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捂著有點發疼的額頭,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習慣性地環顧周圍,發現自己處在的地方並不是酒吧,而是一個房間裡。
“醒了的話,就刷牙洗臉去。”端著一盤油條的南宮蘭對著李峰說道。
“這裡是哪裡?”李峰晃了晃頭,對著南宮蘭說道。
“我的房間。”南宮蘭用著淡漠的語氣說道。
李峰沒有再回話,走進了洗手間,開始刷牙洗臉。一翻洗漱後,李峰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南宮蘭見到李峰走出來,說道:“你可以選擇在我這裡吃早餐。”說著,她便拿起一根油條,小口啃食起來。
應了一聲“謝謝”,李峰便拿起一張椅子,不客氣地坐到了南宮蘭旁邊。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就只有一盤油條,幾個雞蛋,還有兩杯牛奶。
李峰拿起了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嗯,有點鹹……
吃了幾條後,李峰渴的忍無可忍,灌了兩口牛奶,才好受點。
又拿起了一個雞蛋,剝開了殼,十分放心的咬了一口,呃,是個鹹蛋……
李峰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碰都沒碰過牛奶的南宮蘭,他不禁疑惑了。
吃了一頓“令人難忘”的早餐後,南宮蘭擦了擦小嘴,說道:“我哥有事找你。”
“哦。”李峰應了一聲,“帶我去。”
南宮蘭將那把銀色之魂放到後背,並將李峰的背包扔給了他,然後向南宮月的辦公室走去。
“謝謝。”李峰接過背後,跟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兩人走進了辦公室,見南宮月正在一大堆文件中埋頭苦乾。
“哥,我把李峰帶來了。”南宮蘭不帶一絲感情波動的聲音提醒道。
“哦,你們先坐下吧。”南宮月揉著太陽穴,滿臉疲憊地說道。
兩人聽後,各自拿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李峰問道:“找我有什麽事?”
“找你當然有事,把你的資料全部填好,交給我。”南宮月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了李峰一張紙。
接過來看了看,是一份表格,密密麻麻一大堆的字。
“哥,去休息一下吧。”正當李峰專心看表格時,一旁的蘭對著月說道。
“太忙了,沒空休息。”月揉著太陽穴說道。
過了半個小時,李峰將填好的表格遞給南宮月,說道:“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不急不急,我還有事要對你和蘭說。”月神秘地笑道。
“什麽事?”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是嘛……”
“叮咚……”正當南宮月賣關子的時候,門鈴響了。
“進來。”南宮月眉頭緊皺,語氣不耐。
莫天水走了進來,嘻皮笑臉說道:“組長,有人找李峰,要不要帶他進來。”
李峰聽後,沉思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有誰找自己。
“去吧。”
莫天水出去了一會兒,帶了一個穿著軍裝的人進到辦公室,說道:“我把人帶來了。”
“林示松,你不在軍區呆著,怎麽會來這裡。”李峰小小地驚訝了一下。沒錯,這人正是林示松。
林示松聽後,無奈的苦笑了,說道:“我奉我哥,也就是軍區司令的命令,來你們這裡出售武器和彈藥。”
“價格貴不貴?”南宮月插了一句,他的確也在為槍支彈藥的事煩惱,想不到好事自己送上門來。
“李峰救過我一命,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已經死在警局裡了。”林示松說道,“所以我會把槍械,彈藥的價格壓到最低,當然,也不會太低。”
“好了,莫天水帶林兄弟出去,我有事要跟李峰和蘭說。”
“好的,林示松,出去吧。”莫天水還是那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
待到兩人出去後,月對著李峰和南宮蘭說道:“知道我要對你們說什麽嗎?”
李峰兩人搖了搖頭,顯然不明白月要說什麽。
“你們需要搭檔嗎?”月正了正臉色,說道。
“不需要。”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搭檔?我也不需要。”李峰搖了搖頭,他並不想要搭檔,畢竟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哦?搭檔可以輔助你們,還可以在危機時救你們一命,你們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月笑著說道,只不過,他的笑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不需要。”南宮蘭再次拒絕了。
李峰沉思了一會兒,但還是搖了搖頭。
“既然你們都不需要搭檔,那我就恭喜你們成為一對搭檔了。”月還是在那裡笑,陰謀得逞的笑。
“我拒絕。”蘭搖著頭,說道。
不想要搭檔,就得成為一對搭檔,這是什麽邏輯?李峰無語地想道。
“你無法拒絕,我現在是以弑魂組長的身份命令你,你只能選擇接受和不接受,要是不接受的話,你可以退出組織了。”月眉頭緊皺,一臉嚴肅地說道。
“是。”蘭冷冷地答了一句,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見蘭走出了辦公室,月頹廢地坐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嚴肅。
“唉……李峰,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月對著正要走出辦公室的李峰歎息道。
李峰停下了腳步, 轉頭看著滿臉頹廢的南宮月說道:“什麽事?”
“以蘭的哥哥的名義懇求你,保護好蘭。”月無奈地說道。
“為什麽我要和她搭檔,為什麽我要保護她,為什麽你不直接以組長的名義命令我?”李峰面無表情地提出了一大堆疑問。
“我要你和她搭檔,只是純粹為了你們兩人的安全,畢竟在現在這個時期,多一個夥伴就多一份安全。”
李峰沒有出聲,靜靜聽著月說話。
“而要你保護她,只是想你陪伴著她,因為你很像一個人,就是我的弟弟南宮瀟,這個家夥的離去給蘭造成了太大的心靈創傷,因此蘭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堅強,她只是和你一樣,把什麽都埋在了內心深處。”月惆悵地說著,“至於為什麽不直接用組長的身份命令你,是因為一旦我那樣做了,那麽就相當於給你下了一道死命令,不能違抗,只能接受,所以現在蘭的心裡一定很恨我吧,唉……”
“你為什麽相信我?不怕我是間諜嗎?”李峰試探了一句。
“我相信你不是間諜。”
“謝謝。”李峰誠懇的謝了一句,便走出了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走進了辦公室,正是莫天水,只見他嘻皮笑臉的說道:“組長,你不怕蘭半夜起來把李峰這個小子拆了嗎?”
“應該不會吧。”月不敢肯定地說道。
ps:這幾天模擬考,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