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著什麽嬌柔做作,也沒有大聲的宣告,對於他們預判死亡,只是平淡的伸手,平淡的收割。
廉價的生命,觸手可及,如同已經被標注了命運,桂木桂馬將剛才掐斷了脖子的對手丟開,沒有著血,雖然美麗,但是卻同樣也有些髒,喜歡而又不喜歡。
一道沉沉的風吹來,還帶著呼嘯的聲音,只是根據這個就可以知道這是鈍器的攻擊,但是他不遲鈍,反而速度還是很快。
他到來了,早已經被感覺到了自然無法對於桂木桂馬造成傷害,這奇異的被桂木桂馬側身避開,輕而巧妙,如同計算到了極致,沒有浪費一分的力氣,既省力而又有效。
但是卻表現的如同艱難的躲開一樣,但是這只是錯覺而已,這是足以致命的錯覺。
“碰”
鈍器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同時將那潔白卻有染上一抹妖異的血腥美的地板砸的開裂,深深的陷入其中,這顯示出了那沉重的殺意和力道。
這是前方之風的武器,羅馬正教最暗部神之右席成員,司掌風、黃色和前方,具有神之火烏列的性質。通稱風(Vent)或前方之風。
而呼嘯的風聲再次襲來,這次輕靈而微弱,如同根本就不存在一樣,而本來被插在地上的鈍器也飄起了。
桂木桂馬將射來的一道銀光擋開,從嘴裡射出的定位器,真讓人感覺惡心,沒有感覺到多少的力量附加在上面,再次拂拂手,出現了一道碧藍色的牆壁。
繞開,這似乎已經成為前方之風唯一的選擇,光牆讓前方之風根本無法看清楚,前方之風也不敢隨意的衝上去打碎他接住正在靠近的武器,誰能夠知道牆壁後面有著的是一個人,還是一片的劍雨?
但是也不是怎麽擔心,近戰也不弱,即使武器被拋出去了,不然怎麽可能那麽的大膽。
如同風一樣,螺旋著飄過,終於撿起了武器,前方之風已經很靠近桂木桂馬,他有些後悔如果用風刃就不會讓自己這麽被動。
本來打算的是秒殺他,因為桂木桂馬的表現所以用虛無的攻擊有些不靠譜,但是卻也沒有多少重視。
用力的一甩鈍器,向著桂木桂馬撞去,但是人卻被重力拋飛,往那離桂木桂馬更加遠的地方。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耳邊“你已經死了,前方之風。”
那語氣低而輕,如同溫柔的母親叫著自己不聽話的孩子回去吃飯,但是感覺到穿過自己肺腑,脊椎都被打斷裂力量的前方之風卻沒有這種感覺,原來之前的牆壁只是掩飾而已,雖然已經應對,但是來不及了。
可是速度怎麽這麽快,可是為什麽天罰術式沒有發動呢,前方之風有些不敢相信。
驕傲的自稱為“二十億中的最終兵器”之稱,擁有(不限距離)剝奪所有對自己抱有敵意者意識的“天譴術式”的他是這樣子弱小?笑話,這怎麽可能,若是弱小怎麽可以在羅馬正教之中佔據有一席之地。
前方之風有些抓狂的道,但是聲音卻還是難以避免的微小,因為身體越發的無力了“明明只要對我有敵意的人都會遭受天譴術式的攻擊的,而且我明明沒有說我的名字,你怎麽知道的,我不會這樣就退場的。”
隨後卻是來不及聽桂木桂馬的解釋,就已經沉沉的倒下了,而且永遠的倒下了,呼吸消逝,靈魂也已經出竅,逐漸的去到地獄?或者直接在飄蕩中消逝。
桂木桂馬抱歉道:“對不起呢,我不會對於任何人生出惡意和敵意,而速度其實也沒有那麽快,只是暫時影響了一下視覺而已,若是反應快,可以躲開的,畢竟越近越難以影響,可是因為天譴術式戰鬥的經驗下降了嗎?”
“感覺自己像是反派,對著死人囉嗦這麽多,但是如果你不是死人也不會囉嗦這麽多的,因為你沒有翻盤的機會了,所以才讓我放心。”
羅馬正教的參與者,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們也是沒有想到,明明就是在教派中有名有姓,屈指可數的強者之一,卻在這被人秒殺收場,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甚至於試圖解除幻覺,但是卻沒有解除。
這也就是說....這是真的發生了,這是真實存在的事情?但是這也太讓人意外了吧。
“那麽下一個是誰,或者你們要一起?”桂木桂馬對著那些驚呆了的孩子們道,不要這麽目瞪口呆,接下來會給你們更加多的‘驚喜’的,直到你們無法接受這麽多的‘驚喜’,這才會停止。
看著逐漸退去的人群,桂木桂馬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恐懼,如此說來,他們是為了避開強者交戰的戰場。
那麽剩下的就都是作為可以稱霸一方的人物了?桂木桂馬還是一如往時,沒有感覺擔心和壓力,反而是高興,來的越多越好,這樣子就不用世界各地到處跑,到處追殺了。
羅馬正教的前方後方什麽的都來了呢,甚至於教皇,這個時候還沒有被偷襲,也還是首領,馬太·利斯,這就是他的名字,右方之火,後方之水,左方之地。英國清教的勞拉·史都華,神烈火織,學園都市的麥野沉利和禦阪美琴等等,簡直是數都數不清楚啊。
只是亞雷斯塔沒有出來有些失望,同時也對於天使愛華斯沒有出現有些失望,真是讓人麻煩,估計要重新的跑一趟。
看來這次做的事情真是捅了馬蜂窩一樣,這立竿見影的效果讓桂木桂馬很是高興,看著他們都圍著自己也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因為畢竟天空教的底蘊還是太淺。
而剩下還有抵抗能力的只有寥寥,一方通行他們雖然很擔心,但是卻根本無法突破歐雷爾斯等人的圍堵,歐雷爾斯是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魔神的人,倒也不能夠輕視。
沒有看到搗蛋鬼的成員這應該感到無奈嗎,因為這樣子又讓人要多費一些力氣。
神裂火織有些蒼涼的開口道:“明明你是一個好人的不是嗎?為什麽要做這樣子的事情。”
桂木桂馬沒有回答,而是道:“嘛,我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事到如今我不會看在你是美少女的份上留情的哦。”
神裂火織道:“笨蛋啊,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你站在一個什麽位置,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
桂木桂馬接過去道:“生命危在旦夕?對吧,但是我想說,其實這個也是我想對著你們說的。 ”
“禦阪,你要是肯要幫我,我可以要不殺你。”
禦阪美琴只是苦笑,在這種局面下,誰都只會認為桂木桂馬毫無抵抗能力了,在這個時候勸說著別人投誠,這如同瘋子一樣。
禦阪美琴指著桂木桂馬道:“大家可以放過他嗎?”
祈求一般,少見,少見的嬌柔,但是大家卻只是沉默著,有人忍不住還會發出一兩聲的輕笑。
麥野沉利拉住禦阪美琴的袖子道:“你做什麽,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你是在為讓超能力和魔法失效的人求情,而且即使同意,術式怎麽解除?”
畢竟同是學園都市出來的,即使有些不情願,但是麥野沉利還是要阻止禦阪美琴,不然只會讓學園都市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禦阪美琴如同呢喃般道:“或許,或許,還有著其他的辦法呢。”
連禦阪美琴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不禁更加的低落了。
而眾人卻也沒有嘲諷,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他們智商不會只有⑨,雖然不屑於這種軟弱的感情,卻同時隱約羨慕和帶著痛苦,誰沒有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更有人即使現在也體會良深,對著禦阪美琴報以同情。
但是卻沒有辦法呢,他們必須要桂木桂馬死去,他們也有著必殺之的理由,為了傳承或者其他。
好像只有兵戎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