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約了他的一個好朋友,是一家報社的記者,帶著一副眼鏡職業般的狡猾閃現在臉上,他們在一家咖啡廳裡坐著。王子騰對於江漢和江凌薇的關系深感疑惑,說是戀人吧,他又沒看見他們接吻過,說不是他們的確有勾肩搭背的時候。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們的感情很親密,還有江凌薇喝醉的時候說什麽姐弟,難道她隻當他是弟弟?
他的朋友叫小余,他的職業可以幫到他,他給了小余江漢的個人資料,說:“你幫我查查他和江凌薇是什麽關系。”
小余有些為難看著江漢的照片,又看著王子騰說:“你怎麽叫我做這種事,為了一個女人犯的著去當員工嗎,你們家又不缺錢。”
“我就喜歡江凌薇。”
“你就是找虐。”
“你可要盡心點。”
“你也催我,就跟我們社長似的。”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沒了夏天的悶熱,中秋節剛過,各路商家吸引顧客的裝飾還沒有撤掉,整個城市還彌漫著節日的氣氛。馬路上電動車與行人交錯而行,汽車按著喇叭催促著行人快行,一陣大風便能吹落一些葉子。我走在去往市中心的路上,從一家商店裡出來,經過時代廣場的門前。我邁著緩慢的步伐,享受著秋天的清涼,前方有一個人影向這邊走來,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去往相反的方向。當我定睛看清她的時候,我緊張了,迎面走來的人是她――楊珊珊。
楊珊珊和她男朋友吵架了,因為她發現他和別的女人有染,所以大吵了一架,現在她很生氣。她不知道是該原諒他還是跟他分手,或者對他加強管理,可是他的職務比她高而且他又不是那種特寵女友的人。他的身邊本來就有一些女人,他從來就沒把她當作寶貝,前些日子來了個漂亮的女人,雖然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可是他的心早就不在她的身上了。楊珊珊隻是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讓她在這個城市中可以生活下去,這個要求過分嗎?為什麽那麽難,找一個條件好的,還要對她好就像海底撈針一樣。跟他在一起沒有一刻讓她覺著安心,就像霧裡看花一樣如夢似幻。
在時代廣場前我們擦肩而過了,我沒有和她講話,她好像也沒有看見我,我們已經形同路人了。她是我的前女友,我還保存著對她的一絲美好。楊珊珊在余光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當她發覺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他當她是路人,她沒有理由去叫他,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從相識到相知,從相知到相愛,他們一起走過了兩年的風雨,卻已是熟悉的陌生人。當愛已不在,我們的心還在一起嗎?
江凌薇洗完澡,坐在鏡子前為自己的臉貼上面膜,陳青青她的媽媽就迫不及待地進來了,她說:“我同學給你介紹了一個好男朋友。”
“這一回又是什麽貨色啊。”
“這一個是留澳的美籍華人,看有綠卡,又是華人文化上沒什麽衝突,最重要的是他在國內創業,已經大有成就了。”
“這麽優秀啊,怎麽還單身呐?”
“你不也單著了嘛,精英就是那麽一小撮人。”
江凌薇心想美籍華人,留學澳洲?這不有毛病嗎?
“你不會還想著那個江漢吧,你不是說要和他分手的嗎?你分了沒有,我告訴你了他竟然敢跟我要五百萬。”
“好了,我跟他分了分了,你就別來煩我了。”
“你得和他保持距離,還有明天你和這位華人見一面,我們都約好了。”
“媽,相親不用這麽急吧。”
“拖泥帶水不是媽媽的性格,你老老實實地去,我就沒什麽好煩惱的。”陳青青走到門口,又忽然想到叮嚀了一句:“記得明天打扮的漂亮一點。”
“知道了。”江凌薇的臉拉的老長,她前些年的時候她還享受著青春的美好滋味,眼見著二十七歲的天空也將離她而去。在剩女的道路上狂奔不止,母親的好意讓也淪落到相親的地步,她不排斥這一新式的交友方式,去見一見她那未來的老公吧!
江凌薇初見那人看著還挺靠譜,長相不錯,穿著時尚,說話談吐也很禮貌,身高什麽的都挺合適,這一次媽媽到是把的很嚴。她不禁在想這麽優秀的人應該是很多人心中的天菜和極品啊。她願意和他進行深度交流,他還是一個比較好玩的一個人。兩個人性格中有比較相似的地方,比如說他們都很好強,都以自我為中心,從不會顧及到另一半的感受,他們都把中心放到自己這一邊,別人都要圍著他轉,他才是世界的中心。這樣的兩個人會互相欣賞對方,從對方身上看到閃光點,並不斷的學習擴充自己,但兩強相爭必有摩擦,所以這樣的男人不適合我的姐姐。
當她相完親回來的時候,我還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覺呢。江凌薇走進來看見我躺在沙發上,“你在我這裡啊?”
我忽然驚醒,還以為是徐豔過來了呢,說:“是姐啊。”我還有一點睡意。
“我今天去相親了。”
“跟誰啊?”
“一個華人,留澳的。”
“還行嗎?”
“有點……算狂妄嗎?自大?反正比你還傲慢呢。”
“你那是偏見,我狂妄自大嗎?”
“有點你不覺著嗎。”
“我可是你弟弟,說實話你去相親,我又和那個徐豔不清不楚的,我們現在是情侶,還怎麽走下去啊?”
她一副莫*心的樣子:“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煩什麽啊。”
“哎呦,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啊。”
她如果某一天有了男朋友,我該如何自處呢。
今天陽光明媚,來到公司已經半年有余了,我那手機本來就有些舊,今早從手上摔下來就徹底報廢了。我需要從新添購新手機,買什麽呢,我說過我不喜歡蘋果。可是我今天就去買它了,以前是覺著貴,不值得,現在純粹是為了圖個新鮮。很多老板其實就是打個電話,其他功能他們也不會,完全是為了顯示身份,這世上很多東西的存在僅僅是滿足個人的虛榮心。有錢人需要奢侈品,暴發戶更需要,哪怕你是窮人,突然紅了,有錢了也開始使用各種奢侈品了。就像那些明星一樣,原本就是一個土鱉現在也開始時尚起來了。現在看來有些不舒服,當初隻是為了支持他們的夢想,如今他們也滿身銅臭了。有時候我們看不起窮人暴富,覺著他們應該穿著樸素,不能因為金錢腐蝕自己,可我們又有幾人能做到。我們譴責郭美美炫富、小四拜金、那些攜巨款潛逃的人,他們才是社會的敗類。內心深處幾人不想,有幾億財富任你揮霍,什麽道德、什麽法律,在金錢面前都是糞土。我炫富了,穿著一身阿瑪尼的西裝,打扮的又酷又帥,皮鞋很亮,戴個墨鏡硬裝個明星。把剛從洗車店裡洗乾淨的車開在了馬路上,穿過高架橋,打開車窗,清風吹拂著耳旁,這一切太美了,但它還不足以滿足我的虛榮心,我要去我原來的電腦城裡買iphone。
我開到那裡,停在門口,故意停在顯眼處他們能看到的地方,打開車門,我很帥的走出來,其實外面根本沒有太陽,剛才還有現在怎麽沒了,不過我依舊會戴著墨鏡。我進去了,我一身貴氣,瞎子都看不出我是個有錢人。果然我以前認識的同事來為我服務了,我打扮成這樣他一時之間應該認不出來。
我酷酷地說:“拿幾款iphone來看看。”
他好像有所懷疑,難道他聽出我的聲音了,我已經很壓嗓子了,“還有ipad。”
他聽我有要買倆的意思,打起了精神為我精心推薦他們的最新產品。附近的幾位女售貨員已經在看著我了,她們還是依舊冥頑不靈的喜歡帥哥。我摘掉眼鏡說:“這iphone和這ipad都要了吧。”他看到是我的時候都傻了,六個月不見我已是這個模樣,活脫脫是富家公子的模樣。
“你穿的跟明星一樣我差一點認不出來了。”
“我還是老樣子啊,隻不過賺了一些錢換了一身行頭,不然怎麽好意思到這裡來買東西。”
“上次你介紹的生意你沒少拿吧?”
認識的不認識的朋友都湊過來聽我們說話,我將我們公司的電腦更換交給了我原來的老板,這一點我還是信的過他的,因此他對我更加客氣,這次兩台機器他給我了個折扣,整一萬元,我刷了卡。跟他們隨便聊聊天,吹吹牛*,我要走了,眾多美女戀戀不舍地看著我,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留下了滿腔的思念。我隻是想讓他們羨慕我,知道我跟他們走了不一樣的道路,花了六個月時間, 穿的起名牌,開的起寶馬,用的起iphone。我的虛榮心得到了一絲緬懷,但之後任是寂寞,就像那雲一樣漂流在世界的另一邊,任寂寞侵犯,一遍又一遍,將天空劃下長長的思戀。
在家中比較自由,穿著拖鞋,隨便的衣服便可以隨便的走動,倒在床上玩遊戲,新買的ipad總要用一下的,切水果,打僵屍,看一些無聊的電視劇,看著一個演員從一部電視劇中穿越到另一部電視劇中,有種錯亂的感覺。韓劇的美女依舊是一個樣,分不清誰是誰,小四的《小時代》在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做宣傳,廣告打的連不想看的都想去看了。
我從小就是一個批判的人,看不慣很多事情,但我又不會公開劇烈地鬥爭,現在的青年沒了五四時學生的勇氣了,他們只會為了沒有空調而抗爭。在中學裡開始寫一些文字,完全是自己的觀點,可能對可能不對,將那時的思想停留在紙上。我的過去,童年的幸與不幸、快樂與不快樂,都隨著一個一個的故事被我記錄了下來。到了現在還會時不時的寫寫東西,就比如我進入公司的那一天到現在便已寫了些心路歷程。我不愛抽煙,我覺著那是無聊的事情,把煙吸進去又吐出來不是很浪費嗎?我吸煙,煙只在嘴裡隨即被我吐出去,它不會經我的肺循環一遍。
看慣了雲卷雲舒,也看慣了這世態炎涼,我身份是多麽的見不得光,可是爸爸和奶奶又希望他大白於天下。問一聲,媽媽愛我嗎?姐姐愛我嗎?我還愛我自己嗎?我隻是一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