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你才便秘!
雖然被這“好心”的護士氣得不行,但是戴憶也隻得在心裡暗暗罵一聲以作回擊了。
待得那兩個護士走後,戴憶才敢悄悄的冒出頭。
修仙之人又怎樣,碰到這種事還不是得躲著。
太糗了,戴憶暗下決心,今天這事打死也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收拾了一下心情,他決定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好在現在衛生間裡除了他再沒有別人,戴憶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隔間。
趁現在沒人,趕緊跑!
戴憶屏住呼吸,慢慢的把門推開一條縫,用一隻眼往外看了看,確定外面一個人也沒有,他才放心的推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布置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幾個洗手盆,半面牆大小的鏡子明亮整潔。對面是一扇門,上面一個大大的“男”字尤其刺眼,戴憶轉過身看了看,不出所料,門上同樣寫著一個字,一個鬥大的“女”字。
戴憶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躲閃,不管是男是女,好在自己進的這裡沒有攝像頭,不暴露自己的行蹤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楚寒的病房,從剛才那兩個護士的對話可以知道,楚寒是住在四樓的402。
這有點難度啊,外面的樓道裡肯定裝著攝像頭,怎麽才能混進去還不會被人發現呢?
戴憶撓了撓頭,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
好東西啊!就是你了!
他的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牆角掛衣服的地方。
沒想到連老天都在幫他,這裡竟然掛著一件白大褂,估計它的主人正在裡面方便,就隨手把衣服掛在了這。
戴憶伸手拿了下來,隨便翻了翻,別在衣服胸口處的身份銘牌忽然間吸引住了他,銘牌上的照片,很熟悉。
照片上這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黑邊眼鏡,他在腦中仔細回想了一下,也沒能記起什麽,再看下面的名字——李侯。
太陌生了,從來沒聽過這名字,戴憶搖搖頭,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剛才那兩個女的嚇著了,要不然腦子怎麽會變迷糊。
不管了,趁著人還沒出來,趕緊套上辦正事。
時間緊迫,戴憶匆忙穿上了這白大褂,一番整理之後,他臭屁的對著鏡子照了照。
別說,還挺像那麽回事,如果再戴上口罩的話,就更像了。戴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我感覺很是良好。
裝備齊全,這下終於可以展開行動了。
淡定地走出衛生間,戴憶步履平常的走在樓道裡,為了不被攝像頭拍到臉,他故意稍稍壓低了腦袋,裝作看著腳下。
“402、402……”
戴憶心中默默念著這個數字,同時眼睛快速的略過一個又一個門牌號。
真是倒霉,竟然走反了。一直走到樓道的盡頭,他才看到那個一直念叨著的號碼。
裝作查房的醫生一般隨意地進了房間,戴憶轉身輕輕的關上了門。
有錢有勢的人家就是不一樣啊,住個醫院,連病房的環境都那麽好!看著眼前這如同星級賓館一般的配置,
戴憶心中感歎一聲。 還是正事要緊,確定了房間內除了他和楚寒外再無一人,戴憶才緩緩的向著楚寒的病床走去。
今天早上戴憶離開教室之後,楚寒就被十萬火急的送到了中心醫院,醫生先是查看了他的傷勢,給他稍微包扎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準備了手術,也就是楚寒父母來看了他之後,他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因為送醫比較及時,在幾個小時的手術之後,楚寒的手指頭被成功的接上,因為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所以楚寒就這麽被他的父母扔到了醫院。
至於為何楚寒的父母不在這陪他,而是讓他獨自一人住院,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楚雄這會兒估計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得罪了戴憶這個身後有著“龐大勢力”的某家子弟,他可是被孫廣義罵了個狗血淋頭,哪還有心情來這陪著楚寒。
至於楚寒的母親,這會兒則是忙前忙後的伺候著楚雄呢。
自從楚雄攀著孫廣義上了位,他就開始嫌棄起這糟糠來,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不說,最近更是有了要離婚的念頭。
而楚寒的母親對這一切可都看在了眼裡,對於習慣了奢侈生活的她,可是真的怕忽然間失去一切,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她決定好好表現一番,讓楚雄看到真正能在危機時刻給他幫助的是他這原配,而不是外面妖豔的二奶三奶。
至於獨自一人待在醫院的楚寒,身邊有這麽多護士照顧著,而且還提前打了招呼,她可不信她這寶貝兒子會有什麽危險。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原以為會是安全無比的楚寒,此時竟然迎來了巨大的危險。
看著眼前陷入熟睡的楚寒,戴憶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掐住了楚寒的脖子,可就在要發力的前一秒,他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死,若是他死了,很有可能會逼得楚雄狗急跳牆,甚至會趁著他去太嶽山的這段時間傷害慕雪幾人,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戴憶改變了原來的想法,既然不能讓他死,那就只能讓他……
漆黑的夜空中,一抹七彩的光芒亮起。
沒錯,讓楚寒變成傻子,相信他的父母肯定再沒有時間去找他的麻煩,只要把關於他來的痕跡都抹去,諒他們再怎麽想也不會猜疑到他。
心中決定已下,戴憶收回放在楚寒脖子上的手,轉而拍了拍他的臉,或許是楚寒睡得沉,戴憶拍了有一段時間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嗚嗚嗚……”
就在他要大叫出聲之前, 戴憶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可憐的楚寒只能瞪著滿是恐懼的雙眼,嘴中發出一陣嗚嗚聲。
“小子,我等不了你的下一次報復了,怪隻怪你眼神不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戴憶緩緩俯下身子,口中輕輕的說道,話音冰冷刺骨。
處於極度驚恐中的楚寒聽到這句話,瞳孔猛然放大,隨後眼神中的驚恐瞬間多了些哀求,不過下一秒之後,他眼神中的光彩就慢慢渙散,直至消失,變成空洞。
看來在最後的時刻,他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被戴憶視為敵人的人,最終只會淒涼地化成鬼。
戴憶緩緩起身,眼中七彩光芒漸漸消失,不出意外,楚寒的下輩子,就只能在癡傻中度過了。
行動圓滿完成,戴憶抹除這屋子裡一切和他有關的痕跡,隨後走出屋門。
像來時一樣,他又看似隨意實則小心無比的回到了三樓的洗手間,然後脫下衣服掛在了原處。
左右看了看兩邊,戴憶實在是不敢再從原路返回了,他想都沒想就推開了男廁的門。
“嗯……嗯……”
一陣莫名其妙的用力聲在角落裡的一個隔間響起。
戴憶嘴角一翹,實在是沒想到那李侯竟然還在這蹲著,他腦中忽然閃過一絲惡趣味,隨後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他的口中響起。
“你要是便秘,就多吃點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