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青樓,雖然是火龍王朝最一流的青樓之一。 但,說到底也只是青樓而已,來這裡的客人們一般都只是住上一晚上而已,因此,它的最好的客房布置很簡單,房間裡只有一張木床、一套木質桌椅,以及整齊疊放在床鋪之上的一套枕被和擺在圓桌上的一套瓷質茶具。
不過,雖然客房布置很簡單,但是這一張床、一套桌椅以及一套枕被和一套茶具卻造型典雅、做工精美,顯然價值不菲。
平寒很快便將客房查看完畢,雖然他並沒有在客房裡找到可以束縛李心月的繩索,卻也找到了替代品。
只見他走到放在房間最中央的那張圓桌邊,從圓桌上一把抓起了瓷質茶壺,然後走到房間最裡邊的木床邊,目光望向床鋪上的被子。
平寒的想法很簡單,他要將瓷質茶壺砸碎,然後用鋒利的茶壺碎片將眼前的被子割成一片一片的長條形布片,當作繩索來使用。
只是,茶壺砸碎時定然會發出很大的響動,但他也有辦法解決。
他一把抓起被子,用被子完全包裹住茶壺,然後微一發力,包裹住茶壺的被子砸在了床沿上,茶壺當即碎裂,並且隻發出了撲的一聲很輕微的碎裂聲。
有厚厚的被子的包裹,茶壺碎裂的聲音很小。
平寒打開被子,抓了片比成人巴掌要小上一些的比較稱手的茶壺碎片開始細心地切割起被子來。
約莫十來分鍾後,平寒終於切割下來了兩條大概有成人兩隻巴掌寬的長布條,盯著床上的這兩條長布條,平寒嘴角浮現起一抹笑意,這兩條長布條足以將李心月捆綁得結結實實的。
抓起這兩條長布條,平寒再次來到了李心月的身旁。
這時的李心月卻讓平寒微微一愣。
不知何時,李心月已將自個兒的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她的原本潔白的身子這會卻滾燙發紅,自她嘴巴裡還不時發出一聲聲蕩人心魄的嬌吟,她的柔嫩潔白的手更是不閑著,在地上瘋狂地亂舞著,抓來抓去的,都將木質地板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指甲痕,指甲痕上還殘留著一絲絲的血跡,顯然是她抓破了手指,血液流出來,沾在了上面。
只是,即使抓破了手指,李心月卻仍然不自知,更不知道疼,仍然瘋狂地在地上亂抓著,似乎要將一個無比雄壯的男人憑空抓來,以滿足她這時候的旺盛到極點的欲望之火。
“女神繁殖系統的催/情還真是恐怖!”
看到如此誇張的一幕,平寒情不自禁地暗歎一聲,女神繁殖系統的催/情他可是深深領教過的,想想他都一陣後怕,那種令人攀升到無限頂點的欲望之火,根本就不是世間的任何一種催/情藥物可以比肩的,這樣的催/情只怕連神都要中招!
平寒搖搖頭,將手中的兩條長布條分別擰成繩子。然後,很是利索地將神志不清的陷入無盡欲望之火中的李心月的手反綁得嚴嚴實實的,接著又是極為麻利地綁好了她的雙腳。
做完這一切後,平寒也懶得欣賞這樣一個敢於凌辱他,對他下死手的歹毒女子的美好胴體,而是立即抓起她的衣物,包裹住了她的隱私部位,防止春光繼續暴露。
“我該用什麽東西當作利刃來威脅李心月的手下呢?”
搞定了李心月的平寒開始沉吟起來。
“茶壺碎片肯定不行。茶壺碎片還是不夠鋒利,不一定能夠割斷李心月的喉嚨。而且質地太脆,只怕到時候李心月的喉嚨沒割破,它自個兒先崩斷了。”
“用什麽當作利刃好呢?”
平寒陷入了沉思中,與此同時,他也不閑著,在房間裡四下翻找起來,希望能夠找到足以一擊斃命的利刃。
只是,他找了半晌後,卻沒有找到令他滿意的利刃。
不自覺間,他眉頭微微皺起:“只怕還真得拿茶壺碎片當利刃了。希望茶壺碎片抵在李心月的脖子上能夠唬退她的手下吧。”
平寒歎息了一聲後,又到床邊挑了塊看起來最是鋒利的茶壺碎片,然後一把扛起李心月,開了客房門,向樓下走去。
李心月的手下都不在青樓裡邊,而是在青樓外守護著,似乎身為武者的她很有信心青樓裡的那些男妓以及平寒不敢對她下手,更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只是,她卻萬萬沒想到平寒是個擁有女神繁殖系統的可以催/情的另類。也因此著了平寒的道。
“啊!”
“快來人啊!小王爺被人劫持了!”
當平寒下到一樓大堂時,大堂裡的男妓們立即驚呼一片,他們沒想到平寒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劫持魯王府的小王爺,甚至是將小王爺扒了個精光,只是用些遮羞物十分粗糙地遮擋了下隱私部位而已。
“什麽?有人劫持小王爺?”
正在青樓外進行守衛工作的蓮華臉色大變,立即帶著她的一眾手下們慌慌忙忙地闖入大堂。
“混蛋,趕緊放了小王爺!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當看到被扒了個精光的李心月被平寒扛在肩上後,蓮華勃然大怒,向平寒怒喝道。
“放了李心月是不可能的,我還要靠她護送我安全離開。”
一邊扛著李心月,一邊手抓茶壺碎片抵住李心月咽喉的平寒卻是邪邪一笑道。他話語裡雖有“護送”二字,令人聽起來仿佛真的是李心月要護送他離開似的。只是這時候只要是個人,在此情此景之下,都深深明白平寒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你劫持了小王爺還想離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聽了平寒威脅的話,蓮華秀美的臉都快冷出寒霜來了,她一雙美眸死死地盯住平寒,一股比之龍三妹來還要強上數分的恐怖氣息自她身上爆發而出,頓時,平地裡好似刮起了一陣風,吹得她對面的平寒的衣服獵獵作響。
“你不想放我離開?那你們的小王爺隻好給我陪葬了!”
平寒見蓮華陡然外放氣息,一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離開的模樣,他心知不給蓮華來點狠的,她是不可能改變態度的。
當即,平寒一發狠,手中的茶壺碎片劃破了李心月的咽喉皮膚,一滴血順著茶壺碎片跌落到地上。
“住手!”
原本態度強硬的蓮華見得平寒發起了狠,臉色驟變,她深怕平寒真的殺了小王爺,慌忙叫喊起來,製止平寒的繼續切割。
“有話好說!”蓮華的態度軟了下來,一副商量的語氣道。與此同時,她收起了自家強大的氣息。
“沒什麽好說的,你們只要放我離開,待得到達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就會放了你們家小王爺。”
平寒見蓮華態度軟了下來,倒也沒有繼續切割李心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並且態度強硬道。這會他的態度可不能軟下來,軟了,他也就要栽在這裡了。
“不是我不想放你離開。”蓮華繼續用商量的語氣道。
“只是,我若放了你,我怎麽知道你離開了美人谷後,會不會放了小王爺?萬一你中途反悔,殺了小王爺呢?”在蓮華看來,她還真怕平寒反悔殺了小王爺,到時她也會因為保護小王爺不利而被問罪殺頭,她不敢賭。
“這就要你賭一把了,賭我安全離開後會放了你們小王爺,否則,我在這裡便殺了你們的小王爺!”
蓮華的話雖然在理,但是平寒覺著這時候可不是跟人講理的時候,這時候的他唯有將強硬進行到底方有一線生機!平寒說著話的同時,手中的茶壺碎片再次用力劃進李心月的咽喉皮膚,逼迫蓮華妥協。
“住手!”
蓮華見平寒再次發狠地割開李心月的咽喉皮膚,心再次慌了。
平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知道自己贏了,當即停手。
“好!我放你離開!”蓮華見平寒停手後,她掙扎了好一會後,才道。這一次,她徹底妥協了。雖然她不敢賭平寒在逃離後,會不會安全地放了小王爺,但是眼下形勢危急, 她若再有猶豫,只怕小王爺就真要被眼前這個狠角色給殺了,屆時她也難逃一死。在這種情勢下,她不敢賭也得硬著頭皮賭!
“你們都讓開一條道,讓他離開!”蓮華頓了頓,又向她的一眾手下吩咐道。
唰唰唰,立即圍堵住大堂的魯王府的人給平寒讓開了一條路。
“還有,叫你的手下給我牽匹馬到青樓門外。”
平寒見魯王府的人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他微一沉吟間又向蓮華補充道。
“你去,給他牽匹馬來!”蓮華心中原本還心存僥幸若是眼前這個狠人是步行離開的話,屆時等他自認為安全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放了小王爺,她也有信心追上他。只是她的僥幸在這時候卻破滅了,無奈之下,她隻好答應平寒的要求。因此向旁邊的一個手下命令道。
很快,蓮華的手下牽了匹馬到青樓門口,平寒心中暗喜,立即扛著李心月,出了青樓門口,正要上馬,逃之夭夭!
“慢著!”
突然,身後卻傳來了蓮華的大喝聲。
平寒微愣,望向蓮華。
這時,蓮華也跟著出了青樓,離平寒只有七八步遠。
只見她突然向平寒詭笑了起來,道:“先前見你手持利器,抵在小王爺的咽喉上,我的心中十分著急慌亂,倒是沒有注意到你手中抓著的只是一塊茶壺碎片而已。你以為就憑一塊茶壺碎片就能要了小王爺的命了嗎?”
蓮華頓了頓,又無比冰冷道:“你最好現在就放了小王爺,興許我還能留你具全屍,否則必將你凌遲活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