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定了必死之心,準備迎上去,即便是死在這些野獸的爪下,也不落在焚魔門的手上!可是就在我剛要一躍而起的時候,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就在我們和獸群正要相撞之時,那些野獸卻突然向兩邊閃開,給我們讓出了一條路來,然後在我們身後又再次合攏,朝那些焚魔門弟子衝去……不知道這些野獸會不會也同樣會給他們讓路……
隻一瞬間,我們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看來獸群絲毫沒有給焚魔門的那十幾名弟子留半點兒客氣。這讓我詫異萬分:為什麽這些野獸會給我們讓開一條路……
有了獸群的幫助(盡管我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我和姐姐們順利甩開了那十幾個焚魔門弟子,不出一盞茶的工夫便來到了樂家的寨子。
“站住,來者何人?”就在我們來到寨門口的時候,被守寨門的樂家弟子攔住。我上前一抱拳施了一禮說道:“我們都是樂異樂前輩的朋友,眼下正遭仇家追殺,還望這位大哥代為通稟一聲……”
本來以為那十幾個焚魔門弟子被獸群所阻,後面不會再有追兵了。可是就在我們正暗自慶幸之時,又有二十余名焚魔門弟子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此時進寨子裡稟報的守寨門弟子還沒回來,不過我們卻沒有半分懼意。這是在樂家的地盤上,還是在樂家的府門前。量焚魔門的人也不敢造次!畢竟在8級勢力樂家的門口,焚魔門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的。所以,我們的處境暫時是安全的,剩下的就看樂異肯不肯收留我們了。
焚魔門的眾人到了樂家的寨門前紛紛下馬,其中級別最高的一個4級6階的弟子站出來一抱拳說道:“焚魔門三長老坐前大弟子陸廣見過樂家各位師兄弟!”
守寨門的樂家弟子還禮道:“不知焚魔門的諸位師兄弟前來,有失遠迎。不知遠道而來有何見教?”
陸廣指著我們說道:“這幾個毛賊殺了我焚魔門六位長老一脈單傳的嫡孫,還望各位行個方便,允許我們把這幾個草菅人命的毛賊帶回去繩之以法,還天下一個公道!”
此話剛說罷,樂家守寨門的眾守衛都紛紛朝我們看來,看來焚魔門的拿飯胡說八道他們有至少七成是相信的。只是驚訝於我們竟敢公然招惹焚魔門這樣的宗派。
我則是不慍不火地說道:“公道?你以為天底下的公道都在你焚魔門的幾張嘴上嗎?由著你們顛倒是非黑白就是公道了嗎?要不要我把你們如何主持的公道說上一說?”
焚魔門的人知道接下來我會說什麽了,都悻悻地閉口不言了,只是以憤怒而仇恨的眼神看著我。姐姐們則是以鄙夷的神色看著焚魔門的弟子。這時,焚魔門的人和樂家守衛都看著三個身穿男裝,卻長發飄飄的姐姐們。他們的目光一落在姐姐們的身上便再也難以移開。
樂家人的神情中滿室驚歎之色,他們一定是驚異於姐姐們的美貌。而焚魔門的那二十多人則是以一種貪婪的眼神看著姐姐們,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看什麽看!”三姐一聲嬌喝,更是讓那些色鬼對姐姐們浮想聯翩。
只見那些焚魔門的弟子開始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起來,不知道他們在醞釀著什麽壞主意。姐姐們剛要發火喝罵,只聽見寨門之處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不只是哪位朋友前來造訪啊……”
我們循聲望去,只見樂異此時已走出寨門。
“樂前輩……”我和姐姐們上前施禮道。
“哦?你們是……”樂異指著我們問道。焚魔門的人見樂異和我們並不是很熟識,一個個都已得意的眼神看著我們。
“滅藥大會的聶伯伯……前輩不記得了?”二姐補充提醒道。
“呵呵呵……”樂異朗聲笑了幾聲說道:“原來是你們啊,好好好!歡迎來到樂家!”
這下焚魔門的一眾人不見了得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擔憂不已。因為我們已經和樂家的大人物牽上了關系。只見陸廣走上前來朝樂異施禮道:“樂師叔請留步,容晚輩說句話。”
樂異正要引領我們進寨子,此時回過頭來笑著問道:“哦?請講……”
“這幾個人,殺了我焚魔門的幾位師兄弟,手段極其歹毒。我們奉師門諸位長老之命前來將他們帶回去交給師門處置。樂師叔您看……”
“哦?竟有這等樣事?”樂異說罷,轉而以一種驚詫的眼神看著我和姐姐們……
我向樂異抱拳施禮道:“樂前輩,請聽我解釋。”
“好!你說吧!”
焚魔門的人一聽我又要把他們的醜事抖出來,一個個臉上現出不安的神情來,連忙說道:“樂師叔,不要聽他們信口雌黃,汙了您的耳朵!”
我笑了笑,看著他們以鄙夷的語氣說道:“怎麽,你們為什麽這麽怕我說話?心虛了?”
焚魔門的人一聽我這等說辭,在樂家面前又不想丟面子,便把要阻止我說下去的話咽了回去。陸廣皺著眉頭指著我說道:“無事狡辯,有理不清!把他們帶走!”
“且慢!”樂異一伸手,阻攔住了剛要上前來抓我們的焚魔門眾人,冷喝道:“我說過不聽了嗎?”那些焚魔門的人此舉已經大失禮數了,這讓樂異頗為不快,觀其神情就能看得出來。樂異阻止住焚魔門的人之後,轉而面向我說道:“你說吧,誰敢再插一句嘴或者輕舉妄動,就是不給我樂家面子!”
我心中一喜:我果然沒有看錯樂家,也沒有看錯樂前輩。想到這裡,我便開口說道:“在金陽城,我們姐……兄妹四人遇到了幾個焚魔門的弟子,他們看我妹妹貌美,便要殺掉我,奪走我的三個……三個妹妹。試問……”我看向那些焚魔門的人,正義凜然地問道:“試問,難道我們就該任由他們欺凌和侮辱嗎?天底下有這般的道理嗎?”
我直視著陸廣,高聲質問,陸廣被問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支支吾吾地說著:“這……這……我……”
“你說!這天底下到底有沒有這樣的道理!”我追問道。
“你……你胡說!”陸廣臉色鐵青,顫抖著指著我說道。
“至於你的那幾個死去的師弟,你敢說他們沒有做過**搶掠的惡事嗎?你敢發重誓嗎?”在滄化界,誓言會真的應驗。比法典還有效力,不知道是一股什麽樣的力量在決定著這些。
“還有,你的六師弟見色起意,逼迫良家女子和他行魚水之歡,把人逼死還不罷休,竟然屠了一個寨子。我路見不平就把他殺了!試問,那些死去的尋常百姓命就那麽賤嗎?”我轉而面相樂異說道:“樂前輩,您說呢?”
樂異眉頭微皺,一言不發。在場的樂家弟子開始議論紛紛:
“依仗自己的實力,恃強凌弱的確非名門正派當行之事!”
“欺負了人,還不準許他人還手,的確過分至極!”
“滅藥大會上的那位老伯所說的一切,我起初還不大相信,現在是不敢不信了!”
“天下間,還真沒有這樣的道理!居然追到我樂家門口來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