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月兒莞爾一笑,道:“句芒祖神選定的人選,就是有緣分的,必定是要做夫妻的,以後你可是享受齊人之美了!”
“我可不是你們蒙扎部族的人,不會遵守你們的規矩的,更不會娶你的!”司空文淵默然道。
司空月兒聽了立刻臉色一變,道:“你如果不娶我,句芒祖神怪罪下來,我們蒙扎部落都要遭受滅掉之災的!”
“可是我對你根本沒有感情,更不會娶一個老是想著殺我的女人!再說了,句芒祖神要怪罪也只是會怪罪你和我,是他選定的你和我。還有剛才他也沒說讓我娶你啊!”司空文淵冷冷道。
“你!你如果能狠下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部族幾千人都死光,那你就不要娶我!”司空月兒也來脾氣了。
司空文淵也懶得理司空月兒,默默地向前行進。
見司空文淵不理自己,司空月兒突然覺得司空文淵是不是喜歡影兒啊,想到這便道:“你是不是覺得影兒比我好?是不是影兒說了什麽?”
“什麽?你不要詆毀影兒,至少她對我還是誠實的。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互相攻擊,好歹你們也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吧?難道一點親情也沒有麽?”司空文淵質問司空月兒。
司空文淵實在是看不上司空月兒,她怎麽這麽惡毒呢?同樣是用一個身體,怎麽前後差別那麽大呢?
“好!既然如此,我想你也明白,我脅迫你來此就是為了打開那扇門,但是這主意是影兒出的!你要是實在不相信,我可以讓出我的身體控制權!”司空月兒大喊道。
司空文淵沉默了,司空月兒竟然要讓出身體控制權?這讓司空文淵開始有點懷疑了。
“難道陰陽天鬼降不是你創造出的邪功麽?那九十九個孩童不是你殺的嗎?”司空文淵問道。
“呵呵,你覺得我有那個能耐麽?其實都是大巫和族長做的!那些孩童都是他們到處摞掠而來,在你見到我之前,我的修為也只不過金丹期而已!”司空月兒道。
司空文淵不解道:“哦?”姑且聽她說些什麽。
司空月兒接著道:“我那個時候放火燒了部族祠堂,被大巫控制,關進了死牢!”
“死牢?”
“不錯!我們部族曾經有一個女人,傳說她是個天才,但是因為犯了大忌,被關進死牢,一直關到神形俱滅,那個女人死前曾經下了個極為靈驗的詛咒,以後凡是男人進入死牢必定會立刻暴斃!”司空月兒回憶道。
司空文淵慢慢踱著方步聽著司空月兒講故事。
“等我被關進了死牢,我才知道大巫和族長早就窺視那死牢很久了,他們知道那裡肯定有什麽遺留,就威脅我,如果不學會陰陽天鬼降,就關我到死!後來在死牢裡我機緣巧合下學得陰陽天鬼降……”司空月兒道。
“那你就把那邪法傳給了他們?”司空文淵打斷司空月兒道。
司空月兒看了一眼司空文淵道:”當時智者曾經阻止過他們,還言道只要他們執意如此,必定會暴斃身亡!“
“而且我也想活命,影兒也一樣,死牢裡連光線都沒有,再呆下去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瘋!”司空月兒道。
“他們得到陰陽天鬼降的秘法後,就開始潛心研究,結果發現,那秘法只有女人才能修煉,男人如果修煉就會立刻爆體而亡!不得已之下,將我攝住,*迫我修煉!”
司空月兒接著道:“那最後一個小女孩,是巫力和陰邪之氣極佳的載體,他們在祭祀啟動後就抹去了她的意識,然後族長一掌就震碎了我的金丹,威脅我不聽其控制轉移神識就會立刻葬身祭壇!不得已下我只有照他們說的做了!”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族長和大巫並不知道我還學會了神巫定身和噬靈*!所以我偷襲他們,定住他們後,用噬靈*吞噬了他們的巫力,才得以連續突破了幾個境界到了分神期!”司空月兒長長吐了口氣。
司空文淵思考了許久,這月兒說出的情形和影兒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啊!到底誰是在說謊呢?如果是影兒在說謊,那麽那一個晚上,自己豈不是一直在被玩弄?
而且司空月兒說的言之鑿鑿,似乎也不像在說假話,真費腦筋啊!
突然一陣腥風襲來,剛要回頭,屁股上又被大力踹了一腳,直直向前飛了出去,待司空文淵站起來,定睛一看,一條五彩斑斕的巨蟒正和司空月兒纏鬥!
司空月兒雙手持劍左劈右刺,無奈那巨蟒身體太過巨大,鱗片怕不得個個都有人頭大小,那古劍刺在鱗片上,只是偶爾激出火星,對巨蟒並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你倒是用巫術打它啊,光用劍貌似傷不了它!”司空文淵急著大喊道。
司空月兒根本不搭理司空文淵,手中卻是一劍緊接著一劍,不時也變換著手法打出各種巫術,頓時場上各色光華閃現,術法落空擊中地上激起陣陣煙塵……
待煙塵落下,司空文淵看見司空月兒還在那縱橫跳躍與那巨蟒遊鬥。
“我連神巫定身都用了,不管用,而且這裡還沒有出祖神聖殿范圍,我無法禦氣飛行!”司空月兒邊躲避巨蟒的巨吻。
“這巨蟒哪裡出來的?”
“我怎麽知道?估計是那個小湖出來的,你快逃吧,趁我現在還能牽製住它,晚了就來不及了!”司空月兒這是第一次真的為別人考慮。
司空文淵雖然對司空月兒沒有好感,但是他也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出口的距離,喊道:“離出口不遠了,你往出口靠近,我們一起逃出去!“
”滾!“司空月兒怒道,甩手一劍,將鳳羽劍射向司空文淵。
司空文淵見司空月兒一劍射向自己,剛要躲避,卻見巨蟒尾巴眼看就要抽中司空月兒,不由得脫口道:”小心!“嗖的一聲,那擲來的鳳羽劍已經插在了身邊一丈遠的地上。
原來司空月兒只是嚇唬司空文淵,並不是真的射向司空文淵。
司空月兒聽到身後風聲,一劍點向蟒身,身子躍向高處避開了蟒尾一擊,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粉紅色的毒霧,完全包住了司空月兒。
糟了!司空文淵見司空月兒中毒,不由得向前衝去,眼看著司空月兒的身子直挺挺的摔了下來!
那巨蟒見司空文淵衝了過來,看了一眼司空文淵,吐了吐信子,遊向了祖神聖殿旁邊的小湖,不見了蹤影。
司空文淵雖然奇怪那條巨蟒既然毒暈了司空月兒,為什麽不順口吃掉?又不來攻擊自己, 反而就那麽遊走了!腳下卻不耽誤,連忙跑過去抱起司空月兒。
將司空月兒抱在懷裡,司空月兒雙目緊閉,雙頰卻是顯現出酡紅之色。奇怪!中毒應該是青黑之色啊,我們是酡紅色呢?司空文淵立刻食指搭上司空月兒的腕脈。
細細一探查,除了內服受些震蕩外,並無中毒跡象,但是脈象卻是波動不已,這明顯是……
正懷疑呢,司空月兒這時候動了一動,司空文淵連忙晃了晃月兒柔軟的身子,司空月兒似乎感受到搖晃,張嘴咳嗽了一下,一小團粉色的毒霧直接噴在了司空文淵的臉上。
司空文淵根本沒有想到,司空月兒竟然是被毒霧嗆暈的,更是想不到司空月兒嘴裡還有一團毒霧,慌亂之中一吸氣,將那一小團毒霧也吸進了不少!
司空文淵知道這時候要閉住呼吸已經來不及了,那口毒霧進入身體,登時化成一股火熱竄向小腹……
嚶嚀一聲,司空月兒醒轉,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抱著,濃重的喘息聲傳來,熱氣撲在臉上,更加發燙,全身竟然火熱無比,下面已經濕了……意識模糊起來,只知道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能給自己想要的,雙臂便猶如章魚一樣纏住了司空文淵。
司空文淵頭腦還沒有完全迷糊,剛要施展大淨化術淨化毒素,司空月兒火熱的嘴唇已經緊緊的貼上自己的嘴唇,那隻柔軟香甜的丁香蛇遊進了司空文淵的嘴裡,司空文淵腦袋轟的一聲,最後一點點定力完全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