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傳來呼呼風嘯,這會平寒的心哇涼哇涼的。
不為別的,只因他無法做到在一百息之內進入睡眠狀態,所以被那個乘鷹的女子毫不客氣地給推下了懸崖。
“她還真推啊!我命休矣!”
第二次體驗自由落體運動的平寒,感受著自己速度越來越快若彗星撞地球一般地往地下凶狠砸去,嘴角肌肉抽搐得厲害。
很快,平寒的身軀就要砸到地面,與大地來個粉身碎骨式的親密接觸。
只是,就在這時,大地卻突然裂開,就好似一張無比巨大的嘴巴,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裡邊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漆漆的深淵。
甫一墜入黑漆漆的深淵,平寒驚愕地發現自個兒若流星一般奇快無比的速度居然緩緩降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掉落的速度變得如平時走路一般慢時,突然,四周再次出現了光明,接著只聽得撲通一聲,他發現自己掉到了一處清澈如玻璃一般的湖泊裡。
“好舒服,好涼爽的湖水!”
入水的平寒再次浮出水面,感受著湖水傳來的冰涼正待觀察湖泊裡是否存在危險的生物。
只是,突然,他身前數米之外的水面之下陡然冒出一個人來。
這個人竟是個女子,她臉若芙蓉腰若柳,端的美麗曼妙無比,身上隻穿一件三分透明的由不知名布料織成的居然入水而不濕的白玉色薄衣,薄衣緊緊地貼在她濕漉漉的胴體上以及胸前兩處若海碗一般的無比碩大、堅挺的美好所在,這兩處美好所在興許是隨著女子從水下突然冒出的緣故,這會正一顫一顫的,顯得極是波濤洶湧,驚煞平寒。
本來,看到這樣的一個女子,平寒覺得應該打聲招呼,並從對話中暗暗觀察這個女子是敵是友的,只是,當他透過清澈的水面看到女子的下半身之時,他卻愣住了。因為女子腰部以下的下半身竟然是一條晶瑩剔透白玉一般的極美的魚尾。
“美人魚?”
平寒腦門上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這樣一個詞。
“嘖嘖,又有獵物了!”
就在平寒愣神之際,對面的美人魚卻不懷好意道。
只見她哧溜一聲,瞬間便劃開水面,一眨眼間便來到平寒身旁,她也不待平寒有所反應,突然間伸出一根纖細柔弱的似乎是沒有什麽力道的青蔥玉手,很是緩慢地一把抓向平寒。
“想要抓拿我嗎?——只是這出手力道太弱了,速度也太慢了。我怎麽可能會被你抓住?”
平寒心中冷笑,既然美人魚想要抓拿他,那麽他也不客氣了。只見他也陡然出手,抓向美人魚的緩慢抓來的柔弱的手。他的打算是先擒下這個美人魚,讓她老老實實地告訴他這裡是什麽地方。
只是,當他的手與美人魚的手剛一接觸時,他臉色驟變!
他隻覺得一股千斤一般的巨力從美人魚看似柔弱的手上傳來,很是輕松寫意地一下子便撞開他抓過去的手,並且,美人魚看似緩慢的手很是詭異地陡然加速,一下便抓住了他,隨即也不待他再有動作,美人魚施了個巧勁,一下便將他臉孔朝上地死死地扛到了她的香肩上,然後又是哧溜一聲,劃開水面,迅捷遊向湖岸。
“他大爺的!這美人魚還是一名女性嗎?怎的這般力大?”
被扛在美人魚香肩之上,試圖反擊美人魚的平寒卻發現自家陡然間使不出任何的力量了,任由美人魚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扛著他往湖泊岸邊遊去。無奈之下,他隻得一邊被動地聞著美人魚胴體上所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的芬芳,一邊暗暗抱怨著。
很快美人魚便將平寒扛到了湖岸邊,湖岸邊上是一處沙灘,沙灘再往前走則生長著一些灌木叢以及數株十數米高的椰子樹。美人魚一來到岸邊,她的魚尾陡然間發出一片刺眼的光芒,光芒一陣閃爍之後再次消失時她的魚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修長白皙的腿。
砰!
美人魚將平寒重重地扔在沙灘之上,將平寒摔了個眼冒金星。
“嘖嘖,獵物,待會有的你享受了!”
美人魚兩眼放光地盯著平寒,仿佛平寒是什麽美味佳肴一般。
“怎麽感覺這美人魚看我的目光很是色色的?而且她說待會有的我享受了,莫非她是見我‘貌若天仙’,想要與我發生點什麽?”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平寒強忍著腦袋暈眩的感覺,他一臉警惕地望向美人魚,當看到美人魚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時,他不禁暗暗嘀咕了起來。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只見美人魚憑空一抓,她手中居然多出了一柄半口水缸一般大小只怕有三四百斤重的巨大鐵錘,這柄鐵錘在她手裡就跟小正太手裡玩的小玩具一樣樣的,居然被她無比輕松寫意地隨意揮舞著,舞得虎虎生風!
“呃……”
平寒腦門上冒起了一粒豆大的冷汗,他嘴角肌肉微微有些抽搐:“她持著這柄巨錘是唱的哪一出?”他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半晌後, 美人魚覺得巨錘揮舞得差不多了,再次目光火熱地盯住平寒,她漂亮的容顏上還閃著一抹興奮、邪惡的笑意:“以前砸的獵物都是些嬌滴滴水靈靈的女人,這次砸的卻是皮粗肉厚的臭男人,應該蠻經砸的,可以多砸久一些吧?”
她突然嘿嘿怪笑了兩聲,然後突然舉起巨錘,作勢向平寒砸來!
平寒大驚!欲要側身跳躍,躲開美人魚即將襲來的巨錘。
只是,令他意外加絕望的是,他發現他的身體居然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給定住了,無論他如何使勁掙扎都無法掙脫這股力量的束縛。
無奈之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美人魚手中那柄巨錘,在他眼裡無限放大,向他當面轟來!
砰!
終於,平寒的臉面與巨錘來了次親密無間的接觸,一聲沉悶的巨響過後,並沒有想象之中的腦袋開花出現。
“呃……這是怎麽回事?”
平寒隻覺得自家的臉面居然若橡皮一般有了彈性被凶狠地砸進了腦袋裡,然後,由於巨錘所帶來的巨大衝力,他發現他自個兒的脖子隨著腦袋被砸飛,也跟著腦袋無限拉長。
“難道我變成了草帽路飛?”
平寒心中甚是驚疑。
“啊!痛!”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臉面處卻陡然傳來一股粉身碎骨一般的極端疼痛,痛得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