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鳥注視著蘿北,突然伸長鳥喙就朝著蘿北啄來,來勢極為迅猛,蘿北迅速躍到了一旁躲了過去。
張可樂只見鳥喙啄過的地方留下了十來米深的巨大沙坑,“我去!這威力和一顆導彈有一拚啊!”
大鳥絲毫不給蘿北喘息的時間,緊接著又是第二啄,第三啄……每一啄觸地都如同爆炸了一顆炸彈。
蘿北被*的只能四處躲閃,一時想不出辦法來對付它,又留意著沙漠中的流沙坑,不敢減速。
這樣蹦躍似乎及其耗費體力,張可樂看到拳頭般大笑的汗珠從蘿北的脖頸滲了出來,滑到了背上,心想,“這樣下去不行的,得想個辦法制住這隻大鳥。”
張可樂正在向怎麽樣才能製住這隻大鳥,只聽蘿北喊道,“可樂,抓穩了!”
只見大鳥又一啄迅猛無比的啄了下來,這一刻,蘿北站在原地沒有動,怒目圓瞪,如同一個怒目金剛一般瞪視著大鳥金色鳥頭上的巨喙,當巨喙啄下來的那一刹那,蘿北張開雙臂向後倒退幾米,瞬間抱住了大鳥落下來的巨喙,巨大的衝擊力令蘿北半個身子陷入了沙地之中。
蘿北左手單手緊緊抓住大鳥巨喙鼻孔上的凸起,右手成拳猛的朝著大鳥的巨喙砸去,“看我把你這把武器給廢了!”蘿北大喊道,拳頭一拳緊接著一拳朝著大鳥的巨喙砸去。
大鳥幾次啄蘿北沒有啄到,現在又被蘿北攀上了腦袋,似乎有些慌亂,巨大的鳥頭一陣亂甩。
然而蘿北抓的力道奇大,任大鳥怎麽甩動巨頭,蘿北始終沒有被甩落下去,仍舊是右手成拳一拳接著一拳朝著大鳥的巨喙鑿去,而此時,大鳥巨喙的根部竟然流出了小河一樣的鮮血,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四周。
這樣下去,看上去蘿北還真的能夠將這大鳥頭上的巨喙給鑿下來。
大鳥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妙,一聲尖嘯響徹大地,帶著巨大的衝擊波令周圍的沙土一浪接著一浪排了開去,巨大的雙翼張開,猛的一陣,兩股十幾層樓高的金黃色旋風在它的翅下向身體兩側排了開去,緊接著大鳥便是衝天而起。
蘿北此時依舊是抓住大鳥的巨喙一拳接著一拳的砸去,絲毫沒有停歇。
大鳥衝上了七八百米的高度,突然身體一個翻轉,頭朝下如同蒼鷹捉兔朝著沙漠俯衝而下。
“這……難道是要同歸於盡嗎!?”抓在蘿北肩上的張可樂看到大鳥這種架勢,不禁一慌,“它完全可以用頭在沙地上亂蹭,將蘿北蹭下去的,為什麽用這種打法,不會是一隻瘋鳥吧!”此刻想到如果剛才將蘿北蹭下去,他們都會安全一些,而此時大鳥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撞擊地面,速度之快,他們三個人誰都不可能逃脫。
蘿北此時也停下了攻擊大鳥的巨喙,雙手抓住了大鳥鼻孔上的凸起,因為大鳥俯衝下的速度過於迅速,蘿北單手抓住巨喙竟有些吃力,如果此時跌落下去,即使摔在沙地上也可能會粉身碎骨。
“你這是要做什麽!?”眼看著大鳥身體俯衝下的速度越來越快,竟如一顆隕落的流星一般,帶動著蘿北三人朝著沙地急衝而下,蘿北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即使此刻跳離大鳥也會因為下衝的速度太快跌落在地上而摔死,即使不摔死,也會遍體鱗傷。
“快給我住手吧!”蘿北一聲大喊,全身肌肉暴漲,雙臂抱住大鳥的巨喙,緊接著雙腳也攀上了大鳥的巨喙,四肢發力,只聽嘎巴一聲脆響,大鳥的巨喙上出現了細微的裂痕,而此時蘿北借力躍高了一些,攀住了巨鳥的頭部,又是四肢發力,向上越高了一些,單手抓住大鳥頭部的金色羽毛,借力在空中一個翻轉,躍到了大鳥頭部的下方,雙腳猛的一蹬。
“砰!”
滔天的沙浪向四周滾了開去,巨鳥的小山一般的金色頭顱扎入了沙地中,一動不動。
而蘿北此時站在大鳥鳥頭的一旁,身下也因為俯衝之力有一個五六米多的深坑,好在大鳥俯衝的過程中蘿北幾個動作將俯衝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剩下的力道對他來說構不成傷害。
“這隻鳥真是瘋的可以,”張可樂心有余悸的說道。
“現在應該是死了吧,”蘿北望望大鳥巨大的身軀,大笑道,“對死的覺悟還很高嘛!”
沒等蘿北的笑聲止息,沙地突然一陣顫動,只見大鳥的身體竟動了起來。
蘿北,張可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而楚靜因為先前蘿北的打鬥中受了幾次連續不小的聲波和氣浪的衝擊,此刻已經暈了過去。
“它居然沒死!”張可樂驚喊出聲。
剛剛喊完,隻覺大地突然猛烈地一顫,大鳥的巨頭頃刻間從沙地中拔了出來,血紅色的雙眼帶著*人的煞氣朝著蘿北這邊望著,而除了鳥喙上有一些混著黃色砂礫的血跡外,看上去絲毫沒有受傷。
“真強啊!”蘿北不禁讚歎了一聲。
下一秒,大鳥重又抬起巨大的鳥喙朝著蘿北啄來,而因為被蘿北掰斷了一根腳趾,大鳥移動起來非常緩慢,索性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因為身體巨大,脖頸一伸便能夠觸及兩百多米之外。
蘿北閃過大鳥的巨喙,“還有完沒完了!”
大鳥一喙啄下,突然大地又是一聲顫動,大鳥的身旁,蘿北的不遠處,一個巨大的流沙洞在大地的震顫中形成,如大江入海一般的黃沙奔湧著朝著流沙洞湧了進去,流沙滾動,竟帶動大鳥小島一般龐大的身軀也朝著流沙洞慢慢移去。
“不好!”蘿北大叫一聲,趕忙逆著流沙流的方向奔跑,然而大地仍在微微的震顫,流沙洞也在慢慢擴大,從最初的一百多米的直徑擴大到兩百多米,仍在不斷擴大,隨著流沙洞的擴大,流沙流的也越來越迅速,蘿北再也站立不穩,跌倒在流沙中,身體急速的朝著流沙洞劃去。
“你們趕緊逃出去!”蘿北喊道,單手抓住張可樂和楚靜,用力朝著沙漠的邊緣投去。
“蘿北大叔!”張可樂緊緊的抓住楚靜,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就已經被蘿北拋了出來,看著蘿北大叔慢慢的被流沙吞噬,張可樂眼中含淚,跪倒在蘿北大叔消失的方向。
然而,雖然蘿北將張可樂拋了出來,但是沙漠的邊緣離流沙洞還有很遠,即使蘿北拚盡全力的一投,也只是將張可樂拋出了三千多米遠。
張可樂落地的地方仍舊看不到沙漠的邊際。
遠遠的看到那隻大鳥小島一般的身軀也在緩緩的朝著慢慢擴大的流沙洞滑進, 而大鳥不停地拍打著雙翅,發出刺耳的鳴叫,想要極力飛起來,但是那流沙洞仿佛有種莫名的吸力,又仿佛在這個流沙洞面前,大鳥根本沒有辦法掌控氣流,身體不停的順著流沙移動著。
而流沙的流動很快也帶動了幾千米之外的張可樂腳下的流沙流動。
張可樂心想,“不知道這個沙洞會擴大到怎樣的程度,必須趕緊逃出去,否則枉費了蘿北大叔的一片苦心!”
想完,將楚靜扛上肩頭,朝著沙漠邊緣奔去。
然而流沙流擴大的速度遠遠超出了張可樂的預料,沒有跑出多遠,腳下的流沙也迅速的流動了起來,張可樂也如蘿北一樣,在流沙中站立不穩,跌倒了下去,盡管張可樂極力想要站立起來,卻無濟於事,而此刻張可樂緊緊的抓著暈倒過去的楚靜的手,不放松分毫。
流沙流動的越來越快,帶動起周圍的氣流,在流沙洞形成的地方竟然慢慢形成了一個灰黑色的旋風,旋風瞬間便長大,形成了遮天蔽日的巨大沙暴,卷動著沙漠中的一切朝著流沙洞卷進。
此刻,黃沙漫天,張可樂再也看不清身旁十米之外的一切,只是仍舊在沙漠中掙扎著站起,想要走出去,可是片刻後又跌倒在沙流中,但是張可樂重又站起來,繼續逆著沙流邁出腳步,此刻他想到了爺爺說過的那句話,“一絲一毫的希望我們也不能夠放棄,因為畢竟希望是存在的,這就是我們活著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