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差來了。不過那些官差不是來找你的,是找我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給你易容一下為好。你的易容臉皮呢?我給你貼上。”
龍三妹的妹妹臉色微微有些凝重道。
“官差?”
平寒臉色微變,他覺得龍三妹的妹妹說得在理,當即將龍三妹的妹妹請進屋裡,在屋內的一張木質方桌上取來了易容臉皮,遞給龍三妹的妹妹。
龍三妹的妹妹接過易容臉皮,動作很是輕柔地貼到平寒的臉上,然後她開始在平寒臉上很是細致地擺弄起來,半晌後,似乎是覺得不會讓人輕易看出破綻了,她才滿意地點點頭:“好了。”
龍三妹的妹妹頓了頓,突然露出一副含情脈脈的表情,美眸裡閃著情意綿綿的光澤,定定地盯著平寒,喚道:“平寒。”
“怎麽了?”
任由龍三妹的妹妹擺布自家臉面的平寒突然聽得龍三妹的妹妹稱呼自家的名諱,又見得她突然含情脈脈地盯住自己,微微一愣,詫異問道。
“呃……”
回答他的卻是一雙摟在他脖子之上的纖纖素手以及突然貼到他嘴唇之上的一雙精巧卻又十分柔美的朱唇。
“好柔、好溫暖、好香甜的朱唇!”
猛然香吻來襲,平寒原本還微微有些愕然,但是當他的嘴唇與龍三妹的妹妹的嘴唇完全貼在一起時,這是平寒這時候唯一的想法。
情不自禁地,平寒微微吸吮了一下。
只是,也只是微微一下後,他猛然驚醒,等會官差就來了,這會可不是該乾些別的什麽的時候。
因此,他微微推開龍三妹的妹妹,鄭重道:“龍姑娘,等會官差就要來了,咱們這個時候應該想辦法應付即將到來的官差。”
“剛剛只是試一下你而已,看看你是不是個蕩婦,會不會被突如其來的豔香衝昏頭腦,嗯,你還不錯,也不枉我姐姐在美人谷那裡救了你。”
龍三妹的妹妹見平寒並沒有被突然襲來的豔香衝昏頭腦,美眸中再無含情脈脈的光澤,而是滿含讚許地向平寒道。
只是,她語氣一轉,又道:“我已經想到了應付官差的辦法。就是我和你在床上假裝那個。”
“呃……”
平寒自然明白龍三妹的妹妹所說的“那個”是什麽,只是,他覺得微微有些奇怪,應付官差也不用在床上假裝那個吧?還有其他更輕松的辦法打發官差的。
“你應該看出來的,我的身子比較特殊,天生有股柔和美感,縱然我現在易容了,但是身子還是可以讓熟知我的人看出破綻的。惟有咱倆躲在被窩裡假裝那個時,官差定然會不好意思掀開被子看咱倆光裸著的身體,這樣官差就看不到我的身子,也就無法看出我身子的破綻。”龍三妹的妹妹似乎是看出了平寒的疑惑,又開口補充道。
“好,那咱就在床上假裝那個!”
平寒得到了龍三妹的妹妹解惑,倒也乾脆,當即同意了龍三妹的妹妹的這個想法。
於是,二人來到床邊,很是利索地脫去了外衣,接著平寒又脫去了上衣,隻余下褲子沒有脫,而龍三妹的妹妹也脫去了上衣,余下裹胸的內衣和下身的衣物沒有脫。
做完這一切時,忽然宅院外響起了一陣響亮的馬匹踏地聲。
二人當即色變,匆匆忙忙地上了床,平寒壓在龍三妹的妹妹的身上,然後蓋上被子,將胸部以下的身體都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胸部之上的裸露部位在外邊,隨即二人很是配合地動彈了起來,在床上假裝那個。
“咦?這裡有一所宅院?邊上還系著一匹馬?”
宅院外,突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驚詫聲:“看來這裡是有人居住的。”
“走,咱們進去看看,興許主子就在裡邊呢?”
半晌後,一陣腳步聲自院外迅速地接近了竹房。
“請問有人在家嗎?”
待得腳步聲已經很近了,突然竹房外再次響起了這個女子的大聲詢問聲。
……
“請問有人在家嗎?”
等了半晌後,似乎是沒人應答的緣故,竹房外再次響起了這個女子的大聲詢問道。
……
“難道宅院的主人出門乾活了?或者是主子知道我們尋到了這裡,所以故意不出聲?”
又是等了一陣後,見沒人應答,竹房外響起了這個女子的自言自語的猜測聲。
“你們給我將這排竹房的所有房間給我撞開,檢查主子是否真的在這裡。”然後,竹房外再次響起了這個女子的向其他人下達命令的聲音。
“是,統領!”
竹房外響起了一陣整齊的領命的女子的聲音。
頓時,竹房外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之後,砰砰砰地響起了一片的房門被撞開的巨響,隨即又響起了一陣在其它房間內的搜索翻找聲。
“稟告統領,這間房沒有發現主子!”
“稟告統領,這間房也沒有發現主子!”
……
一會兒後,似乎是已有數間房間被搜查過了,竹房外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稟告聲。
很快,外邊的響動到達了平寒二人所在的這間房間。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撞開,猛然衝進來四五個侍衛裝扮腰系寶刀的女子,當這些女子看到正在床上賣力乾活的平寒和龍三妹的妹妹時,都是愣了一下,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很是不好意思地又衝出了房間,並且間房門關好,並向統領報告道:“稟告統領,房子裡正有一對男女在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
“嗯?大清早的居然有人在做那種事情?”房間外響起了統領的驚詫疑惑聲。
接著又是響起了一片靠近平寒二人所在房間的腳步聲,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統領帶著數人走進了房間。
統領秀眉輕蹙,凝神細細盯著因為是突然有官差衝進來而假裝大驚失色地躲在被窩裡瑟瑟顫抖的平寒二人。
統領的目光起初是落在平寒臉上的,但是很快又落到了龍三妹的妹妹臉上,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龍三妹的妹妹的耳朵看,她美眸中微微有些疑惑,但是她的這個疑惑並沒有讓她的一眾手下看到。
而是細細地看了龍三妹的妹妹半晌後,突然開口道:“看來主子並不在這裡,走,我們去別處搜搜。”
然後她轉身便帶著一眾手下離開了宅院,再次騎上馬匹,向遠方疾馳而去,只是,她在離去之時,又是滿含深意地回眸望了眼平寒和龍三妹的妹妹所在的那間房間。
“好在他們沒有發現我們的身份。”
見官差們已走遠,平寒微微松了口氣。然後他立即下床,開始利索地穿起衣服來。
“不,有一個人認出了我的身份,那個人應該是從我的耳朵上看出了我的不同之處,畢竟她是個十分細心的人,而且已貼身保護我好些年。可以從我的耳朵上看出那麽一絲的柔和美感。”龍三妹的妹妹卻是用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話喃喃自語,“不過,好在她是最忠心於我的,絕對不會拆穿我的身份。”
然後, 她也很是麻利地穿起了衣服。
之後,穿戴好衣服的二人又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平寒仍自睡覺,而龍三妹的妹妹則開始給菜地澆起了水。
……
傍晚時分,夕陽在天邊正賣力灑下這一天的最後一絲余暉。
平寒已經醒來,這會他坐在房間的桌子邊上與龍三妹的妹妹閑聊著。
突然,宅院外響起了一陣馬匹踏地聲,很快便來到了宅院外。
平寒和龍三妹的妹妹聽到馬匹聲,正打算開一條門縫觀察是誰來了。
“平寒,你在宅院裡嗎?”
突然,房門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龍三妹的。
平寒和龍三妹的妹妹微微松了口氣:“不是官差就好。”
平寒二人當即開門,迎接龍三妹。
“文雅居然又偷偷溜出帝都了!只是這一次不懂她跑去了哪裡?她這一趟溜出去不知得多久?我還要給她介紹平寒呢!恐怕得耽擱好些天才能給她介紹平寒了。”
宅院外,龍三妹下馬,一邊系好馬匹,一邊喃喃自語。
然後,她開始進入宅院。
“文雅?”
當她看到了早已扯下了易容臉皮的與平寒出了房門準備迎接她的自家“妹妹”時,突然驚喜萬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