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樂想好了,從今天起,自己就暫時叫做賈龍,暫任這個大海幫的幫主,也是為了自己在這個世界有一個安身的地方。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碧藍的天空萬裡無雲,張可樂已經在那個偏房裡“隱居”了三天,張可樂了解到這裡就是這個鳳凰城的城主分給賈龍的住處,賈龍用這個偏房做了大海幫幫會的議事和供幫主休息的場所,隻是不知道那個正對著大門的那個梯形的正房到底是用來做了什麽,這種事以後在慢慢了解吧,張可樂想。
推門而出,真是神清氣爽,三天神仙般的日子就是讓人養精蓄銳啊,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自己的身份並不是什麽新官,但是既然在這裡代替了賈龍的位置,就該拿出點幫主的樣子,也好讓小弟們熟悉熟悉我這個歸來的幫主到底有什麽地方改變了。
“去吧別善叫過來,”張可樂對著門前站著的一個小弟道。
“是!幫主!”飛快地朝著門外跑了出去,這裡的十五六歲的幫眾們都是鳳凰城裡的小混混,有的卻也是富貴人家不正乾的公子哥,甘願在這裡拜在賈龍大海幫的門下做一個小弟,這些小弟們都心性單純,叫幹什麽幹什麽,對幫主唯命是從。
不多久,那個小弟便和別善一齊跑了回來,“參見幫主,幫主有什麽吩咐?”兩人一齊單膝跪地,拱手拜道。
“啊,我出去了這麽長時間,回來了,確實有些話要跟大家說,你安排安排,召集大家一齊開個會,”張可樂學著他這幾天所了解的賈龍的語氣說話,盡量讓自己更像賈龍幾分。
“是!幫主!”別善應道,起身就去召集幫眾。
“啊~,”張可樂打個哈欠,轉身回了屋裡,五個美女這幾天也一直都住在屋裡,給張可樂端茶倒水,捶背揉肩,弄得張可樂都不願意出屋了,但是張可樂畢竟是個軍工世家出身,人聰明也勤快,不可能在這裡一直這麽墮落下去。
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戚紅蓮馬上湊了過來,給張可樂捶背,“曉三,去給我倒杯水,”張可樂知道這樣的日子不多,能盡情的享受一刻是一刻。
鳳曉三為張可樂倒了一杯水過來,恭恭敬敬的遞給張可樂,俯下身為張可樂捶腿。
這三天,張可樂大概知道了曾經的賈龍的生活方式和習慣是怎樣的,所以他就盡量按著賈龍的生活方式和習慣來使喚這裡的幫眾,如果非要推三阻四的也會讓幫眾們起疑。
很快,別善便召集了所有的幫眾過來,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大廳的外面,“幫主,人都到齊了,”別善單膝跪倒道。
“嗯,”張可樂將右手的水杯遞給戚紅蓮,“下面我來跟大家說說此次西行,我到底都有什麽收獲,我的收獲也就是你們的收獲,你們都要聽好了。”
眾人一齊道:“請幫主開導!”
“嗯,”張可樂動了動,將身子坐正,“我呢,這次西行遇到了很多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風箏,它可以載著人乘著風在天上飛,也可以利用它燃放出許多美麗的煙火……”張可樂正想著怎樣把自己那個世界的東西講給他們聽聽,突然聽到門外有什麽人在大吵大嚷。
“賈龍……你給我出來!”
張可樂聽到遠遠的有個女人聲音這樣喊道,知道這個人是衝著賈龍也就是現在的自己來的,問別善道,“是誰來了?”
別善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是……是城主夫人。”
剛回答完,只見門外的幾個幫眾都被一股大力推得飛出了兩三米遠,識相的幫眾遠遠的躲了開去,緊接著一個女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偏房走了過來,這個女人手拿鋼管,身穿豹紋短裙,豹紋胸罩,就好比孫悟空的打扮一般,隻是女人身材高大,足有普通人一人半的身高,皮膚雪白,一頭紅色的長發披散在兩肩,身姿曼妙,五官秀美,就好比地球上大一號的美麗歐洲女人,此時她怒眉緊蹙,又平添了幾分姿色。
“走!跟我回去!”豹紋女人大步走進偏房大廳,伸手就拉住了張可樂的手腕,也不多說什麽,拉起張可樂就走。
“去哪?”張可樂一邊盡全力站住身子,一邊問道。
“去見你爹!”張可樂非常詫異一個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自己根本毫無反抗的余地,那點反抗的力量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隻能被這個女人托著走,一副狼狽相在眾幫眾面前盡顯無疑。幫眾們也都是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張可樂,那種表情仿佛在說,我們誰也幫不了你。
張可樂想起來了,戚紅蓮曾經跟他說起過,賈龍的母親叫做貝雷斯,是賈龍最害怕的一個人,心道,這樣的女人可是人見人怕啊。
貝雷斯一路托著張可樂,在鳳凰城中轉了幾條小巷,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死胡同,貝雷斯停了下來,放開張可樂。
“賈龍,這麽長時間你都去哪裡了?可讓我擔心死了!”貝雷斯低著的頭緩緩地抬起來,望著張可樂,曾經的怒容已經被一臉的憂傷代替。
張可樂望著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自己不是真正的賈龍,其中的隱情一概不知,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先聽聽她說些什麽。
“你哥哥賈武打你了嗎,沒有受傷吧?”貝雷斯關切的摸著張可樂的臉頰,然後又將張可樂摟在懷裡。
張可樂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玫瑰花香味撲鼻而來,這種氣味好熟悉,好像那個世界的劉老虎老師也是這種氣味。
“要忍,知道嗎,現在做什麽都還太早,你鬥不過他的,不要賭氣了行嗎?”
張可樂望著身前的這個女人,知道現在還是什麽都不說為好,任由這個女人盡情的說。
“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還讓我怎麽生活下去?”貝雷斯此刻已經從哭泣轉變成了大哭,越說越是哭的厲害,“我們母子現在無依無靠,唯一的方法就是想辦法生活下去,隻有生存下去了我們才有希望,知道嗎?”
張可樂心道,這也是個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女人。
“那天你和賈鍾義動手了嗎,去道個歉吧,畢竟今後咱們還要依靠人家的,賈鍾義性情溫和,相信即使你動手了,他也沒有出手還擊你,不然的話你怎麽還能安然的站在這裡!”貝雷斯此時的哭聲慢慢平息,將張可樂推開,按著張可樂的雙肩道,“走,跟我回鳳凰城堡給賈鍾義道個歉吧,就說你那天說錯了話,一時衝動,你雖然不認他這個爹,但是畢竟他也是咱們的恩人,”說完就又拉著張可樂出了小巷,沿著南北的大街,朝著那懸空的鳳凰城堡走去。
自始至終,張可樂沒有說一句話,從貝雷斯的話裡,張可樂知道,賈龍的此次西行跟他的父親賈鍾義有關,出行前,賈龍的哥哥賈武似乎對賈龍動了手,而且賈龍也對他的父親賈鍾義動了手。
被貝雷斯一路拉著,路上依舊是風姿綽約的穿著草裙的女人們,但是此時的張可樂也無心欣賞了,這種自己毫無反抗之力被人如同小雞一樣拽著走的感覺,張可樂真的不想再體會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