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皺著眉頭,緩緩的跟著組織者,對於接下來的戰鬥,他並不放在心上。現在的他,一心隻想著那個嗜血、詭異的青年。
莫凌嘀咕道:“他的身體,究竟隱藏著什麽樣的力量?”
“小兔崽子,磨磨蹭蹭的幹什麽,怕了就直接說!”
壯漢們拿著自己的武器站了起來,他們為自己先前的恐懼感到恥辱,不過卻沒那個膽量挑戰月痕,所以隻好把矛頭對準了莫凌。
壯漢的挑釁讓莫凌回過神來,現在當務之急是讓那個人知道自己的消息,至於月痕――
還是以後再說吧!
想著,莫凌瞥了一眼滿臉怒氣的漢子們,大步的跟上了組織者。
外面的眼光有些刺眼,讓待在陰暗房間中的幾人眯了眯眼。
競技場的泥土,經過血液長期的侵染,變成了暗紅色。就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欲嘔。好在幾人都習慣了這種味道,所以並沒有什麽不適。
幾人跟著組織者來到競技場的中央,在地上,還有沒乾涸的血跡,顯然是月痕戰鬥時留下的。
組織者環視了一周價值中心的觀眾們,清了清嗓子,近乎聲嘶力竭的喊道:“親愛的觀眾們,接下來要觀看的,是一場一對五的不對等決鬥。”
“一邊是來自諾克薩斯的五位戰士,他們都是達到鬥士五階的勇士,另一邊,是秒殺了卡特斯的移民,他將以這場不對等戰鬥完成考驗。現在,輪到你們下注了!”
“五位戰士的賠率是一賠一,移民戰士是一陪五!”
隨著組織者的呐喊,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全都沸騰了,他們很想看看這個秒殺了卡特斯的移民會帶來怎樣的戰鬥。
當然,期待他的戰鬥與賭誰輸誰贏是毫無關聯的,畢竟七階鬥士就能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秒殺一名五階鬥士,但是要與五名五階鬥士正面相抗,還是有些難度。這點,從組織者給的賠率就能看出。
所以,觀眾對於莫凌並不看好,他們紛紛把手中的金錢壓在了五名諾克薩斯的戰士身上,雖然賠率少,但他們認為這是穩賺不賠的。
不過,也有少數的幾個想賭一把的,他們把錢投給了莫凌。畢竟,這個少年的實力,是未知的。
押注的過程,在觀眾們的議論中逐漸完成,幾分鍾後,組織者再次大聲嚷道:“看樣子,各位已經把金錢壓在了自己看好的選手身上,那麽,我也就不再廢話。我宣布――”
“決鬥開始!”
組織者宣布完畢,就從競技場上退了下去:他可不想被這群嗜血的瘋子波及。
當組織者離開了幾人的攻擊范圍,戰鬥一觸即發,莫凌直接拔出別在腰上的長劍,攻向了離自己最近的漢子。
細長的劍身,泛著奪人心魄的寒光,攜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刺向那名手持鐵斧的漢子心髒。
漢子沒想到莫凌這麽直接,隻好慌亂的將斧頭擋在胸口,可沒想到,在劍快觸碰到冰冷的斧身上時,莫凌劍鋒一轉,直接揮向了他的腦袋。
這個時候,再想用斧頭擋住攻擊,顯然是來不及了。沒有辦法,漢子隻能順著長劍揮動的方向,就地一滾。
暗紅色的泥土像牛皮糖一樣,
緊緊的粘在漢子的臉上和盔甲裡。讓他看上去異常狼狽。 莫凌本想趁勝追擊,可那名漢子的夥伴卻像亂哄哄的蒼蠅一樣湧來,他隻能放過那名漢子,轉而用劍來阻擋從各個方向攻來的武器。
在這樣的情況下,莫凌的鷹瞳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黑色的瞳孔像波浪一樣,逐漸泛黃,一條未成型的金龍,若隱若現。
莫凌的大腦瞬間平靜,周圍的景象就像放緩一樣,四名壯漢的攻擊角度被莫凌一一捕捉,並在腦海中模擬出了破解之法。
這是“龍魂眼”的力量,也是莫凌賴以生存的底牌。
“龍魂眼。”能瞬間看透敵人的攻擊,從而進行破解!但,這僅僅是莫凌摸索到的。
至於“龍魂眼”的真正力量,莫凌還未完全掌握。不過,對付眼前的這幾個莽漢,倒是足夠了。
離著莫凌最近的,是那名手持鏈錘的漢子,鎖鏈上的鐵錘,矗立著無數個菱形尖刺。他將鏈錘橫著甩向了莫凌的腰部,鏈錘與空氣極速摩擦,帶著嗚嗚聲襲來。
莫凌不多不少的側讓一步,正好避開鏈錘凌厲的攻擊。手腕一動,長劍精準的卡在鏈錘的鐵刺上,往右一挑,漢子連人帶著武器被甩向了用長矛猛刺的漢子。
手拿長矛的漢子,見同伴向自己的槍尖撲來,急忙提槍往回收。但兩人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而且衝勢過猛,這時想改變攻擊軌跡,已經是無力回天。
手拿長矛的漢子,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的身體被自己的長矛刺穿。他瞪著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就在這一瞬間功夫,莫凌避開另外兩個手持重劍的漢子, 一個簡單的橫掃,就看見長矛掉落在了地上,而那名漢子的脖頸之上,一條血線噴灑而出,濺了莫凌一身。
其余三人滿臉震驚,他們早就猜到這個秒殺了卡特斯的少年不好對付,但沒想到的是,居然這麽強!
在剛剛那種情況下,換做他們當中任何一人,能夠自保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卻能夠反擊並且擊殺兩人,這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但是,身為諾克薩斯的戰士,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殺害,而自己卻逃跑。
他們舉起自己的武器,大聲叫喊著:
“啊!!去死吧!!!”
在恐懼的驅使下,他們的攻擊顯得雜亂無章,漏洞百出。在擁有“龍魂眼”的莫凌面前,就像一個撒潑的小姑娘,用自己粉嫩的小手張牙舞爪。
這場決鬥已經沒有懸念,在莫凌的幾次揮劍中,三人的脖頸都被齊根斬斷。
這個結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驚不已,包括下注給莫凌的少數幾個人也是如此。
整個價值中心的觀眾席上,都在嚷嚷著,他們咒罵那五個已經下了地獄的壯漢,因為他們讓自己賠了錢。
要是一對一的決鬥,押錯了也就罷了,可是五個打一個,居然還輸得這麽乾脆。這讓他們不得不心生怨氣。
而那個看似膽小的組織者,正盯著競技場中央那個滿身鮮血的少年,他的嘴角微微的翹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