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臉苦惱的呂醜在思考著怎麽應付明天的困難。
想了想,現在自己隻有修煉的聚靈訣是很厲害點的,劫掌還是在阿洛的改良下才變的霸道非凡的,自己現在還有一枚青紋丹,可以補充自己的靈力消耗,至於那個神秘的銅環則一直被呂醜佩戴在身上。
明天要做到擊敗他們卻不傷害到他們,難道自己一個個和他們耗?
雖然可以和他們慢慢耗,可是怎樣才能取勝呢,前提還是自己不能傷害他們。
師傅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鍛煉我的耐力?考驗我的憐憫之心?還是什麽?
雖然不知道師傅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不過堅信師傅不會害自己,師傅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隻是自己真的猜不到他的用意何在?
本來這個時候如果可以問阿洛的話自己就能知道怎麽解決這個難題了,但是阿洛說他要陷入沉睡中了,為了保持靈魄的完好,不然可就真的從這個世界消散了。
黎明的曙光照耀在了屋前的樹梢上,清脆的鳥鳴躍然人耳。
窗前的許多隻麻雀突然被驚起的大鳥驚飛,原本嘰嘰喳喳的地方一下變的清靜異常。
看到這裡原本苦頭呆臉的呂醜眼裡迸發除了異樣的光芒。
“對啊,我可以直接挑戰大師兄,這樣還有其他人來找上我嗎?”
“我只需要打敗大師兄,我就是斷水峰第一,其他的我根本不需要理會。”
想到這裡,原本一籌莫展的呂醜,眉間舒緩了開來。
不遠處傳來了嘈雜聲,看來是比武台已經搭好了。
遠遠的聽見有人在議論,“你們有沒有聽說這次最小的師弟也來參加比試,好像還隻是煉體圓滿。”
“煉體圓滿怎麽了,先天之前的修煉隻是講究個積蓄,練氣,結靈,乃至先天隻是一步的事,隻是這一步的跨越阻礙了多少人的夢!”一位明顯年齡稍大的說道。
“你們就不要妄自猜測了,這次的弟子相信你們都知道,是和師傅一樣的真水靈根,不能輕視,在修仙這一界,越階殺人的事很多的,記得那年師傅還是造化三境時,與一位不朽三境的仙人大戰,雖然最後不敵,但是師傅也是重傷哪位高人,所以我們同事先天前期越階敗敵更是常有的事,萬一對方身上攜帶有玄階靈器,結果就全部都變了。”
“是啊,大師兄說的對,我們現在隻是先天前期,不能仗著自己這點微弱修為而弄得自己丟掉性命。”
突然一聲鑼鼓響起,三三兩兩的人群都一一散去。
“今天是我們斷水峰的大比,師傅有命,第一名的才可以去參加山門的大比,從而參加伏雲山的選拔,好了,下面我來講下比賽規則,任何人都可以上台,隻要擊敗三人,就可以得到師傅的水芸丹,回復靈力,繼續接下來的比試,當然你也可以領取了丹藥不服用,自己留著,隻要你可以應付下面的情況。大比的宗旨,隻是選拔我們斷水峰先天以下的第一人,不得傷及同門性命,如果自知不敵,可以認輸,雙方停止比試,傷及性命者逐出師門廢除靈根。”在台上面的自然是大師兄於德泉。
鍾靈則坐在了一旁,臉上微帶著笑意,看到鍾靈這個表情,呂醜真覺得就像自己在等著被他看出醜一樣。
“不用想那麽多的,我隻要今天挑戰大師兄,並打敗他就可以了。”呂醜暗自在心裡安慰自己。
“各位都知道規則了吧,都知道了下面就開始比試了!”台上大師兄看著奇遇弟子們。
因為自從來到清水門幾乎沒怎麽和師兄弟門接、接觸過,所以在這裡也沒什麽親近的人,隻有那個叫芙琳的女孩,不過呂醜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其實已經被很多的人盯上了。
“在下錢嶽前來領教,下面哪位能夠指教一下?”一臉傲色的青年俯視台下。
“錢嶽,你一個外功修士上台也不怕被人笑話?我李都海來、教你怎麽做人!”眨眼台下一個青年禦劍上了比武台。
“外功?!呵,雖然此生我沒有靈根,不過沒有靈根,我一樣可以教訓你。”仿佛是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恩怨,兩人還沒動手就已經火藥味十足, 動氣手來,還不知會如何。
“來吧,讓我看看先天以下修士克星的外功強者是有多厲害?”叫李都海的男子似乎非常想讓錢嶽出醜。
“莽勁訣,蠻牛勁,死吧,一拳就讓你給我滾下去。”眼裡滿是自信。
謔~~~!刺啦一聲,台上的叫李都海的男子就像是沙包一樣被人扔了出去。
怎麽會這麽厲害,那個叫李都海的呂醜能看出來那是真真實實的結靈期的高手,怎麽會被一拳打出台架?
“沒想到,錢嶽這麽厲害,能修煉莽勁訣,聽說那是外功修士中的佼佼者才能修煉的功法,據說修煉到後期可以進入先天,隻不過是那種假先天,因為不能感悟天道,也不能借用天道規則從而得到力量。”一旁的人似乎知道錢嶽修煉的莽勁訣的來歷。
“我好想也聽說過,上次在大炎城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修煉到蠻荒勁的外功修士,那人在大炎城也是極其厲害的人物,據說可以力敵不朽境強者而不敗。”
台下的李都海擦淨了嘴角的血跡,笑著說“有沒有感覺手臂上有點麻麻的感覺,呵呵,剛剛我硬接你那一掌,就是在你手臂上下了摧骨毒,現在你不下台*毒,這條手就廢了,你想參加伏雲山的選拔,還沒問過我!”
“你!!”隻是看了一眼,叫錢嶽的男子立刻離開了比武台。
“錢嶽選擇放棄資格,還有誰要上來的?”大師兄出面宣布錢嶽剛剛下台放棄了比試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