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們,我已經在“票王”位置上待了很久,你們就不想體會下封王的感覺嗎?
快投吧!把我趕下王座。本“票王”的小臉等著你們來打!打到我骨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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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真坐在學校食堂的飯桌上,嘴裡嚼著糖醋排骨,本該是他最愛吃的美食卻索然無味,腦海中思緒起伏不定。
那天晚上解決貓妖事件離開錦繡家園後,他在一處隱秘地段落下,收起披風和面具,恢復正常的面貌打了輛車回到家。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的非常平淡,每天除了上課、吃飯、和同學扯淡,再沒乾過別的事。
莫飛的情緒也變正常,還用曖昧的語氣責怪他那天晚上為什麽不告而別,害他一個人獨守空房,讓元真渾身汗毛直豎惡寒不已,坐在一邊旁聽的武安君伏在桌子上笑個不停。
在這期間,那個素未謀面的蘿莉女友唐羽來找過他一次,剛見面就一個虎撲掛在了他的身上,緊緊摟著他仿佛怕失去對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一般,她胸前的一對凶器在元真胸脯上摩擦著,讓他心癢難耐,渾身燥熱。
唐羽對他癡纏了許久,問了一堆諸多“為什麽連續失蹤幾天,為什麽不主動去找她,是不是不愛她了”等等讓元真苦笑無語的問題,最後他拿出谷心妍送的情侶手機中的一部,作為賠禮道歉的禮物,才勉強蒙混過關。
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元真對所了解到的龍氏集團的關鍵人物信息做了個整理。
龍向天,龍氏集團第一把手,現任集團董事長,四十八歲,眼光精準、做事果斷,性格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和江南市軍、政、商三界高層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典型的梟雄式人物。
鄭薇,龍向天的妻子,四十六歲,甚少在媒體前露面,即便是公司舉辦的一些慶典儀式,她都從來未曾參與過,性格脾氣未知。
龍清兒,龍向天的大女兒,二十三歲,五年前也就是她十八歲的時候,出國後再未回來過,媒體對此女的訊息所知寥寥。
龍月兒,龍清兒的妹妹,十九歲,以前她很少出現在公眾的視線前,可是最近這一年則開始頻繁的出沒於富二代與明星的圈子中,經常參加一些高級酒會、舞會、派對等活動,富豪幼女再加上那張洋娃娃般的可愛臉蛋,讓多少媒體趨之若鶩。
龍向陽、傅國強,這兩人是龍向天的左膀右臂,前者更是龍向天的親弟弟,同時身為龍氏集團總經理,分管不同的部門,其余不明。
…………
“殺人魔王!殺人魔王呢?出來一下!”
食堂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三個年輕學生,面上盡皆帶著囂張的表情,莫飛認得其中兩個是高年級的學長,留著寸發的叫張賢,頭髮略長的叫申南,不過他們好像經常在社會上混跡,在學校的名聲很差,一般學生都不願為他們為伍,另外一個做跟屁蟲的則是莫飛同班同學吳蒙。
“他們找白起幹什麽?”莫飛心裡嘀咕著,按理說這幾人和武安君是毫無瓜葛的。
武安君白淨的額頭上滲透出些許汗漬,這是他見到陌生人慣有的表現,和他的性格有關。
雖然很不喜歡別人給他起的綽號,但是不搭理他們似乎有些不禮貌,他猶豫了一下,起身走了過去。
莫飛看到四人走出食堂門口,也並未在意,一雙猥瑣的眼睛開始盯著食堂內身材火爆的女同學上下打量。
過了一陣,門口忽然變得嘈雜起來,人聲哄哄還夾帶著幾聲喝罵。
“我踹你個小垃圾,給臉不要臉啊。”
武安君的身子突然從外面跌落到食堂內,灰白色的運動褲上印著一個清晰的鞋印。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身,踹了他一腳的申南彎下腰,伸出手掌捏住他的下巴,輕蔑道:“媽的,跟你要個電話號碼而已,你裝什麽裝。腦子有問題嗎?”
旁邊的吳蒙煽風點火討好道:“就是,學長找你,那是看得起你,給你臉你得兜著啊,不識相的下場真慘,嘖嘖……”
武安君臉色漲的通紅,唯唯諾諾說不出話。
莫飛看的清楚明白,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扯住仍在沉思的元真,大喊道:“你們三個給我停手啊!再動他一下,我跟你們沒完。”
元真被他拉了一個趔趄,迷糊道:“什麽情況?”
莫飛臉色難看,伸手指向門口,元真扭頭一看,正好看到讓他暴怒的一幕。
一直面帶微笑的張賢探頭到門口瞅瞅莫飛,再瞅瞅跌坐在地上的武安君,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哈哈哈!他媽的跟瘦皮猴一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真有種,我就動他怎麽了?”
他一邊嘲諷,一邊伸出手在武安君的腦門上拍了一記。
莫飛攥緊拳頭,咬著牙風風火火地衝想門口。
元真陰沉著臉,緊跟在他身後。
食堂內外的學生們嘩然一片,議論紛紛。
“他們不是高年級的嗎?幹嘛要打小武同學?”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生問。
“誰知道啊!是不是小武怎麽得罪人家了?”旁邊的另一名矮胖男學生聳聳肩。
“你胡說八道什麽?小武那麽老實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去得罪他們?”
他們身後,副班長秦韻擰著眉頭反駁,她身邊站著的是臉色通紅一臉擔憂的江玉紅,這兩人真是形影不離,走哪都在一起。
江玉紅不安地提出建議:“趕快報告老師吧,這樣會不會出亂子,你看莫飛同學生氣的樣子。”
秦韻搖頭歎氣道:“門口堵著了,根本出不去啊。哎我說,你們幾個男同學上去阻止一下,同班同學,總不能看著外人欺負咱小武吧?”
身邊的幾名男學生對視一眼,裝作沒聽見轉身向後邊走去,開玩笑,那兩個家夥可是經常在社會上混跡的,惹了他們晚上回家能有好果子吃嗎?指定別揍個鼻青臉腫。
莫飛衝過去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搗向捏著武安君下巴的申南。
這兩人長的人高馬大,體格健壯結實,看上去是經過鍛煉的。
原本捧腹大笑的張賢雙眼一眯,握緊拳頭,直接對準莫飛的拳頭迎過去。
“碰”
“嘶……”
兩隻拳頭甫一交接,張賢臉上浮現不屑的神色,戲謔地看著吃痛後退的莫飛。
莫飛吸了一口冷氣,拳頭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差點喊出聲, 不過他性格堅忍,寧願自己強忍疼痛,也不想讓其他同學看到自己出醜的模樣,硬生生咬著牙關不發一言。
“喲!看不出來,學弟還是個硬漢啊!”張賢打量著莫飛並不算壯實的身材,冷嘲熱諷。
元真雙眸陰冷,掃了兩人一眼沉聲對申南道:“把你的手松開!”
申南瞧他一眼,捏著武安君的手反而加了一把勁,自顧自對張賢說道:“看見沒有,現在的學弟真是一個比一個牛,人不大脾氣不小。我就是不松,你能怎麽著?”
元真笑了,一對眼睛形同彎月,其中閃著寒光:“不肯松是吧?好!我就讓它自己松!”
他斷喝一聲,手掌聚攏成刀,筆直向申南的手臂劈下。
看著元真纖細修長的手掌,張賢突然趴在吳蒙肩膀上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元真詢問:“你這個同學是白癡嗎?哈哈哈。笑死我了,他玩的是什麽招數?傻不拉……”
他話音未落,同樣掛著冷笑的申南臉色變了,變得扭曲痛苦,冷汗從額頭滾落。
他猛地慘叫一聲,歪倒在地上翻滾起來,一邊翻滾一邊吼叫。
“啊!”
“疼……疼……疼……疼死我了。”
靠近門口圍觀的所有學生清晰無比地聽到“哢嚓”一聲異響,就見到學長握住武安君的手臂前端赫然凹下去一塊,嚴重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