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侍衛的馬車遠去揚起的塵土,眾人有一陣哈哈大笑。
“飯熟了,開飯嘍!”大歡呼喊著跑到灶火旁,掀開鍋蓋,“今天是什麽飯?”
“哇!燉土豆!真是難得吃上一回啊!如花,你可真是越來越講究了啊!”大歡叫道,也不怕鍋裡的土豆燙手,伸手從鍋裡抓起來一個,張嘴就咬了一口,“怎麽這麽苦!”將咬下去的土豆吐了出來,隨意的將手裡的土豆往身後一扔。
“誰讓你這麽早掀開鍋蓋的,”如花走上去,從大歡手裡拿過鍋蓋將鍋蓋上,“還沒熟!”
這時,張可樂只見從大歡手裡扔出的土豆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掉落了下來,但是掉到半空中居然停住了,在那半空中停住一動不動,著實詭異。
眾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眾人先是一愣,接著聽到逢春大漢哈哈大笑,“老大回來了!”
“哈哈哈,原來是老大回來了,老大總是這麽神出鬼沒的,”眾人也都哈哈大笑。
只見那停在空中的土豆似乎在被什麽人咀嚼,一點點變小,接著在土豆的下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站著的人影,手裡拿著土豆慢慢咬著,原來之前他在隱身。
張可樂既震驚又好奇,原來還有這樣的人?
“告訴過你們不要浪費糧食,大歡,你還想讓我再說幾遍?”被叫做老大的隱身人道,只見這個人帶著一個草帽,身上披了一身不知什麽材質做出的黑衣,和普通人一般的身高,身材不胖也不瘦,面容英俊,皮膚黝黑,就連臉上的肌肉也是凸顯的很有型,如果不看他花白的眉毛,他看上去隻有三十歲,如果加上那花白的眉毛,他看上去也隻有四十歲而已,兩口將被大歡說的難以下咽的苦澀土豆吃掉,望著大歡。
“老大,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大歡對這個老大似乎很懼怕,面對著這個老大的神情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眾人看在眼裡忍不住一陣竊笑。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原諒你不下十次也有八次了吧?”隱身人道。
“是的,老大,”大歡低著頭道。
“下午搬木頭你一個人包了,”隱身人淡淡的道。
“老大,我……”大歡欲言又止的表情,別提有多難看了,絡腮胡子的逢春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你有意見麽?”隱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大歡。
“我沒意見,”大歡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再說什麽。
“一個人做不完,可以找逢春幫忙,”隱身人看了看大歡又道。
“好哇!”大歡眼睛大放光彩的望著絡腮胡子逢春,心裡那個樂啊,有大歡陪著,搬木頭就不那麽枯燥了。
“怎麽又是我……”逢春嘟噥道。
“嗯?”
“啊,我是說這次你找對人了,”逢春嬉笑著抓著腦袋對隱身人道。
“如花,飯熟了沒?”隱身人扭頭問道。
“馬上就熟了,老大,”如花露出滿臉褶子的招牌笑容,討好一般的望著隱身人。
“嗯,大夥準備開飯!”隱身人道。
眾人一陣歡呼。
“老大今天去西湖有什麽收獲嗎?”絡腮胡子逢春仿佛是不經意的問隱身人道。
“沒什麽收獲,”隱身人隨口道。
“哈哈,老大果然是去西湖了啊,”絡腮胡子哈哈大笑,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隱身人一愣,拍了拍腦袋,這才醒悟是被套了話了,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
“我給你們講講西湖仙子的故事,”隱身人放下剛才一臉的嚴肅,轉而一臉的猥瑣笑容。
“好哇!”眾人齊聲歡呼,聚攏到了隱身人身邊。
“話說那天我隱身在山林裡尋找獵物,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西湖邊,遠遠的就聞到一陣異香撲鼻而來,我正在詫異,到底是什麽花會這麽香,我四處望了望,這一望不要緊,只見那西湖水中碧波蕩漾,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從湖水中伸了出來……”隱身人邊猥瑣的笑著邊講,不經意間望到了遠處站著的張可樂,“嗯?有人來了?”
“你隱著身,她怎麽知道有人來了?”絡腮胡子逢春入迷似的一臉認真地問道。
“老大,我們忘了說了,他是新來的,叫賈龍,”如花道。
“賈龍兄?”隱身人起身快速的朝著張可樂走來,“賈龍兄,果然是你!賈龍兄來了你們怎麽不早說?賈龍兄,來一起聽我講講我遇到的西湖仙子,哈哈哈。”
眾人一陣無語,心想,原來這個賈龍和老大認識。
張可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賈龍兄,好久不見了,近來去哪裡了?還有你的大海幫建的怎麽樣了?”隱身人一臉關切的問道。
“還可以吧,”張可樂道,感覺有些不知所措,畢竟自己不是賈龍。
這時,一旁的如花說道,“老大,飯熟了。”
“好!大家開飯,賈龍兄嘗嘗我們廚子的燉土豆怎麽樣,”隱身人一邊笑著一邊爽快的道。
張可樂也不推辭,和眾人一起圍在了灶火旁,吃剛剛燉熟的土豆,這燉土豆不知是放了什麽作料,吃起來有一些甜香,別有一番風味,而且這個世界的土豆要大出許多,足有一個甜瓜般大小。
當張可樂說道自己是來這裡當伐木工時,隱身人一愣,“當伐木工?”隨意釋然道,“定是那鳳凰城齷齪城主的主意,不過當伐木工也不錯嘛!”隨即隱身人便和張可樂說起了在這山林中的種種趣事,引來眾人不時哈哈大笑。
眾人很快便吃完了,張可樂吃的最慢,秉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撐著肚子將一整個土豆吃完了。
看著張可樂吃完,隱身人笑著道,“吃飽了?”
張可樂打了個嗝,笑著道,“飽了。”
眾人一齊大笑起來。
休息了片刻,一起說了一些笑話,然後眾人陸續都去幹活了,隻留下了張可樂和隱身人兩個人。
隱身人看著張可樂,“賈龍兄,遇到了什麽事,和我說說。”隱身人曾經與賈龍相識,他看得出現在的賈龍與曾經那個賈龍有很多地方不同,隻是長相相同而已。
張可樂看著隱身人,想了片刻,道,“說實話,我不是什麽賈龍。”
“哦?”隱身人看著張可樂,雖然早就看出賈龍有很大的變化,但是當張可樂親口說出自己不是賈龍時,隱身人還是不免有些驚訝。
於是張可樂將自己曾經怎樣來到了這個世界,又怎樣被拉近了大海幫,如何為了找個容身之處冒名頂替賈龍,如何被卷進了種種關系等等前三天發生的事細說了一遍,隻是一語帶過了三天中和五個美少女在那宅院的偏房中快活的一節,之所以要告訴隱身人實情,是因為憑著張可樂的感覺,知道這個隱身人是可以信賴的。
“也就是說,你隻是長得和賈龍相仿,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隱身人問道。
“對,瞞著你們冒充賈龍在這裡吃了頓飯,希望你不要介意,”張可樂道。
“這種事沒有關系,剛才面對那一幫心直口直的漢子還是不說的好,今後最好也不要和他們說,既然你已經冒充了賈龍,在真正的賈龍出現之前,不如還是做你的賈龍吧,”隱身人道,“我叫孫涵,是這個伐木場的老大,哈哈哈。”
張可樂感覺這個叫做孫涵的老大真是太好說話了,於是兩人就這麽守下了一個秘密,現在的賈龍是一個叫做張可樂的發明家頂替的。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當談及孫涵隱身出現時,孫涵笑著道,“這是我的王碼牌,叫做喚物牌-隱身。”
“原來還存在這種東西,我在賈武的手裡見過這種牌,而之前的賈龍曾經也是因為盜取他父親的王碼牌而被說是觸犯了城規,犯了死罪,”張可樂道。
“啊,是有這麽回事,曾經賈龍因為這件事從城裡出來後碰到了我,跟我說起了此事,不過可惜他沒有盜取成功,”說到這裡,孫涵歎息了一聲,“王碼牌是這個世界的最主要的力量之一,王碼牌也分三六九等,好的王碼牌可以召喚天地,引來雷霆地震,足以毀滅一個國家,而壞的王碼牌則沒有什麽作用,比如喚物牌-樹葉,除了用來燒柴取暖,也別無用處了。”
孫涵接著道,“沒有人知道在魔野大陸的王碼牌出現在何時,只知道它自古就有,先人叫它上神的遺物,散布在世界各地,這個世界中每個人都以擁有一個或者多個王碼牌為榮,而有些人為了變得更強大也是耗盡一生的生命來尋找這種上神的遺物,也有些有錢有勢的人雇傭一些有實力的人,組建起了專門尋找王碼牌的隊伍, 這便是搜神隊。”
“原來是這樣,那麽世界最強的王碼牌在哪裡呢?”張可樂好奇的問道。
“這個目前我還不知道,隻是聽說傳說中有一種叫做帝王碼的存在,被認為是最強的王碼牌,所有的王碼牌在它的面前都發揮不出任何作用,”孫涵兩眼放出憧憬的光芒,神往的道,“不過卻是存在於傳說中的帝王碼,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過。”
“帝王碼,”張可樂想到了爺爺給自己的那塊黑牌,會不會是王碼牌呢,不過他並沒有急於此刻將這塊牌拿出來給孫涵驗證,他知道這個世界王碼牌就好比那個世界的上億支票一般,自己現在毫無保護的能力,不能隨意拿出來,即使感覺面前這個人可以信任,但沒有長久的交往,還不能下斷言。
“話說這麽多,我也要去忙了,賈龍兄也和我一起來吧,”孫涵起身道,“我帶你認識認識這裡。”
“好,為什麽這裡的人都這麽忙?”張可樂問道。
“因為城主規定了每月要交三百車木材,每天就需要砍出十車的木材啊,如果不忙著把活趕出來,會被殺頭的,我們這裡的人都是被城主判了死罪的人,都和你一樣是來勞動改造的,哈哈哈,”孫涵大笑道。
“這樣啊,”張可樂道,“那城主遲早是要下台的。”
“哈哈,賈龍兄果然有遠見。”
孫涵帶著張可樂來到了山林,徑直的朝著西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