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鼓足元力,向上猛衝,但是在不斷變窄的岩壁之中,這種猛衝很快就不得不變慢了下來。
紀龍星心中最擔心的事情也終於應驗了,當真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原來整個隧道其實就是一個大大的機關,兩人身處其中,當然無法發現任何異樣了,而這個巫王魔君也確實夠狡猾,等到兩人已經完全深入到了這個陷阱之中,才讓這兩人發現。
衝在前面的玉宇仙子首先停了下來,巨大的壓力已經使得玉宇仙子氣喘籲籲了。
玉宇仙子說道,“別。。。別再往上走了,沒有用的!我們現在已經陷入到了巫王魔君的圈套之中,想要退回去恐怕已經是不太可能了!再往上衝也是徒勞,不如現在想想辦法再說。”
紀龍星此時即使是側著身體,也感覺到不斷壓過來的牆壁傳來的巨大壓力,說道,“師娘啊,你最好是快點想辦法,否則的話,恐怕咱們兩人今天要被壓成肉餅了!”
玉宇仙子說道,“不用擔心!不過是這種雕蟲小技,難不倒我的!看我的法寶!!”
玉宇仙子伸手拍了一下腰間的紅綾,紅光一閃,撞擊到了正在不斷收縮的岩壁上面。
這紅綾法寶的威力紀龍星可是太記憶猶新了,但此時撞到岩壁上面卻只能留下一道可以完全被忽略掉的白色印記而已!看到這一幕的玉宇仙子都忍不住看直了眼睛。
玉宇仙子震驚的說道,“這到底是什麽石頭?!怎麽可能會這麽堅硬?!連我的紅綾都無法撼動?!”
紀龍星說道,“師娘,現在還是別研究這些石頭到底是什麽品種了,咱們還是先保命再說!”
這個時候情況已經發展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不斷收縮的岩壁已經將兩人緊緊的夾在了中間,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是黑乎乎一片,完全沒有盡頭的樣子。
玉宇仙子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說道,“方法嘛倒是有,只是這個方法相當的特殊,紀龍星如果你想要保住性命的話,就必須對天發誓,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對不可以再讓其他人知道了!!”
在生命的寶貴面前,任何誓言都是變得不值一提,更何況,玉宇仙子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是她自己有所顧忌,並非是需要讓紀龍星怎麽樣。
紀龍星立馬發誓,表示完全聽從玉宇仙子的指揮。
玉宇仙子好像還是不放心,說道,“你丟掉你手中的火把,然後再。。。閉上眼睛!”
紀龍星有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問道,“閉上眼睛?師娘你不會是想要把我殺死,好讓我少受一些痛苦吧?!”
反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紀龍星也沒有必要總是像剛才那樣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玉宇仙子臉色微紅,瞪了紀龍星一眼,說道,“快點閉眼!否則我就不管你了!!”
紀龍星只能乖乖的閉上雙眼,說道,“好吧,我已經閉上雙眼了,師娘你就快點救救我吧。”
紀龍星等了半天,玉宇仙子卻絲毫沒有動靜,只能感覺到兩側的牆壁正在不斷朝著自己碾壓過來,如果不是紀龍星身體強橫的話,胸口的骨頭都要被壓斷了。
就在紀龍星快要無法忍受的時候,紀龍星突然感覺到肩頭一軟,一個柔軟的物體靠了過來,緊接著施加在紀龍星胸口的巨大壓力瞬間消失,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是可以放松下來了。
紀龍星睜開眼睛,沒有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玉宇仙子的臉龐,兩人此時可以說是已經沒有任何距離了,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的站在那裡,只要紀龍星的腦袋一動,兩人的嘴唇都有可能“親”到一起。
玉宇仙子趕緊將羞紅了的臉蛋偏到一旁,但是由於兩人之間的活動空隙實在是太狹小了一些,這種移動只能是將“親嘴”換成“親臉”而已。
玉宇仙子嬌責道,“讓你別睜眼,你偏要睜眼,是不是討打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距離太近的緣故,玉宇仙子說出來的警告竟然完全沒有半點力度,反而更像是小妞撒嬌一樣,讓紀龍星反而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紀龍星連忙再次閉上了眼睛,說道,“師娘贖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感謝一下師娘的救命之恩而已!師娘果然厲害!竟然連這種難題都難不倒你!弟子實在是佩服!”
玉宇仙子臉色頓時變得通紅,如果不是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紀龍星被活活壓成肉餅的話,玉宇仙子才不會用這麽羞人的方法呢!所以紀龍星的這種感激非但沒有讓玉宇仙子感覺到開心, 反而是玉宇仙子此時此刻最不想提及的事情。
玉宇仙子說道,“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的!現在你給我閉上眼睛,閉上嘴巴!!”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紀龍星知道自己還要靠著玉宇仙子活命,所以隻好聽話照做的閉上眼睛、閉上嘴巴,但就算是紀龍星真的聽不見了,也看不見了,身上的感覺卻是不會消失的,相反的,胸前的感覺變得格外敏感了起來,尤其是那對挺拔的玉峰一點一點的壓過來的時候,紀龍星忍不住說道,“哇塞,竟然是D**的,好大!”
玉宇仙子不明就裡的問道,“D。。**是什麽意思??難道和這裡的機關有關系?”
紀龍星搖搖頭說道,“非也非也,**指的就是女性的胸部大小。。。哎呀!!師娘,你怎麽咬人啊!!”
由於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玉宇仙子都不能無法用手去教訓紀龍星,在聽到紀龍星竟然給出如此羞人的解釋之後,只能用牙咬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惱火了。
玉宇仙子說道,“現在再加上一條,不許胡思亂想!!!否則。。否則。。。我就不管你了。。。”
這種威脅就連玉宇仙子都覺得微乎其微,但是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其他的威脅方法了,難道再以什麽師徒身份來說事嗎?在這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地方,說那些大道理實在是沒有什麽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