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馮老二你說怎麽辦吧!我們都跟著你幹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我們狠狠乾他一票,躲到國外享清福去!”阿邱一口蜀腔的嚷嚷道。 “好!既然大家都願意跟著我乾,那我們就拚了,反正回去【聯盟】也是死,不如我們先乾他一票,然後就去殺了姓杜的那小子報仇!咱們大老爺們還怕沒處逍遙!”馮六下了狠心,兩眼惡狠狠的盯著眾人說道。
“對,先乾他一票填飽肚子再說”鹿人言也變的豪爽起來。
“我看郊外哪所獨門獨院的磚瓦房就蓋的不錯,一定是個有錢人,今晚咱們就乾他了!你們都起來快點去踩踩點,今晚我們就下手”馮六踢了踢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牛老二一腳說道。
馮六五人商量好了後就各自行動,到了晚上七點多,天剛剛黑下來,五人就像狸貓一樣悄悄的翻牆進入了鄭城郊區的哪所獨門獨院的磚瓦房裡。
看門的狗早讓郭晨和牛老二用石頭給砸死了,五人進入房間發現房間沒有人,看到牆上掛著婚紗照,五人斷定這是個新房。
看到照片上的新娘子長得如花似玉,五個久未嘗腥的亡命徒心裡開始癢癢起來,各中邪念充斥在心頭。
可伶這所新房的主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大難正在家裡悄悄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劉剛和文文就是這所新房的新婚夫妻,兩人才剛剛結婚半年多,在鄭城郊區經營著一家小超市,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更讓二人高興的是文文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所以小兩口晚上收攤收的比較早。
今天晚上八點鍾劉剛、文文兩人恩愛的下班回家,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次回家竟然成了他們的死亡之旅。
文文剛剛打開房子的門,郭晨突然從裡面撲了出來,用手捂住了文文的嘴,文文腦袋一蒙就嚇癱了,其他四人三拳兩腳就把沒有反應過來的劉剛放倒捆了個結實。
五人把劉剛夫婦抬進來了屋裡,就迫不及待的拷問,在各種威脅恐嚇下,劉剛夫婦最終把銀行卡的密碼說了出來。
馮六五人見錢已經到手,立馬就凶狠的把劉剛掐死扔在了床底下。
然後,五人喪心病狂的輪流強奸了新娘整整六七個小時,在天快亮的時候才不舍的掐死了新娘文文。
之後馮六五人飛速的離開了現場,在鄭城一家銀行的自動提款機上提取了銀行卡裡的錢,五人緊接著馬不停蹄的坐上了外省的火車快速的逃離了鄭城,開始了尋找杜峰報仇的偉大計劃。
……
杜峰現在躺在樊運給他安排的房間裡正睡著大覺,那裡知道遠在鄭城的馮六已經把仇恨的目光盯在了他身上。
休息了整整一個下午,晚上樊家大排筵席給兩位尊貴的客人接風洗塵。
滿桌的山珍海味,雞鴨魚肉,看的杜峰都眼花繚亂,別說吃了,以前見都沒見過。車如意也是吃驚不小,沒想到樊運這麽隆重的接待他們。
“來,大家坐,不要客氣,來到我這裡就是來到自己家了,在自己家裡可不要客氣!今天你們都要陪老頭子我好好的喝兩杯,呵呵呵!”樊爺爺心裡非常的高興,樊家大院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自從樊運父母死後,樊家大院就冷清了,兩年前樊運爺爺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把所有的傭人和保安都辭退了,自己把生意也交給專業經理人打理,自己偶然過問一下,其他的時間就陪著自己的小孫女靜養。
今天樊運回家,整個冷清了十年的大院終於又再次熱鬧起來,樊爺爺能不高興嗎!
眾人按主賓就坐,杜峰坐在了主賓位置,左右旁邊緊挨著樊爺爺和唯一的女士車如意,樊運坐在了主陪位置。
“爺爺,吉祥怎麽沒來,這客人都到了,她這小妮子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去叫她去”樊運見妹妹吉祥沒來,加上白天的事情心裡有氣。
“哎!算了,吉祥這孩子這兩年變了,都怪爺爺對你們兄妹倆照顧不周!吉祥自從修煉了什麽大法以後,整個人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人不理不睬,什麽也不做,一心只是癡迷的修煉什麽大法,說是能治病,不打針不吃藥,勸了我好幾次讓我也修煉,你說都快入土的人了還修煉個什麽勁!結果現在吉祥連我也不理了!”樊爺爺鬱悶的大口喝了一口酒。
“怎麽會這樣啊!小妹原來多麽懂事可愛啊!不行,不能讓她這樣下去了,我去叫她來吃飯”樊運心裡發慌實在是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身黃色套裙的樊吉祥,念著神神叨叨的咒語,滿臉虔誠的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也不抬頭看眾人,找了個空位就坐下吃喝起來。
席上的杜峰四人都沒有說話,但都把目光焦聚在了樊吉祥身上,看著視她目若無人的自顧自的大吃起來,中間還不時得念叨著兩句誰都聽不懂的咒語,眾人是徹底無語了!
就聽“砰”的一聲,樊運重重的拍著桌子站立起來,對著樊吉祥大聲呵斥道:“小妹!你有完沒完!你難道沒有看到客人都在嗎?你不認識我了嗎?連句禮貌的話都沒有,你真是氣死我了!”
樊吉祥抬起頭,把最後一口飯慢慢的咽了下去,喝了一口水,用餐巾仔細的擦了擦嘴,不緊不慢的說道:“爺爺,哥哥我吃完啦!我要回房間練功去了,你們不要去打擾我,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樊吉祥說完,連看樊運幾人都不看一眼,轉身就出了房間,下一刻就不見了蹤影。
“唉!吉祥都這樣快兩年了,我都快急死了!我老了不中用了,連孩子都看不好啊!嗚嗚……”樊爺爺情不自禁的嗚咽起來。
杜峰、車如意都很尷尬,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樊運向二人投了個歉意的微笑,然後起身安慰爺爺道:“爺爺不必擔心,我這次回家一定會把小妹教育好,你就放心好了!”
“對對對,爺爺你也不要過分自責,兒女自有兒女福,我相信吉祥姑娘早晚一定能明白你老的苦心的!”杜峰也趕緊勸了句。
這個酒席被樊吉祥一鬧,氣氛立馬降到了極點,樊爺爺心情不好喝了幾杯就回房間休息去了。整個房間裡就隻落了樊運、杜峰、車如意三人。
“唉!樊哥,你家小妹神神秘秘的練得什麽什麽大法?難道比瑜伽和健美操還厲害?”車如意就是個好奇搞怪貓,不把問題搞清楚誓不罷休。
“額!我也不太清楚,都怪我這幾年不在家沒有照顧好她!”樊運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嗯!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妹妹很可能和你一樣在一年多以前也犯了財劫”杜峰點了點頭說道。
“啊!你說的是真的?我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那麽小妹現在的表現就可以解釋清楚了!”樊運不安的來回走動說道。
“你們兩個把我當空氣嗎?說的什麽這的哪的!不行我也得知道,趕快告訴我,就當你們平時欺負我所欠下的利息吧!”車如意那裡肯罷休,二人竟敢當著自己的面說黑話暗語,那還了得。
杜峰努了努嘴,樊運皺了下眉,二人互看了一眼,都覺事情沒什麽好隱瞞的,一路上車如意也是值得信任。樊運就把自己中了財劫一事一點不拉的全都告訴了車如意。
車如意聽的一愣一愣的:“世間還真有這種事情,“遺傳怨劫”這也太誇張了吧!難道冥冥中真有神靈存在?真的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怎麽還有這麽多的惡人逍遙法外,好人慘死街頭?”
杜峰見車如意聽了樊運的事情心裡有所不信,暗笑著搖了搖頭。
“唉!樊哥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你小妹也和你一樣了?也是天天做惡夢?怪不得今天我覺得你妹妹不太正常?難道你小妹回房間練功就是為了治療這種怪病?”車如意一連串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猜的沒錯!我的病是因為阿峰每天都給我調理,所以不做惡夢了,但心情有時候還是暴虐狂癲”樊運一臉無奈的搖頭說道。
“樊哥,那你知不知道你小妹修煉的大法叫什麽名字?”杜峰摸了摸下巴問道。
“今天上午在大槐樹下,我小妹好像說叫什麽“金輪功”而且還想讓我也修煉”樊運仔細想了下說道。
““金輪功”?什麽是“金輪功”?很厲害嗎?那我也練練!”車如意一股躍躍欲試的樣子。
“嗯,等等我想想,“金輪功”我好想在哪裡聽說過?一定在哪裡聽說過!”杜峰眉頭一皺,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這是小妹給我爺爺的一本書,本想讓爺爺修煉的。今天下午我就順手拿來了,阿峰你看看,說不定能想起來!”樊運連忙從書架上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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