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少多次搶賀梓俊的手表,目的就是為了讓賀梓俊生氣,然後就有借口找賀梓俊的麻煩。 可是眼看著賀梓俊被俊少搶走了十幾隻手表,賀梓俊仍然溫和謙遜,絲毫沒有發火動氣的跡象,似乎很享受被人搶表的過程,這讓俊少抓狂!
賀梓俊看了看感覺玩得差不多了,如果再玩下去,可是真的會玩出火,就對俊少說:“你這個人好奇怪,你長得也挺象個人似的,怎麽老搶我看上的東西?搶不了我老婆就搶手表!你是變態?還是神經病?難道是白癡?你不會是沒有錢,故意來搶手表的吧!難道你是強盜?!”
俊少見賀梓俊終於有點氣了就十分得意地說:“你才變態有病呢!這幾個表值什麽錢?少爺的錢比身上你身上的毛都多得多!不服氣嗎?我就是要把你想買的都買走,怎麽樣?不服氣嗎?不服氣你打我呀!怎麽不動手打我呀?!”俊少是看準了賀梓俊不敢打人,因為有那個女人在製止賀梓俊打架。
賀梓俊沒有被俊少挑釁激倒,上當打架,充滿懷疑與鄙視的眼色問:“奇怪!你難道有受虐傾向?想找人打?可是,我為什麽要打你?打是疼罵是愛!我又不是同性戀,我不疼你,也不愛你,我為什麽要打你?找打到外面去!我怎麽看你都不象個正常人!老婆,我們還是離他遠點!”
賀梓俊蔑視地摟著葉寶儀從俊少身邊走開,但是卻沒有離開手表店。
俊少沒有把賀梓俊氣倒,反而被賀梓俊氣倒,臉都漲得紅紅的,大吼了一聲說:“臭小子,你TM的,才不正常,看上的東西被人搶了,還不敢出聲,你TM的還是不是男人?!”
俊少的話明顯起了一點作用,賀梓俊討厭別人說他不象男人,俊少的話,就象當時何麗蓉的話一樣,如刺般地刺進了賀梓俊的心裡。
賀梓俊放開葉寶儀,返身走了回來,對俊少說:“我是不是男人,要你管?你?是小受?!我還不是小攻呢!我有老婆,你身邊連個女人也沒有!哼!恐怕你才不是男人吧!那家夥肯定起不來,不信你找個人試試!”
俊少被氣得哇哇直叫,只是長得象小白臉,這下子好了被賀梓俊嘲笑是玻璃,這下子讓俊少受不了:“你才小受!少爺我不是玻璃!少爺我有錢!大把女人!”
賀梓俊不屑一笑:“你有錢?你騙鬼吃豆腐吧,有錢?有錢早就去買單了!嘴巴輕輕說都要了,卻不買單,騙鬼吧你!我想你是等一下肯定會找個借口不買單!低檔地說什麽肚子痛要去上廁所,或者說今天出門忘了帶錢!不過,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把這些表給搶走,來個打劫更直接吧。想搶我的看上的?沒錢還想出這樣的辦法!徹!白癡!”
俊少一聽,臉更綠了,說:“少爺我沒錢?!告訴你,這麗晶商廈就是我家開的!”賀梓俊一直不知道這個俊少的身份,現在聽了才恍然大悟,又看了看那些導購員,見到俊少如此囂張一直動靜也沒有,想著就是怕這個俊少在這裡生事。
賀梓俊剜了一眼俊少說:“喲~,沒想到還是麗晶的太子爺來了,太子爺就不想給錢了!不給錢就把表統統給我拿出來!你買不起,我買!想仗勢欺人的吧!沒門!”
俊少得意地對著賀梓俊呵呵一笑,拿出一張銀行卡對表店經理囂張地說:“買單,全部給我打包。”
手表店經理一早就來了,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俊少的背影大,自己可不敢輕易得罪。經理本以為這也是一場遊戲,俊少只是借這個表店玩玩,沒想到還真的買單,一點也不遲疑和含糊地刷了卡,擔心遲則生變。導購員快快把東西包裝好後,恭敬地遞了過去說:“俊少,你查收一下,一共是一千八百六十三萬,我給您打了個折,收了一千五百萬!您拿好!”
俊少聽了心裡嚇了一跳,沒想到這才幾隻表就要一千五百萬,可是這什麽東西都能丟,就是臉不能丟!隻好硬著頭皮接回銀行卡,對表店經理說:“把表給我送去麗晶酒店3688房。”表店經理應了一聲後,馬上就讓一名兩名保安護送一女服-務員把表送去。
賀梓俊看著俊少買單後拍了拍俊少的肩膀說:“不錯,真聽話,告訴你,買東西就要付錢!做人不能搶、不能偷、更不能騙,知道嗎?還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討厭就是戴手表了,費事!”賀梓俊說完哈哈大笑地摟著葉寶儀得意地離開了表店,把身後的俊少氣得半死!
俊少作弄不了賀梓俊還被賀梓俊教訓了一翻,這口氣他怎麽也吞不下去!
俊少狠狠地盯著前面離開的賀梓俊和葉寶儀身影暗道:“到我家開的商場買東西!我要你好看!”俊少撥打了一個電話後,十分得意地離開。
葉寶儀走了幾步後佩服地說:“俊哥,你真利害,害他花了一千五百萬買那幾隻手表!想起來我就很興奮!我還以為你們會打起來呢?!那表怎麽這麽貴!才幾隻表就要一千多萬!天呀,幸虧我們沒買!”
賀梓俊說:“打他?那是肯定的!調戲我老婆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他要是有老婆在的話,我肯定調戲他老婆!給你報仇!不過,我絕對不會在這裡打他,這裡是他的地盤。他不是有錢嗎?一千五百萬對他來說,應該不多!這第一大棟麗晶商廈還有麗晶酒店,總資產我想怎麽也有好幾十個億!一千五百萬?九牛一毛。不過,我們偶爾給他撥撥毛,找個樂子,也不錯!”
葉寶儀聽了賀梓俊這麽維護她心裡既高興又擔心地說:“俊哥,我看那個太子爺也是象個好人。我們還是走吧。這裡的東西好貴,而且這裡又是他的地盤。我總感覺在這裡很不安全。走吧, 好嗎?”
賀梓俊說:“幹嘛走呀!他只是一個麗晶太子爺,我倒想看看他還有什麽本事,到時候我會連本帶利讓他給我還回來。我們光明正大來逛街,真金白銀付銀買東西的,不怕!我們又不偷不搶的,有什麽好怕?!”
葉寶儀突然想到了什麽,身子一僵說:“他可以栽贓陷害我們呀,找個指人我們偷和搶不就行了嗎?他們還可以找人打我們!他們還可以對我們下藥!甚至還可能會綁架我們呢!這些事情書上、電視上演得多了。”
賀梓俊心想,“他要是能在盜宗面前栽贓陷害成功的話,那他還是盜宗嗎?”
賀梓俊拍了拍葉寶儀的肩膀安慰著說:“沒事!有俊哥在,沒事。你看看,身上有什麽東西還有一目了然,你身上也頂多有一個小包包,我們身上什麽東西也沒了。就算他真的要那樣做的話,我保證能讓他加倍受罰,後悔莫及!”
盡管賀梓俊保證沒事,可是葉寶儀還是心有余悸,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思逛逛街。兩個人在商場裡沒有目標地閑逛著,身後卻一直跟著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