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倫白見二姐突然抱住了我,驚訝之余,還有幾分羨慕的神情在他的臉上表露無余。
我劇烈地喘著粗氣……
“啊!這……這……”樂異擔憂地看著我,樂倫白也不禁長大了嘴巴。
下一刻,我的身體開始收縮,逐漸變矮……變小……這更讓樂異和樂倫白感到不可思議。就在我徹底變成孩童模樣的時候,樂異終於指著我說道:“他……他這是……”
當時姐姐們正忙於為我撫胸捶背,哪裡顧得上和他們解釋這些。待我的喘息平複了,姐姐們才向樂異道出實情。事實上,樂異如此待我們,再瞞下去也是於禮不合了,反正已經被他看到了,我和姐姐們索性就把實情告訴了他,只是沒有提及我變身的時間規律而已。對樂異我們沒有防備之心,可是對剛剛相識的樂倫白我們還是不敢輕易相信。畢竟不清楚他的為人如何。因此我們還是保留了好多秘密。
就這樣,我們在樂家住了下來。樂異給我們安排的這個庭院很大,有一個練武場。我和姐姐們每天閉門不出,專心修煉。不覺間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太平無事,焚魔門的人並沒有找來。可我們還是心存不安,不知道這暫時的風平浪靜後面隱藏著什麽危機。
這十幾天,樂倫白每天都來,不是與我閑聊就是和姐姐們閑聊。顯得很是親近。不過我們對他的印象一般,總覺得這個人熱情好客的表面下隱藏著一些我們猜不透的東西。
這一日,我們姐弟四人正在連武技,我突感一陣煩悶湧上心頭,便對姐姐們說:“姐,我們有多少日子沒有到街上走走了?”
“有……有半個月了吧,自從我們來到樂家,還沒出過這個院子呢……”姐姐們也意識到,我們不覺間已經有半個月沒出過門了。
“我心裡煩悶得緊,咱們到街上走走吧……”
“也好,就讓我們領略一下古皇寨的繁華景象吧。”姐姐們說著,便進屋去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由於這是在樂家的地界,而且整個樂家都已經知道古皇寨來了一個少年英雄和三個美若天仙的美人。所以姐姐們也沒有必要做男人裝扮了。走在街上,所有的男男女女都朝我們看來,男的是看姐姐們,而女的姿勢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峰……你看,這麽多美女都在看你,你挑一個,回頭姐給你說和說和去……”三姐掩口一笑,悄聲說道。
“三姐,你是不是又要……”我剛要提君大哥,又怕引起三姐的傷心事,便止住了話鋒,轉而說道:“哼,看你的也不少,你看上哪個了?”
“吱吱……吱吱……”竹緣從大姐的懷裡探出頭來,興奮地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年輕女子興奮地叫著。
“三姐,這個美人嘛我是不需要的,還是給它說和說和吧……”我指向竹緣。
竹緣一聽要給它找美女,叫得更歡了。
“嗯……我看就她吧……”此時正巧迎面走來一個奇醜無比的女人,我便指著那女人壓低了聲音對三姐說。
竹緣一看,立刻止住了叫聲,“嗖”地一下鑽進了大姐懷裡不再作聲。這一舉動引得我和姐姐們笑得前仰後合。
我們在街上買了一些新鮮的瓜果梨桃,邊走邊吃著。三姐拿出一個果子咬了一口說道:“峰,這個好吃,你嘗嘗……”三姐說著,便將拿著果子的手伸向我的嘴邊。我看也沒看就咬了一口,正巧咬到了三姐剛才咬過之處。我們姐弟之間自然是不在意這些的,可這一幕卻被別人看了去。只聽得身後傳來了幾句譏笑的話語:“喲……嘖嘖嘖!弟弟居然吃姐姐的口水……天下奇聞!天下奇聞啊……”
我回過頭去,只見一個衣著華貴的富家少爺站在我們身後幾丈遠之處,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們姐弟四人。一副欠揍的模樣。我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三姐也是怒容滿面地看著他,處在暴怒的邊緣。
“你有膽的話就再說一遍!”我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殺意。
“峰……這時在樂家地界,不要惹事!”二姐怕我控制不住,生出事端來,悄聲提醒著我。我又何嘗不知道這是在樂家的地界,只是想殺一殺這富少的威風,教教他怎麽做人罷了。
“我……我是開玩笑的,少俠別介意啊……”那人見我和三姐要發怒,尷尬地笑了笑,自己找了個台階。拱了拱手說道:“在下樂倫英,是樂家家主第七代長孫。”
“哦……”我冷冷地回應道:“有事嗎?”
“無……無事……無事!”樂倫英本來想在言語間沾點便宜,不料卻碰了一鼻子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灰溜溜走了開去。
“無聊!”三姐鄙夷地看了看樂倫英的背影說道。
雖然剛才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對樂倫英大打出手,可我此時仍然余怒未消。若不是看在他是樂家後人的份上,如此侮辱我們,恐怕此時早已經廢了。
遇到了這樣的事,我們逛著也沒什麽意思了,便回到了家。回到家後我便在練武場一刻不停地練著武技,以平緩我心中的怒火。
姐姐們則是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生著悶氣。
“峰兄弟,練武技呢?”庭院的月亮門那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我一看,厭惡之感不禁油然而生。真是討厭誰誰來,此人正是剛才在街上侮辱我們的人,此時倒像是沒事兒似的來搭話。臉皮之厚真是可想而知。
姐姐們則是一扭身回了屋,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而我只是練我的武技,瞧也不瞧他一眼。
“在下外出辦事,前幾日剛回來。聽說樂家來了一位少年英雄和三位美若天仙的美人。不料正是你們幾位。峰兄弟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幾位姐姐也是有著世間少有的天人之姿……剛才在街上多有失敬之處,還望見諒。”那人站在練武場邊上,向我一抱拳。
“還有事嗎?沒別的事請便!”我一邊練著武技,一邊說著。很明顯,這是逐客令,只要一個人心智正常,不傻不呆的話,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在趕他走。此人我對他已經厭惡至極,多和他說上一句都覺得浪費口水。
可是他非但不走,反而走上前兩步說道:“剛才在下真的是在開玩笑,得罪之處還請峰兄弟多多見諒……”
“見諒……見諒!你可以走了!”我再次下了逐客令。
樂倫英乾脆席地而坐,繼續磨磨嘰嘰說些不著邊際的話題。畢竟這是在樂家,此人又是樂家家主的第七代長孫,我也不好以武力趕他走,卻又不能讓姐姐們來招待他,這樣還不得把他美死!我索性也在他對面席地而坐,抱著膀子,一言不發地聽他沒完沒了地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