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諸保坤上前一把掐住那名弟子的肩膀,圓瞪的雙眼大聲厲喝道。
也不知道是被諸保坤掐痛了,還是因為太過緊張,那名弟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師父,掌門突然暴斃。”
高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淡淡問道:
“怎麽了?”
諸保坤輕聲說道:
“司馬衛死了。”
說完,諸保坤便縱身出了庭院,高晨抬腿也緊跟了過去,他十分清楚的意識到這絕對又是一個任務。
青城派內院房子林立,但是坐落在最中間最後面的一處優雅的庭院,卻是掌門的住所,也就是司馬衛所在的地方,只不過等到高晨趕到的時候,裡面已經站滿了人,而在最中間的地上用白布鋪蓋著,上面躺著一具屍體,正是青城派現任的掌門司馬衛。
在屍體的旁邊,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白袍漢子正跪在那裡,眼裡噙著淚水,大喊道:
“父親,是誰害的你,我定為你報仇雪恨。”
高晨悄悄的走到諸保坤的身旁,低頭仔細打量著地下司馬衛的屍體,只見他的身上並沒有傷痕,但是左耳出卻有血跡,卻也不知道是被何種武功所傷。
這時,兩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慢慢的蹲了下去,仔細查看著屍體,待到他們將目光移到司馬衛的左耳旁時,不由得臉色劇變,驚呼道:
“破月錐……”
聽到這兩位老者話,眾人頓時都是一片大驚,齊齊圍過去查看,可是等看到之後,都搖著頭,似乎一臉的不可置信。
高晨有點疑惑的朝著諸保坤問道:
“你們怎麽如此肯定就是破月錐所傷的呢?”
聽到高晨這話,眾人全抬頭看向高晨,司馬林更是惡狠狠的瞪過去,大聲呵斥道:
“你是誰?一個低等弟子是怎麽進來的?”
不待高晨說話,諸保坤卻先出聲道:
“這是我新收的親傳弟子。”
聽到諸保坤如此說,眾人倒也沒有說什麽,諸保坤是司馬衛的親傳弟子,即使是司馬林平時也要直呼一聲師兄,別人更是不敢多言。
“破月錐是我們青城派絕技《城字十八破》當中的招式,雖然名為‘破月錐’,但並不是什麽暗器,而是五指成尖錐之形戳出,用內勁穿破敵人耳鼓。這種絕技是我們青城派獨有的武功招式,別人或許認不出,我們卻是一眼便知。”
諸保坤對高晨輕聲解釋道。
“蔣師叔、孟師叔,父親慘死,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司馬林朝著之前那兩個老者哭訴道。
“這個是自然,師兄是我們青城派的掌門,居然橫死異鄉,此仇怎能不報,只是這‘破月錐’是我們青城派的獨門絕技,掌門師兄怎會死於自家招式之下呢?”
蔣姓老者臉上一臉疑惑,眼睛四下掃著,停留在諸保坤的身上。
青城派現在門內會這門絕技的人屈指可數,除了已經死了的司馬衛之外,便只有在場的蔣姓和孟姓兩位老者,以及司馬林和諸保坤。
蔣姓老者和孟姓老者是多年的師兄弟自然不會懷疑彼此,而司馬林是司馬衛的親兒子,也沒有嫌疑,剩下的只有諸保坤了。
對於薑姓老者的懷疑,諸保坤卻也沒有解釋,反倒是一旁的司馬林出聲說道:
“諸師兄這些日子一直和我在門內,不曾離開青城山。”
聽司馬林這麽一說,蔣姓老者倒也釋疑了,原本他也不願意相信這賊人會是自己人,只是此時更加疑惑了。
高晨在一旁隨意插了一嘴,說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原本他也只是無意之間隨口說說而已,卻沒有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蔣姓老者頓時目光一閃,眼神凌厲,厲聲喝道:
“我怎麽忘了這,除了姑蘇慕容家,誰還會我們青城派的獨門絕學,沒錯了,定是慕容家的人做的。”
他這一說,似乎是板上釘釘,將這樁懸案蓋棺論定了。
“兩位師叔,你們可一定要為家父主持公道啊。”
司馬林這個時候再次哭泣起來。
“此等血海深仇,我們一定要報,到姑蘇找慕容家的人報仇去。”
場中眾人頓時亂糟糟的大聲喊叫著。
高晨看了一眼這些人,嘴角輕微的撇了撇,心裡暗自冷笑了一聲: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也想找慕容家的晦氣,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
蔣姓老者和孟姓老者對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
“也罷,我們就去姑蘇找慕容家的人討個說法。”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得辦一件事,那就是選立新的掌門,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偌大的青城派也不可一日無掌門。”
蔣姓老者想了想突然又說道。
這話一說出,頓時整個場子裡都安靜了起來,沒有一個人再出聲,各自臉上表情陰晴不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司馬林師兄是老掌門的兒子,這掌門之位自然是由司馬師兄接任。”
在人群中突然有人出聲道。
“話雖如此,不過諸保坤諸師兄是老掌門的親傳大弟子,向來這掌門之位都是由大師兄接任,我想諸師兄更適合當這新掌門吧。”
……
剛才還鴉雀無聲的場中,此時卻再次吵得沸沸揚揚,二代弟子雖然不少,但是最有名望的就是司馬衛的大弟子諸保坤和他的兒子司馬林,這兩個人在門派內的支持者都不是少數,一番爭吵當中,卻一時之間沒有相讓的。
蔣姓老者沒有想到老掌門剛死,為了一個掌門之位,門內一眾弟子居然爭吵不休起來,不由得氣的吹胡子瞪眼,一拂袖大喝了一聲:
“都給我閉嘴,既然掌門之位人選一時間也定不下來,那麽就等從慕容家回來之後再從長計議。”
蔣姓和孟姓老者是門派內最為資歷老的長者,聽到蔣姓老者這麽一說,眾人倒也不好再爭吵。
“我看不如誰幫老掌門報了仇,就由誰接任新掌門最好。”
高晨反正看熱鬧不怕事大,誰當這掌門也不管他的事,如果能夠幫諸保坤當上這青城派的掌門,說不定村長師父交給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於是直接出聲說道。
“退下,這裡哪有你這小輩說話的份。 ”
一旁原先支持司馬林的人連忙厲喝了起來。
顯然他很清楚,雖然此時兩邊爭論不休,似乎旗鼓相當,但是機會最大的仍然是司馬林,畢竟司馬林是老掌門司馬衛的親兒子,如果按照這小子的提議,那麽司馬林和諸保坤的機會無疑是均等的。
高晨聳了聳肩膀,退到諸保坤的身旁沒有再說話。
蔣姓老者看了高晨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回復了過來,出聲說道:
“他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看這樣最好。”
高晨倒是沒有想到,那老頭居然讚成了自己的建議。
話一說定,眾人便也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打點好行囊,準備齊赴姑蘇燕子塢,找慕容家的晦氣。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青城派的玩家耳邊都收到了系統的提示,“問罪燕子塢”任務開啟,所有擁有師承的青城派玩家都可以到各自的師父那裡領取任務。
同時在遊戲的各個地方,一些門派的玩家也接受到各自門派發布的“問罪燕子塢”的任務,顯然這次的任務並不是青城派獨有的,只是不知道慕容世家的玩家弟子會不會接到對立的任務,不過慕容世家招收弟子條件十分苛刻,如今有幾個玩家能夠拜進慕容世家還真的沒有多少人知道。
高晨此時坐在諸保坤的屋子裡,渾然沒有理會外界的一切事物,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青城心法》上,這趟出去,難免會跟人動手,如今這個時候,沒有內力是萬萬不行的,《青城心法》再差,也是有對攻擊傷害的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