微的抑鬱症罷了,沒事的,一切有我。”
抱著方圓,蘇苗嘴角微微揚起,眼角滴下兩滴晶瑩淚珠,喜極而泣的蘇苗語聲淡淡,“我知道的,阿圓我們不加入十一局好不好,不參加博鼇之門行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