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只見張可樂身上扛著一根和他人一般粗的巨木在上下舉動,空氣中傳來弄弄的燒雞的香味,而伐木場的伐木工們此時正圍坐在灶火旁,一人一塊雞肉,邊吃邊看著張可樂練習力量。
“做不夠二百個不要停下啊,”孫涵咬了一大口雞腿肉道。
張可樂閉著眼睛,盡量不去看這群人,避免去分心。
“一百二十七……”雖然張可樂努力不去看這群人,但是空中飄著的雞肉香味還是讓他忍不住垂涎欲滴,“你們這群混蛋,不要吃光了啊!”
片刻後。
“二百!”隻聽“砰”一聲,粗木樁被甩出了三四米遠,張可樂一陣風一樣衝到人群中,“雞肉,雞肉呢,還有沒有?”
“哇,速度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眾人都一臉驚愣的望著張可樂。
張可樂不去管他們,抓起僅剩的一個雞腿就啃了起來,“還好留了一根。”
“幸虧你做的快,你在做慢點的話這個雞腿也是我的了,”孫涵看著張可樂的吃相大笑道。
“哈哈哈,老大是故意的,”眾人也都哈哈大笑。
“怎麽樣,賈龍,練得有些成績了嘛,要不要和我比劃比劃,”大歡笑著看著張可樂道。
“比劃就比劃,”張可樂看著大歡毫無懼意的道,“等我吃完了。”
“哈哈哈,大歡,你又要挨揍了,”逢春張開大嘴笑道。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麽?”大歡反駁道。
雖然逢春這麽說,但眾人也都知道,大歡是不可能挨揍的,大歡的實力在眾人之中也能排的到前四名的行列,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沒有練習幾天的新手,除非大歡保存了實力。
一會張可樂吃完了,和大歡一起來到伐木場中央,眾人也都跟了來。
“看好了,我要出招了,”大歡道,出招前告訴張可樂,也是讓張可樂有所準備,不至於別人說自己欺負他。
“來吧!”張可樂擺好了架勢,剛剛運動過,又吃了雞肉,身上力量充沛。
只見大歡一個躍起,地上被他踏出一個深深的坑,如同一個子彈一般朝著張可樂投射而去。
眾人一聲驚呼,心想,大歡這哪裡像是在和新人過招,張可樂這下可慘了,而如花竟已經不忍再看,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隻聽“砰”的一聲,張可樂並沒有像眾人想的那樣被大歡打到,而是千鈞一發之際躍了開去,而大歡則是一頭撞到了伐木場木屋的木柱上,木屋一陣慘烈的搖晃。
“喂!大歡,你要拆房嗎!”孫涵叫道,看著伐木場那僅有的遮風避雨的木屋心疼不已。
“好險,力道再大一點就又闖禍了,”小心的將被撞歪的木柱扶正,“想不到,你小子才練了幾天就有這種速度,真是厲害,”不禁佩服的對張可樂說道。
“過獎了,”張可樂道,並沒有放松在戰鬥中的警惕,他也想知道知道這些天自己修煉到了怎樣的程度,雖然還沒有拔出孫涵砍在木樁裡的大斧,但是他知道應該離那一天不遠了。
“看好了,”大歡又要出招,只見他雙手攥拳,一個箭步朝張可樂衝去,奔跑的過程中不斷變換著方位,令張可樂根本摸不清他到底是從哪裡攻擊。
防禦,張可樂想起了孫涵說的話,“如果不清楚敵人的攻擊,便防禦”,但是張可樂這些天隻是鍛煉的力量,根本沒有練習那禦字訣,不知道如何防禦,又想到孫涵說的話,“如果防禦無濟於事,那便跑吧,在逃跑的過程中分析敵人的攻擊,以求反擊。”
張可樂放開雙腿便在四周跑了起來,以各種木樁障礙物為掩護,大歡緊追其後。
雖然大歡的速度比張可樂快很多,但是因為伐木場的木頭較多,根本不能將速度全力施展開,所以張可樂和大歡的速度不相上下,但是大歡畢竟練過很多年,扔在一點點的接近張可樂,突然只見張可樂在一個木樁上一個反躍,帶著反衝的速度飛快的朝著自己衝來,大歡心想不好,趕緊發動禦字訣,進入了防禦狀態。
只見張可樂朝著大歡反衝過來後,並沒有攻擊大歡,而是從大歡的身側一躍而過。
大歡心想,有要逃跑嗎,於是卸下了禦字訣,轉身就有要去追逐張可樂,突然隻覺得脖子一熱,緊接著火辣辣的疼。
正是張可樂在飛過大歡的身側之後,反手成刀,在大歡的脖頸上擦了一下。
“好,停!”在一旁觀戰的孫涵叫道,“點到為止,賈龍勝!”,緊接著一陣哈哈大笑。
大歡摸著火辣辣的脖子,“賈龍,你還真是陰啊,”不甘的說道。
“兵不厭詐,”張可樂笑道,“大歡叔,承讓了。”
“哈哈哈,大歡,你果然又挨揍了,”絡腮胡子逢春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挨揍了就挨揍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大歡也哈哈大笑道,“如果剛才賈龍拿的是把劍,恐怕我的腦袋就搬家了,賈龍你小子長進的不慢啊。”
“是大歡叔一時疏忽大意,讓我鑽了空子,”張可樂謙虛道。
“哪裡哪裡,練武的人不正是要找敵人的那一刻的疏忽大意嗎,是你贏了,”大歡笑道。
眾人在一起說了一些笑話和各自戰鬥的經驗樂趣後,就又去忙著伐木了,伐木場上又只剩下了孫涵和張可樂兩人。
張可樂繼續在伐木場修煉,他看著地上的那個大木樁,上面有孫涵砍進去的大斧,心想,“我今天一定要把它拔出來!”
雙腳踏在木樁上,雙手抓緊大斧的斧柄,一聲大喝,張可樂用出全身的力氣全都集中到雙手上, 再將力氣從雙手上灌注到大斧上,猛的一發力,大斧隻是稍微動了一節,不過卻比幾天前紋絲不動長進了不少。
“發力不要使用蠻力,要用巧勁,你需要去觀察,那柄大斧是怎麽進入那個木樁的,順著它進去的紋路,把它拔出來,那樣是最省力的,”孫涵在一旁道,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雞腿。
這一天,張可樂都在研究怎麽將這柄巨斧拔出來,從午飯過後,一直研究到了深夜,期間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
在月亮升到樹梢時,眾伐木工都去睡覺了,張可樂依然在那裡不懈的努力。
“拔不出來明天繼續,”孫涵道,“不要急於求成,啊~”,我先去睡覺了。孫涵看的累了,也走進了木屋中。
一陣陣的山風吹動著樹林,在黑夜中的樹林如同一個個黑色的巨人一般,搖擺著,發出沙沙的聲音看著伐木場正中的這個少年,幾聲夜樓(山林中的一種晝伏夜出的鳥,因叫聲發音像夜樓,故叫夜樓。)的聲音在大山中回蕩著。
“哢嚓,”一聲木頭碎裂的聲音,隻聽一聲一聲大笑從伐木場傳出回蕩在山林,“我終於拔出來了!”
張可樂站在伐木場中,如同做出了什麽大事一般,欣喜若狂,高手舉著大斧朝著木屋奔去。
前一刻木屋內還充滿了濃濃的鼾聲,下一刻就滿是抱怨,“你瘋了嗎!深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人家明天還要上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