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會哭泣,風會帶著完美的笑意,風不會孤寂,風自由的遊蕩在天際。”桂木桂馬仰頭望著天空,像是文藝青年一樣自說自話。
有人拉拉桂木桂馬的衣袖,艾麗卡小心弱弱的問道:“你說的我不懂,你不給我解釋一下?”
桂木桂馬好像沒有看到艾麗卡一樣,遙遙望著遠方美麗的風景:“天際一色,無風之夜,沉浮之世,笑容清玄,美到歎息!”
艾麗卡大聲的叫道:“你給我說人話,沒有看到那邊不從之神在肆虐,你明明有能力在這裡說這些東西為什麽!”
桂木桂馬道:“浮屠,生而微薄脆弱,勉力而救,卻無能抗之,實是可惜,卻無奈而之,若能為之,寡人必為之,是以不可為之,汝明白之?”
艾麗卡道:“給我認真點,明明就能夠輕易的救下我,那裡是什麽沒有能力,明明可以做,還說自己不可以,你給我快點把那隻不從之神給我收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艾麗卡是怎麽聽懂桂木桂馬說的話的,但是卻也是各種意義上的神奇,可惜桂木桂馬卻是不會領情的。
因為他還等著這些權能分身回歸,到時候好弑神,錯了是殺死,因為桂木桂馬可不是以下犯上,而是平等相戰,雖然對方其實只有一半的實力。
桂木桂馬道:“寡人雖如你言,卻有其之義理,卻不可言明,但羅馬之人與我何乾,無須采之。”
艾麗卡氣急敗壞道:“你給我說人話,你就是這樣冷血的人,竟然看著同類被殺死,不要太過分。”
桂木桂馬沉默了一會兒道:“艾麗安娜,我們走吧,不能夠停留的太久,要不然那個女人又要追上來了。”
艾麗安娜也沒有說什麽,跟在桂木桂馬的身後,溫柔恬靜,雖然說是女仆,但是事實上各種意義上的反抗主人,而且還是從一開始就行動了的。
雖然有時候桂木桂馬也會感慨為什麽當初那麽寬容,要是稍微的嚴格教育一下,那麽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詛喪,但是後悔這種情緒卻是沒有的,桂木桂馬向來都是很少後悔!
看到這樣子艾麗卡卻是無可奈何於是走到艾麗安娜旁邊道:“安娜,我們可都是赤銅黑十字魔術結社的人,你起碼也幫我勸一下王。”
艾麗安娜道:“可是強求王這種事情,魔術結社教導過你嗎,你也太沒有分寸了吧。”
艾麗卡頓時啞然,也有些奇怪起自己為什麽才只是第一次見面就會這樣失禮,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好像卻是很熟悉和可以信任一樣,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但是卻是讓她無比的肯定,好像這個人就是自己親密的朋友,但是卻也奇怪為什麽第一次見面好像就已經知道他的性格了。
不然怎麽會這般放肆,但是這個信息到底是從何而來,艾麗卡皺眉沉思卻是都是想不明白。
同樣桂木桂馬也是在想著這個問題,實在是不科學,自己又不是弑神者的主角,那怎麽女主角對著自己這麽親熱是要鬧那樣?而且這些都還是發自內心的這是想要讓桂木桂馬怎麽吐槽他。
身上沒有帶著任何東西,都是普通的物品,完全的感覺不到魔力的波動,對於自己的探知能力卻是也有著自信的,既然沒有那就是沒有。
在細細的梳理,青梅竹馬?不是,曾經約炮?沒有印象,暗戀?這個更加扯淡,這都是才第一次見面,但是隨後一想,這倒是也是有著可能性,因為作為秩序之王,大名早已經傳播世界各個角落。
那麽有幾個狂熱的粉絲,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可能性卻是也不是如何巨大,言靈能不能幫我呢?既然言靈作為全能那麽也一定會有著效果的。
桂木桂馬道:“我還真是笨,早知道就直接動用權能了,順從我心指導,探查我心之憂。”
但是卻是沒有著作用,桂木桂馬一愣神,竟然無效,這有些不對勁,難道是輸出的神力少了,但是這次明顯沒有少調動,那麽就是涉及到神邸才有可能阻止,桂木桂馬也不想要隔空鬥法。
於是就沒有繼續下去,但是卻還是有著一股邪火冒出來,喵的好好的突然冒出一個神邸在暗算我,這算什麽事情,看向那隻野豬卻也是衝動了起來。
桂木桂馬道:“艾麗卡,既然你這樣想要我幫忙,那麽你可以付出什麽代價呢,如果我要你呢?”
艾麗卡不敢相信的看著桂木桂馬,明顯沒有想到他竟然有著這樣的想法,但是卻還是點頭答應道:“守護是騎士的使命,即使如何的艱難,我也毫不畏懼,所以即使是你要我,我也接受。”
義正詞嚴,聲聲鏗鏘有力,讓桂木桂馬也有些動容。
桂木桂馬微笑著迎上了野豬,而那拙笨的野豬卻是還不知道危機已經來臨。
桂木桂馬道:“我將自由的翱翔與藍天!汝將無法動彈!”
衝天而起,站在白雲之上,高高在上像是天上浩瀚的神邸,神威投射沉沉的壓製著野豬,短短一段言靈卻是讓野豬動彈不得。
但是卻還是奮力的掙扎,在野豬的怪力下,最終還是脫離了束縛,但是桂木桂馬這段時間也不是浪費了,而是束縛之後立刻念誦起了另外一段言靈。
其實就是很中二的話而已,畢竟其實只要輸出神力,隨後言出法隨,越長,效果描述越好,那麽實際效果也就是越好,所以即使桂木桂馬不想在世人面前裝作神棍也不可以。
“遊蕩而無稽的風,你們自由卻充滿著活力, 但是卻也不僅僅只是平和,當汝等狂暴之時,將無所顧忌,當汝等狂暴之時,將會無人可擋,摧毀眼前的一切吧,風之歌頌,到了表現真正的技術的時候了!”
千面的暴風如同銳利的刀劍,狠狠的割在了野豬的身上,野豬痛苦的悲號:“嗷呃嗷、斯。”
最後卻還是倒地不起,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聲音和行動卻都是很溫和:“雖然抱歉,但是可以將他交給我嗎,弑神者!當然你也可以現在殺掉我,將處在不完全狀態的我殺死。”
桂木桂馬看著少年道:“軍神韋勒斯拉納,我期待著和完全體的你一戰,我等待著你!”
韋勒斯拉納豪邁的大笑,道:“這也是我期望的,弑神者,我等待你來屠神!”
但是桂木桂馬心中也是很高興,高興的是即使是神邸也無法看出自己的真正身份,這也就是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而軍神說的不是對決,而是歡迎屠神,卻是讓桂木桂馬有些驚訝。
要是其他的神也是這種心態的話,那麽也就是其實只是期待著一次轟轟烈烈的戰爭,隨後痛痛快快的死去,但是他們自然不甘心被那些沒有辦法給他們帶來轟轟烈烈戰爭的人弑殺。
所以弑神者才是那麽的稀少,因此弑神者才顯得越發的珍貴,這也難怪為什麽弑神者的死亡幾率低的嚇人,只是卻也有不配合的神邸,於是就有了最後之王清洗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