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
聽到這個名字,唐天心裡就感到堵的發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比·奇·中·文·網·首·發
“任憑大人處置!”在稍微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唐天咬了咬牙說道。
“任憑我處置?好啊,今天晚上你就以幻鬼的身份去把她給殺了,所有背叛我們鬼影堂的人只有死路一條。”禿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氣。
唐天一下子愣在那裡,雖然柳月的背叛讓唐天很心疼,在不久前唐天也恨不得把她給碎屍萬段,但是現在聽到禿鷲真的要殺柳月,唐天心裡又忍不住一顫。
“怎麽?舍不得?”禿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把唐天給看穿了。
“不是,我只是……只是……”就算是在禿鷲的逼問下,唐天也始終都沒有做出應有的決斷。
“哎!做我們這行感情用事是大忌。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把柳月這個千嬌百媚的丫頭放在你這個愣頭青身邊。放心好了,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如果柳月這丫頭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林武帝,那麽就算我們不殺她,古元山或是燕東星也不會放過她。我不要求你殺了柳月表明心跡,我只是要求你如果有一天柳月的身份被古元山或是燕東星知道了,你一定不可以出手救她,明白嗎?”禿鷲微微歎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多謝大人,大人的教誨,屬下一定銘記於心。”
“行了,沒事就趕緊回去吧。”
“屬下告退!!”
在唐天離開之後,剛才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山鷹開口了。
“你真的打算放過柳月?”山鷹的語氣有些不善,名義上山鷹是柳月的師傅,而且柳月也是山鷹派到唐天身邊的,現在柳月背叛了鬼影堂,若是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那對於山鷹的威信和地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禿鷲看了山鷹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殺了柳月對我們有什麽好處?無論是她還是孟家,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相信過他們。柳月對我們可以說是毫無威脅,更何況唐天這小子對她還余情未了。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柳月,而是唐天這小子。他那麽急著想要突破到武尊的境界,無非就是想脫離我們的掌控。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你不會真的想逼唐天把柳月殺了表明心跡吧。”
聽了禿鷲的話後,山鷹也不再堅持了,畢竟比起自己的顏面,籠絡唐天完成總堂主交代的任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孟家父子現在還在風岩城,我們要不要派個人回去一趟。”雖然迫於局勢,山鷹現在不能動柳月,但是他心中的火依然難消,只見他眼睛一轉,把目標又轉移到了孟老爺子和孟衛城身上了。
“你就親自跑一趟吧,快去快回,順便從總堂主那裡再要一顆蠱毒的解藥,但是記得要留他們父子一命,有他們兩個人質在手,說不定我們還能反客為主呢。”也許是知道山鷹心有不甘,禿鷲只能微微歎了一口氣,然後同意了山鷹的意見。
禿鷲和山鷹在秘密據點裡面商議,而另一邊在郡主府的書房裡,雲郡主、薑純海還有七大家族的首領阮旭同樣也在商議。
“和鬼影堂結盟的事情沒談好,唐天那邊又徹底翻了臉,要是陛下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薑純海坐在椅子上一臉頹廢的歎了一口氣。
“薑大人是怪本郡主為了一己之私,非要閹了幻鬼導致結盟不成,還是怪本郡主無能,有解藥在手都沒辦法逼唐天向我們妥協?有話不妨直說,若是要本郡主承擔責任,薑大人大可就這麽向皇兄報告就是了。順便再和皇兄說一說,你這個九星武尊如何栽在一個大武師手裡的。”雲郡主此時也沒有了之前的優雅和平靜,她坐在書桌前對薑純海冷嘲熱諷起來。
在行動失敗之後,薑純海和阮旭全都有意無意的把責任往雲郡主身上推,畢竟當初是雲郡主一意孤行非要幫柳月出口氣,才把事情弄成這樣的。一意孤行,雲郡主並不後悔,但是薑純海和阮旭出了事之後只知道撇清責任的做法卻讓雲郡主感到很憤怒。
“郡主息怒,薑大人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在一條船上,現在事情弄砸了,誰也別想獨善其身,還是想辦法把這關過了再說吧。”看到書房裡火藥味越來越濃,在一旁的阮旭趕緊出來打圓場。
“過關?怎麽過關?”雲郡主語氣有些不善。
對於阮旭,雲郡主已經厭惡到了極點。所有的主意都是這個老狐狸出的,老狐狸動動嘴,她和薑純海這個天機府統領就要跑斷腿。事成了就是他獻計有功,出事了就是自己和薑純海辦事不力。
“其實也不難,昨天那個幻鬼在臨走前不是說了嘛,偷襲的事情不和我們計較,而結盟的事情他也會轉告禿鷲。可見事情並沒有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乾脆就和陛下說鬼影堂已經答應和我們結盟了。”阮旭帶著神秘的笑容說道。
雖然這次阮旭可以說是獨善其身,但是他依然不想過分得罪雲郡主和薑純海這兩個林武帝最信任的人,特別是執掌紫羽殿的雲郡主,他還想盡快從雲郡主那裡把紫金丹給弄到手呢。
“你是要我騙皇兄?”雲郡主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臉上也浮現出怒容。
“怎麽能夠叫騙呢?鬼影堂並沒有拒絕我們啊!!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就算不能結盟,也不至於翻臉。只要鬼影堂不公開和陛下作對,那麽有沒有結盟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情。”阮旭這個老家夥笑得有些陰險。
雲郡主和薑純海兩人對望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或者說是一絲心動。
“那唐天這邊的事情怎麽辦?”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雲郡主把話題給岔開了,雖然沒有明說, 但是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雲郡主的態度了。
“唐天這邊就更好辦,反正現在唐天的去留由不得我們做主。古太師要是留他在太師府,難道陛下還敢上門要人?要是古元山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聞不問,那麽唐天無處容身,還不乖乖回來?先讓柳月那丫頭把解藥給他,然後說唐天已經答應做陛下的眼線。反正有柳月這丫頭在唐天身邊,唐天知道的事情我們也就知道,唐天是不是真的答應做陛下的眼線,這很重要嗎?”看到雲郡主接受了自己的意見,阮旭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這次自己只要幫雲郡主度過難關,以雲郡主那麽聰明的人肯定會有所表示,那自己夢寐以求的紫金丹就唾手可得了。更何況這次只要雲郡主肯騙林武帝,那麽就有了把柄在阮旭手裡,以後紫羽殿裡的丹藥就……。
就在阮旭心花怒放的想著將來的事情時,一個略帶譏諷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哎!有你們這幫人在身邊,林武帝能活到現在也真不容易啊!”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帶著猙獰面具的黑衣人出現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