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沙,卻暗襲人影,空寂冷清的夜晚,卻是沒有著多少的行人。
夜冷,涼意深重,而整個學園都市卻是都是燈火闌珊一片。
星辰也點上了一抹燈,卻被燈光遮掩,根本無法給人寧靜之感。
反而那遠方時時閃爍的燈光給人恐怖之感,如同鬼故事的開頭一樣,燈光總是明滅不定。
最終也沒有將茵蒂克絲拐帶走,這只能說是一個讓人深深的感覺遺憾的事情,但是過去就已經過去了,那也沒有必要太過於的掛懷。
不斷的提出,讓上條當麻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真是相當的滿足了一個人的惡趣味。
“抱走茵蒂克絲,真是相當的有趣啊。”
腳步輕輕的踏著地上,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會讓人格外的心安。
如今被他們都察覺到了的自己已經沒有了容身之地了,或許也要如同姬神秋沙一樣離開了吧。
因為不想要看到他們也是傷心,因為也是不想要看到他們也是一副黯然,因為也是不想要看到他們為了不讓自己愧疚而表現的開心。
這歲月的年輪總是如此的滄桑,無論是多麽沉重的東西,在時間下都一文不值,不需要多少的時間的。
一些年之後,他們就在也找不到如今那種感傷的感覺了,如同夢幻泡影。
桂木桂馬走後,茵蒂克絲就停止了賣萌,而是一臉的嚴肅和認真的看著上條當麻。
從來都沒有的嚴肅,很少很少在茵蒂克絲的臉上出現,因為他總是如同活潑天真的小女孩一樣。
似乎只有吃和睡,如果在別人看來還有賣萌,咬上條當麻。
上條當麻被這異常眼神的茵蒂克絲看得渾身不舒服,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茵蒂克絲會是這樣一副模樣。
“茵蒂克絲這樣子是想吃東西了?那還真是抱歉,我真的窮了...”上條當麻輕輕笑著道。
伸手柔和按撫著茵蒂克絲的小腦袋,帶著輕輕的微笑。
“哢嚓”
半隻手都被茵蒂克絲給咬住了,上條當麻使勁的扯卻還是根本就沒有作用。
“茵蒂克絲你做什麽,這麽莫名其妙的又咬我,很疼的。”
上條當麻痛苦的叫道,但是這對於茵蒂克絲卻是沒有帶來半點的影響,繼續更加用力的咬著。
直到最後滿意了才放開,但是卻還是冷眼的看著上條當麻。
“當麻,關於桂木他的事情你也應該要告訴我了吧,現在他已經走了。”茵蒂克絲對著上條當麻問道。
但是上條當麻卻是只有支支吾吾,他不願意說出來,因為才答應的呢。
“當麻,我又不笨,你們給一個那麽奇怪的解釋我會相信嗎,當麻不要騙我啦。”茵蒂克絲撒嬌的對著上條當麻說道。
但上條當麻卻只是輕聲的笑著,轉頭看向了窗外道:“我怎麽會騙你,你剛才不是也都已經確定了嗎?”
茵蒂克絲想了下道:“作為魔法使用,若是使用過度將會付出代價,而超能力不可能可以無視極限,在復活數千人之後若是不需要付出代價那才是荒謬的事情。”
“代價的大小,因為使用程度而定論,而復活數千人,以及你們的表現無疑付出的代價是很巨大,也就是生命,唯有這個可能對嗎?”
茵蒂克絲一臉的認真的模樣,卻讓上條當麻嘴裡發苦,明明繼續的做你的萌物就可以了,為什麽要這個時候這樣子的清醒呢。
禁不住暗暗的祈禱:“希望這個世界還有能夠治好他的存在,而我也需要為尋找更加的努力了呢,和禦阪一方他們一起。”
上條當麻沉默不語,對於茵蒂克絲的話不置可否,一言不發。
而茵蒂克絲似乎也明白了一點什麽,同樣的沉默著,兩個人卻如同石塊,無聲無息。
這難言的沉默,卻讓人如同胸口堆砌著一堆的巨石,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但是上條當麻相信正義和美好善良的存在總是會幸福的,即使是傷痛也只會是一時而已。
打開了窗戶,那涼風卻是輕輕的吹了進來,衣服也輕輕的飄動了起來,而眼前卻是高樓大廈,幾張巨大的海報還可以看清稍許。
上條當麻道:“我想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所以茵蒂克絲不用擔心。”
茵蒂克絲低聲道:“嗯,一定是這樣子的。”
兩人露出一抹淺笑,輕輕的拍拍手。
上條當麻道:“時間也不早,我們還是睡吧,明天才會更加有精神。”
茵蒂克絲輕輕的點點頭,意義不明的‘嗯’了幾聲。
躺在床上卻根本無心睡眠,上條當麻柔柔眼睛,輾轉反側,卻始終安心不下來,無能力者果然是廢物。
這樣想著,卻一股深沉的悲傷湧現了心頭,卻哭不能,因為哭不能夠解決任何的事情,與其無力的哭泣,不如深思如何去解決問題。
到底為什麽桂木桂馬明明知道這樣的結果卻還是要救呢,是不是認為一換數千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情。
是啊,不管從哪方面而言好像都是這樣子, 但是為什麽卻也是如同那數千人死去的沉重痛苦一般呢,而且更加的沉重和苦澀。
明天應該要怎麽辦呢,能不能還是普普通通的那樣,可是真的沒有辦法讓自己笑出來。
唉,好像忘記要去睡浴缸了,看著如同八爪魚一樣趴在身上的茵蒂克絲卻根本無法生出一分的旖旎的感覺。
桂木桂馬推開門,卻發現窗戶已經被人打碎掉了,被人強行暴力的破解掉了,真是粗暴的手法,桂木桂馬在檢查之後發出這樣一個想法和感慨。
玻璃的碎片,邊框也如同被人用怪力硬生生的轟碎掉了一樣,化為了粉末,掉下來的部分都是粉末,這也導致整個房間都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塵埃。
但是卻還是有人淡定的坐在沙發上面。
桂木桂馬氣惱道:“一方通行你做什麽,不知道我現在正處在一個缺錢的時候,你還把我的窗戶給拆了,不管是布置這些禁法還是讓人修窗戶都是很麻煩的事情啊。”
“一方通行?一方蘿莉?不說話做什麽。”
一方通行道:“那是因為我在怪你,為什麽不把你的身體的情況告訴我,你缺錢,那我的錢也全部都是你的。”
銀行卡化為一道電弧,刺穿了牆壁,插入了少許進去,而桂木桂馬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方通行的主帳戶的卡。
“我才不缺錢呢,從來沒有缺過,現在更加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