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年關的時候,呂醜的叔叔輩都從外鄉回到了板橋村,整整一個四代同堂的景象。
前些日子爺爺奶奶就已經在準備了年貨,為的就是一大家子能夠痛快吃痛快喝。
“醜兒,你大叔愛吃豬耳朵,上邊的毛啊!你剃乾淨了”
“哎,知道了奶奶。”叫醜兒的孩子答應道。
門外的吵鬧聲越來越多,看來是大伯回來了,一家人裡邊就大伯最有出息,聽爺爺說,大伯在安豐城裡有一家鋪子,每年能掙好幾腚金子。
“爹,這是給您帶的城裡的鼻煙壺,娘,這是給您的翠玉手鐲,還有這些紅包是給孩子們的壓歲錢。"大伯滿臉紅光的說著。
接著三叔四叔五叔都從懷裡掏出了東西,爺爺奶奶責高高興興的接待著。
每每這時候,呂醜總是在想著自己的爹娘在哪兒啊?
好像自己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父母,自己到底有沒有爹娘!
望著門外有著一顆大槐樹,上面掛滿了那種大大的錘子似的東西,呂醜這麽想著自己的爹娘的記憶。
酒過三巡大人們都吃飽喝飽了,這時大伯像是喝的興起了,說道“咱家醜兒多大了?記得上回白鶴門的外門師傅在城裡吃飯,和我說了,下年呀,一定給我一個名額,怎麽?醜兒有沒有興趣去白鶴門啊?”
“哎呀,他叔,上次你說我家那隻白玉指環可好看了,回頭我回去把那個白玉指環送給你也好啊,這次這個名額就給我家大勇吧,醜兒還小,過幾年再去白鶴門也不遲。”三娘趕忙說道。
映像中三娘就是那種總喜歡貪小便宜的那種人,人是不壞,不過好像就是不怎麽喜歡自己,三叔是鄉裡的果農,老實的很。
大伯略一低頭,眼睛眨了下,不禁又微笑。
“那怎麽好意思呢,你們心愛的東西,當大哥的怎麽能夠接受呢?”
“沒事,反正大哥你在城裡也是有地位的人,不會白拿我們家東西的對吧,這次的名額還要大哥幫忙呢”三娘趕緊解釋道。
三叔站起身來想要阻止三娘什麽,突然三娘朝他擠了個眼,低下頭嘰嘰咕咕說著什麽。三叔滿臉悶氣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在說話,似乎不滿的樣子。
“那好吧,今年就讓給你家大勇吧,醜兒確實還小。回頭白鶴門要了勇兒,咱呂家也能出個了不起的人物了,試不上就在城裡和我做事,學個手藝,一年也能掙個幾兩銀子”大伯抬手說道。難掩其中的興奮。
三娘也高興的連連陪著大伯笑著。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呂醜聽到這裡心裡反而松了一口氣,好像並不想去什麽白鶴門。
在他心裡想著自己能夠好好陪在爺爺奶奶身邊就很好了,學好爺爺的郎中技藝,對於自己的爹娘的事是知之甚少。
“好了天色也晚了,都好好休息去吧。”爺爺擺手說道。
叔叔嬸嬸都相繼給爺爺奶奶下跪磕頭拜年恭祝爺爺奶奶長命百歲。
第二天一早,呂醜就拿著鋤頭繼續去山上采藥去了,雖然過年了可是爺爺是大夫,家裡依舊是要用藥的。
屋後面的雙耳山上藥材資源還是很多的,山外面的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廝經常來這裡采藥,還有村裡的村民還有經常上山采了藥背著藥簍去城裡的藥鋪去賣。
說到雙耳山,呂醜總是覺得這座山好像有什麽神奇的地方,有什麽地方一直在吸引自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去。
不過由於今天是年初一,山下太吵鬧了,呂醜故意跑深了點。
采了一上午的藥,呂醜掏出乾糧坐在石塊上休息,突然天上一個仙人腳上踩著一把飛劍,急衝衝的往北邊飛去,呂醜羨慕不已,如果自己可以這樣踩著飛劍飛,那就可以出去尋找自己的父母了。
正在尋思這件事的時候,呂醜突然又看到了原本長了台葵的地方現在又長了一株,不過每次自己采藥的時候總能在這裡采到一株,因為有了這個藥引,爺爺的給人治病就經常可以做到奇效,效果特別好。
這麽多年以來,每次都是如此,每次剛采完沒過幾天就又長了出來,今天呂醜依舊發現了。
不過這次他在想了,為什麽剛不久就又會長出這麽珍貴的藥草。
跑過去割了藥草後,呂醜突發奇想,下面會不會有什麽莖根之類的,這樣自己一次把它鋤回去不就可以一直有這樣藥材了?
於是呂醜小心翼翼的鋤去了邊上的泥土,終於看到了根莖部分,於是他大力一抓使勁就往外面拔這一拔竟然發現根部連著一枚銅環,這把呂醜嚇壞了,因為剛拔出來就聽到有人罵他“你個臭傻叼,真是笨死了!”
“是誰在說話?”呂醜慢吞吞的問道。
“臭小子,自從你第一次來到這裡采了上邊的藥之後,你就一直不連根拔出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割了就走,氣死我了。”
從小就內向的呂醜默不作聲的聽著。
“是不是覺得每次來這都能找到你需要的藥材很爽?你知道耗費了我多少精元嗎?我竟然要花費精元來給這種藥草。真是太欺負人了。”
“小子,我一次次的吸引你,就指望你能把我從泥土裡解脫出來,好讓我能夠照到陽光,恢復我的精元,可你就是不這麽做,現在我出來了,我看你這副軀體還年輕的很,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靈根,但是我可以以後再找副好軀體奪舍,現在就將就你的吧。”
銅環上光亮一閃,沒有一會兒重新恢復了古銅色。
“什麽!?太陰體?!!你到底是男是女?”
“男、、的!”呂醜惶恐中假裝鎮定的說。
“男的你是太陰體?!哥哥・不對,姐姐,你玩我呢,你是太陰體,你說你是男的!?”
“我本來就是男的啊?”這下呂醜疑惑了。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放了你?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在哪兒?”徹底把呂醜搞懵了。
“你向內打開陰陽眼就可以看到我了”
“陰陽眼是什麽?”呂醜問道“不是吧,太陰體不是出生就具備陰陽眼了嗎,你沒感覺到嗎?”
“我不知道,又沒人教我”
“你今年多大?”
“八歲。”
“那你是哪個家族的?”
“我不是什麽家族的,我家在板橋村。”呂醜一板一眼的說著。
呂醜說話的同時銅環中閃出來的人在思考。
難道他真是男的而且八歲?看他這不諳世事的模樣八歲還說的過去,可是這太陰體怎麽解釋,自古玄體分兩種,太陽玄體和太陰玄體,由這兩種分出至陰至陽體,再分出金木水火土等靈體。可是從來沒聽說過男的出現太陰體,隻有女的才能出現太陰體。況且太陰體出現必然是太陽與太陰結合才會出現。如果不是大家族子弟怎麽能夠聯姻出現太陰體。
如果我是金木水火土這種靈體找他奪舍也就算了,可我這太陽玄體奪取太陰玄體根本就是死路啊!難道太陽玄體這等事在我身上反而是個錯?太陰玄體在低階位面都這麽不值錢了?
“額,,剛剛是我錯了,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呂醜心中想起了這個聲音“你到底在哪裡?我叫呂醜,我怎麽看不見你,還有這個銅環是什麽?”呂醜疑惑道“小子,這個銅環的事和你說還說不清,不過你千萬記得別泄露你有這個銅環,不然不說你有危險,你們這個位面還有可能被毀滅。另外你叫我蘇大爺就好了,我這個年齡在你們這個位面做你祖宗都可以了。”
“什麽?!大哥?祖宗??你到底是什麽人啊?”呂醜更疑惑了“好了,這麽說吧,我現在被困在你腦子裡了,出不去了,真是笨死了,現在你知道的越多將來你死的越快。”自稱蘇大爺的男子叫囂道。
“那你到底是人是妖?你怎樣才肯放過我?”呂醜慌了“小子,和你廢話了這麽多、我剛恢復的靈力現在又快沒了,看來我又要沉睡了,不過你記住了回去後好好藏好手中的銅環,還有,想要找到你娘,回去就好好修煉我給你的聚靈決。”說完這些呂醜腦海裡哪個聲音消失了。
那個叫蘇大爺在呂醜腦域中的時候已經探查了他的全部記憶, 知道這些也不足為怪,況且呂醜還隻是個八歲的小孩,連一點靈力都沒有接觸過,自然一點防禦都沒有。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找我娘,你給我的那個什麽在哪裡?”
“喂。。。你說話啊、、、”呂醜一個人在山坡上叫著。
仿佛是知道了這個人不簡單,呂醜奮力的想抓住什麽。
正低頭苦思著,突然腦海裡出現了一副巨大的圖畫,畫上寫著聚靈決,下面寫著一些字。
“難道這就是聚靈決?修煉這個可以像仙人一樣飛劍嗎?可以找到父親母親嗎?”呂醜在心裡自己問自己。
“醜兒、、、、醜兒啊,你在哪兒啊?”遠方稀稀疏疏的飄蕩來這些聲音。
奶奶!!是奶奶!!
呂醜將銅環放進懷裡,應道“奶奶,我在這兒,就來了、”
扛著鋤頭帶著台葵,奔跑到山下,看到了焦急的奶奶。
“醜兒,你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奶奶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呢?”奶奶看到滿頭大汗的呂醜擔心的說道。
“奶奶,我是去找台葵了,這不又找到一株,這下爺爺的藥就不缺了,”
“孩子記得早點下山啊,走,回去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呂醜攙著奶奶的手就這麽走著,遠遠的欣賞著沿途的風光,可是呂醜心裡一直在想著修煉聚靈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