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居然都跑了?難道警察來了?”
王明輝低身趴在一個櫃台的後面,追來的五個歹徒手中都持有槍械,他的目光透過細縫,看到其中的三個人匆匆忙忙的向著樓上跑去。
“楊哥,老大怎麽樣?”
“別管了,我們這次出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我問你們,你們現在怕了嗎?”楊子目光一凜,身上有骨子煞氣。
“楊哥,老板已經付給我們一半的報酬,我相信老板的人品,活著,活著一輩子也賺不了那麽多錢,還不如死個痛快,家裡人也能落得這麽些好處。”
楊子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重重的拍了幾人的肩膀,隨後大步的走了出去。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京海市……”
“真是攏概芯吞概校孟袢思也恢浪鞘薔燜頻茫笆裁醋啊蓖趺骰蘊酵范ド卮吹納簦鬧脅揮傻慕辜薄
“老大……”
“放了我們老大,不然……”
“住手。”劫匪首領看到衝下來的幾人,面色一變,開口喝道。
看到被控制的首領,樣子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名保安:“老大……”
“楊子,動手吧。”
“噠噠噠……”
“給我住手。該死的,他們都是無辜的,無辜的。”保安的手在顫抖,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射殺在地上的人質,其中夾雜著一些痛苦的嚎叫。
“你是這的保安?身手不錯,可惜了,白白搭上一條命,你父母親人是有多傷心呐。”首領扭過頭,低聲的笑了起來。
“我殺了你。”保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瘋狂,禁錮在首領脖子上的雙手越來越緊。
“他們殺了人質,他們殺了人質。”外面的警察看到裡面的慘狀,頓時四處開始通話。
“動手吧,獵鷹小隊,這些人不是搶劫犯,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些珠寶。”一個身著警服的男子,對著對講機說著。
“砰,砰。”
接二連三的聲響在樓層發起,一些特警已經從外面衝了進來,與劫匪開始發生了槍戰。
“真是好險,幸虧小爺機靈,不然……”當聽到槍聲響起,王明輝就知道這已經成了一場廝殺,這些劫匪才不會管人質,隻要是人,他們就會開槍。
“你跟我走。”保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對著首領說道。
“嘿嘿……”
“不……”當保安看到首領身上的炸藥時,頓時一把將他推開,可是,炸藥離他依舊很近。
“兄弟們,來吧,換一個不虧,哈哈哈。”楊子此刻狀若瘋魔,對著不斷躲避的警察掃射起來。
當槍聲逐漸停息時,躲在暗處的王明輝依舊沒有冒險出去。
“噔噔噔……”一陣倉促的聲音響起,頓時令王明輝警惕起來,在他的不遠處,有一個受傷的劫匪捂住自己的傷口,手裡還抓了一把珠寶。
“玲玲,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啊,老板給的那些錢就當是你以後的撫養費了。”王明輝小心翼翼的抬頭,透過細縫,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男人,卻見後者的身體一動不動了。
“恩?”
“這是?”
就在此刻,王明輝的眼睛裡閃過莫名的光彩,這種變故,令他不由的陷入了呆滯狀態。
“隊長,最後一個逃走的劫匪在這,不過……”
說話間,隻聽有三人跑了過來,先是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番,確定了劫匪已經死亡,隨後才放松了下來。
“這裡?”
“恩?有幸存者。”
“可是……嚇得不輕啊,他會不會嚇傻了。”年紀較輕的警察低聲的問道。
“別說了,趕緊送到120上。”
王明輝的神魂的確已經不在身上,玄黃空間內,一道道玄黃氣流圍著丹寶流轉不止,而此刻,王明輝的注意力完全被這小鼎所吸引。
“居然多了十二道丹氣,難道是?”王明輝不斷的回憶了起來,他之前清楚的記得劫匪手中握著一個璀璨的寶石,莫非……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啊,這寶石能夠被小鼎吸引,從而產生新的的丹氣。”王明輝心中一陣欣喜,欣喜若狂。
“咕嚕,咕嚕……”隻聽著神秘的空間內,響起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響,王明輝回過神,向著玄黃小鼎望去,只見小鼎的底端冒出一些藍色的火苗,十二條玄黃丹氣繞著這小鼎不斷的旋轉。
“這又是怎麽回事。”王明輝怔怔的看著小鼎的異狀,不由的疑惑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王明輝也沒有感到任何的疲倦,隻聽劈裡啪啦的幾聲響動,小鼎的上方一陣霧氣升騰,滴溜溜的一顆丹藥冒了出來。
“這一定是什麽寶貝吧。”不知為何,王明輝的內心閃過一絲明悟,眼前的這枚丹藥叫小元丹。
王明輝沒有任何的猶豫,張開嘴巴,卻是將這小元丹吞下了腹中。
“王大夫,這人難道以後就是植物人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助理悄聲問道。
“不一定,他此刻身體指標正常,可是這心智……可能是那場搶劫屠殺案,讓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才會這樣。”
“那些恐怖分子真是喪盡天良,連孩子都不放過,這死了將近四十個人呐,這次的事情算是鬧大了,想壓也壓不住了。”醫生助理歎息一聲。
“的確是這樣,經過這麽一件事,京海的安保部門的一些主要負責人是難辭其咎了。”
“說起來,床上的這個孩子也真是苦命,至今沒有見到他的家屬啊,唉。”
“是啊,應該是個孤兒,這下半輩子就這樣,那真是悲劇……”
王明輝掙扎的動了動,微微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頓時心中一驚。
“這難道是地獄?”
一旁的王大夫和助理醫生還在低聲的談話,病床上的聲音令他們不由的望了過去。
“這……醒了?”王大夫看著動彈的王明輝,快速的向著床位跑了過去。
“孩子,你醒了?”
“這裡是哪?哦,醫院呐。”王明輝先是一詢問,卻是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你感覺怎麽樣?真是奇跡啊,原本以為……”
“我應該沒事。”王明輝嘗試著坐起來,一旁的醫生也輕輕的扶著他。
“我沒事了。”想著之前吞下的那顆小元丹,王明輝隻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同於以往,此刻的他渾身充滿了力量,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這藥能強身健體,沒想到卻不能取出那個神秘的空間,隻能吞下了。”我明輝愣神思考間,卻是聽到王大夫發問。
“孩子,你感覺怎麽樣,你不用怕,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啊?對,大夫,那些個劫匪都死了嗎?那些人質……”
“很不幸,我們已經盡力了,那些劫匪都是些沒有人性的畜生,哎。”
王明輝此刻內心想到的不僅僅是劫匪,而是那個讓他去吸引火力的便衣保安,若不是這件事,王明輝也絕不會發現補充丹氣的方法。
“醫生,其中有一個保安,他難道……”
“你說那個勇敢的便衣保安?他還活著,不過他的傷勢太重,更加上有舊傷,已經癱在了床上,已經出院了,政府和醫院都願意讓他在醫院療養,可是他……”
“癱在了床上?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你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如今醒過來,也算是天大的運氣了。”
“孩子,現在你需要做一個全身檢查,如果確定沒事,我們也算是放心了。”說著,王大夫吩咐助理做準備,王明輝也點頭沉默著。
當王明輝從從醫院走出來的那一刻,這對於他來說,不亞於一場新生,王明輝捏著手中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那個癱瘓保安的地址。
“小琳,哥對不起你啊,對不起。”黃勇看著僅有十六歲的妹子,他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的碎了,他沒有想到那幾個劫匪身上都帶了炸藥。
“哥,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外面路邊的餐廳需要服務員,我明天就能面試, 加上政府對我們的補貼,我們會熬過去的。”黃琳是一個乖巧的女孩,父母車禍去世後,就只剩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如今黃勇癱在床上,生活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她柔弱的肩膀上。
“我恨呐,我恨。”黃勇顫抖的嘴唇,緊緊的咬在一起。
“這壯骨丹有奇用,以玄黃丹寶的神奇,這癱瘓應該能治好吧,黃勇,算你命好,碰到了小爺,哎,我就是一個好人呐,好人就應該發財啊。”王明輝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
以這個摳門乞丐的性子,以往的王明輝絕不會舍得花費一枚無價的丹藥救人,但是,黃勇的舍身救人,讓他想到了寒冷冬夜撿起他的老頭子。
“老子這輩子就做這麽一件好事,就一件,哼。”心在滴血的王明輝走向一排平房,看著面前破舊的房門,伸手敲了起來。
“你找誰?”
“我找黃勇,我是他朋友。”王明輝說罷,只見門被打開,一個長得俊俏的小姑娘出現在他的視野。
“真好看呐,你那藥店的小丫頭還強上些,哼,就連穿校服的那些個女學生都比不上。”
黃琳看著一臉色相的笑青年,頓時有些生氣,她的心裡很煩躁,哥哥的癱瘓讓這個家裡雪上加霜,此刻,眼前的小流氓令她更加的惱怒。
“唉,別關門,我找你哥有事,真的,你讓我見他一面。”王明輝身子一扭,卻是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