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劍鋒通完電話,元真長籲一口氣,確實有一個幫手遠比自己單獨行動要方便的多,很多他不方便做的事,都可以交給高劍鋒來做。
看看時間還早,他攔下出租車,準備去朝陽重點醫院了解下情況。
坐在出租車後座時,百無聊賴的元真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精氣數量,赫然發現上次激鬥貓妖時消耗的精氣,不知在什麽時候意外的補充好了。
怎麽回事?這幾天只是和谷心妍來了次親密接觸,難道……滾床單也能增補精氣?可惜當時他的注意力都集中享受身體的歡愉了,根本沒有感覺到自身精氣是否有過變化。
“看來很有必要找個時間約她再戰一場,驗證下自己的想法!”
元真一邊想著,一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開車的壯漢在後視鏡裡偷瞄了他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隱晦的意味,忽然開口道:“兄弟,喜歡撿肥皂嗎?”
元真茫然:“啊?撿肥皂?我一般不用肥皂,隻用沐浴露。”
壯漢臉色更加怪異,低聲問:“有沒有興趣撿一次?”
元真搖頭謝絕,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醫院調查血清被劫事件,可沒功夫去考慮其他的。
壯漢眼睛一翻,嗤笑道:“我說兄弟,你就別裝了,車裡又沒有其他人。從你上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個基佬,正好哥哥我也好這一口,怎麽樣?咱倆找個地方去爽一下,包你飄飄欲仙。”
元真這回聽明白了,撿肥皂是同志圈的新興用語,他確實不了解,但是基佬的含義他總算有在網站上見識過,不就是同性爆菊嗎,還他媽說的這麽文雅。
元真一陣惡寒,你妹啊,老子哪點像基佬了,不就是長的白了點嫩了點嘛,至於這樣不!
他眼睛一瞪,怒罵:“基你大爺,爽你老爺!快快快,給我路邊停車,你太惡心了!”
壯漢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踩了一腳油門,方向盤一打,朝著行人稀少的郊區開去,同時笑眯眯的說:“兄弟,你就認命吧,上了我的車,非得弄你個菊花殘遍體傷才能走。”
元真怒極反笑,雙手按在車窗邊上:“真的不停?”
壯漢厚顏無恥的點頭回答:“絕壁不能停,哥哥我已經忍受不住了。”
“行!那麻煩你開快點,越快越好,等下我還有事要做。”元真皮笑肉不笑的催促著他,從這人熟練的手段來看,應該不是第一次乾這樣的事了,究竟有多少花樣少男遭受過他的摧殘,這簡直是道德淪喪啊。
壯漢見他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乾笑著說道:“這就對了,放心吧,哥哥會很溫柔的!走起!”
說著他一踩油門,車速提高到了八十碼。
元真內心冷笑著,暗中把精氣凝聚到四肢,左右張望著觀察過後,發現前後方向暫時都沒有車輛出現,猛地一拳頭砸在右手邊的車門上。
“砰……”
巨響聲中,車門應聲而飛,一股冷風從外面灌入仍在疾馳的車廂,壯漢大吃一驚,抬眼一看頓時嚇得魂飛天外。
後座的元真正帶著陰險的笑意和他對視了一眼,接著雙腳在車廂一蹬,身影從車廂內飛出。
元真穩穩地落到馬路邊上,開車的壯漢驚慌失措下,忘了踩刹車,出租車飛馳著衝破路邊的護欄,發出一聲震天巨響,撞到路邊的山體上。
一股濃煙和焦糊的味道迅速擴散飄蕩出來。
車內的壯漢不知生死,元真喃喃自語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啊!該!”
發泄過後他邁開步子,一搖一晃的從來路返回。
走了足有半個小時,雙腿雙腳又酸又麻,變得非常沉重,終於遇到一輛從外地返回江南市的車輛,元真趕緊攔下,喘著氣鑽進車內,心中咆哮道“爺爺的別給我再來一個神經病!”
幸好,這次的司機比較正常,沒說什麽出格的話,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一路順順利利的行駛到了朝陽醫院外。
付過錢下車以後,元真一眼就看到路邊五名穿著灰色警服的警員,在對一位推著嬰兒車的老人推推搡搡。
他本不打算多管閑事,最近管的閑事有點兒太多了,實在是心有余力而不足。
可是嬰兒車內三歲幼童的哭泣聲卻觸動了他的心。
元真走過去,悄悄站在一邊觀望著。
五名警員年紀都在二十四五歲左右,體格結實健壯,穿著統一的灰色製服,胸口別著一塊手指長的小牌,上面刻著“城管V5”幾個字。
被他們抓著不放的老人則有六十多歲,滿頭白發,身材瘦小,手裡推著一輛嬰兒車,一個脖子上掛著奶瓶的可愛幼童正坐在裡面嚎啕大哭。
嬰兒車正方掛著一個印刷著條形碼的卡片,還標著一行小字和價格,仔細看,似乎是“嬰兒*”後面一個字實在模糊,完全看不清,直覺判斷應該是“嬰兒車”三個字才對,而下面則標注了¥999軟妹幣的價格。
元真看到一個帽子歪歪扭扭掛在腦袋上的警員,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他揪住老人的領口罵罵咧咧道:“老家夥,大白天的竟敢在這擺攤,你交保護……呃不,交過攤位管理費了嗎?膽子可真夠大啊!別廢話了,跟哥幾個回去一趟。”
老人慌神了,心裡罵道:“你們這幫狗日的,小攤小販都被你們用暴力手段清理光了,現在無所事事就到街上來晃悠,逮住機會就誣陷人!”
他哭喪著臉喊冤:“城管大哥,麻煩你們看看清楚,老頭子是帶小孫子出來玩的,哪裡擺攤了?你們不能這樣冤枉人啊?”
另外一名警員聽到這番話,臉色一變衝上去推了老頭一把,嚷道:“冤枉你?怎麽著,你明碼標價的販賣兒童還有理了?我們現在只是追究你私自擺攤的問題,還敢頂嘴狡辯?是不是想去局子裡喝點辣椒水啊?”
這位更狠,直接把問題的嚴重性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范疇,嚇得老人簌簌發抖,老淚縱橫,差點就要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幼童淒慘的哭泣聲讓人心酸,偏偏幾位狠心的警員視若無睹,只顧著刁難老人。
周圍開始三三兩兩的有人聚攏過來看熱鬧,甚至出現了議論的聲音。
“怎麽回事?老李頭做什麽壞事了?”一位五旬大媽悄悄問道。
“壞個屁的事,這幫人渣閑著沒事做,明顯是想收點保護費,故意來敲詐老李。”旁邊那位是個暴脾氣,張嘴就開罵,不過聲音壓的很低,顯然他對這些城管隊員還是比較畏懼的。
元真躲在一旁聽了半晌,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誰對誰錯也有了定論。
盡管在前世見慣了太多的不平事,他仍被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把這五個無恥的敗類一把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