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遭到江凌薇幾次拒絕之後,自信心大大降低,不再糾纏江凌薇了,或許他們現在隻能做朋友。江凌薇答應了,做朋友,對於她來說還沒幾個人敢於追求她,除了那些富二代。
今天不知怎麽的,早晨起來臉就有些浮腫,去上班是每天必做的事。我和江凌薇的關系並沒有再度發展,絕大多數時間我們並沒有在一起,她忙於工作,我怎看之下也很忙。
徐豔陰魂不散地纏著我,在公司的時間已大大超過了我在公司的時間。我沒有排斥她的意思,甚至享受這種感覺一個女人瘋狂地愛著你。她愛我是她的自由,我無權干涉,反正她也不能*我啊!隨她去,無論多麽殷勤,我依舊不為所動。我的冷酷讓別人看著有些虛假,他們都認為我是在裝,因為我不能出軌。他們在公司見到徐豔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恰如其分地出現在她該出現的地方。有我存在的地方就是她該出現的地方,她每天按時到點地來到我的辦公室,坐在我對面,然後傻乎乎地看著我。
我來不及顧忌別人的目光,“你現在不用回你們公司了嗎?”
“你要去的話,我就回去。”
“那隨你的便。”
徐豔靠近我的身體,說:“你的眼袋有點腫,要我幫你畫個眼線嗎?”她開始翻她包裡的眉筆,我見她拿出了凶器,說:“我一男的幹嘛要畫眼線。”
“你不畫過嗎?”她拿著眉筆要給我畫,被我推開了。
“你給我好好坐著。”
“畫上很好看的。”她大有不死心的架勢,看著手機上我的照片,我知道我帥的掉渣。
徐豔拿手機開始偷拍我,不,是正大光明的拍。“你鬧夠了沒,你不用上班我還要呢?”
“你不上班也不會怎麽樣。”
“嗯。”周遭的同事竟然同時為她搖旗呐喊,他們這是一個鼻孔在出氣嗎,什麽時候他們這麽有默契了。”
我起身就要離開,她說:“你要去哪裡?”
“我去吃飯。”雖然現在還早。
“我也要去,我們去邗江路那一家。”
“我沒錢。”
“我有啊。”
“我請客,你出錢。”我說。
她竟然主動要請客,吃白食不吃白不吃,我可不會因為是她付錢所有覺著沒面子。我出去了,她竟然吊著我的胳膊,“你把手拿開。”
“不要。”
“你還要不要臉啊?”面對我的辱罵她依然我行我素。
我們沒有去指定的那家,在美食城裡隨便找一家進去了,她倒是不介意,好像有我她就不用吃飯了。
鄭彬彬和她的兩位好朋友也來這邊吃午餐,就在店門口看見了我們,朋友甲說:“就這裡吧,看那個小白臉也在呢。”她們純粹是為了監視我,估計吃飯已經不重要了。她們挑了一個可以觀察我們的位置,便坐了下來,開始了對我的竊竊私語。
“真不懂,江總為什麽會喜歡一個吃軟飯的。”
“人家裡米多唄,如果都講究門當戶對,那我們就釣不到金龜婿了。”
“這個江漢膽真大,背著江總還敢劈腿。”
“這就是人家的能耐了,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徐大小姐喜歡他。”
“他有什麽好的,真不懂江總還能忍,擱我早扇他倆大嘴巴子了。”
“你有什麽證據說他劈腿。”
她指著說:“看,這不是嗎,吃的那個開心啊!”
“長的帥的男人還是不能要啊。”
“長的帥的*,有錢的也不靠譜,他們根本就沒當你是一回事兒。”
我余光一掃掃到鄭彬彬她們三個了,鄭彬彬看見我了,我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徐豔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說:“那不是你們公司的嗎?”
“對啊,漂亮吧。”
她瞪了我一眼,我沒理會她的目光,她說:“你怕她會回去傳播吧?”
我看著徐豔的眼睛說:“我怕她,我若怕的話就不和你吃飯了。”
“你是我見過最有膽的了。”
“我是男人嘛。”
“你不怕江凌薇。”
“怕,好怕,哄一哄就好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你,你就是一賤人。”
公司所有人都視我為傳奇,有了江凌薇還和徐豔保持曖昧的關系,什麽樣的男人才有這樣的氣魄。他們希望江凌薇把我甩了,看到我倒霉才是他們新年的期望。我不僅僅帥氣,而且擁有聰明才智,今天下午和江凌薇一起開會,大家都很注意我的想法,不管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罷。最起碼他們給了我面子,我提的建議他們不敢怠慢。
今天江總要請最近加班比較辛苦的幾個部門經理一起去吃喝玩樂,我也搭了個便車,這種場合,他們也不敢損我。請了人事部的鄭彬彬也就算了,竟然還邀請了那個王子騰,我說:“為什麽要請他啊?你不是討厭他的嗎?”
“我沒說我討厭他啊,何況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朋友?進攻不行,他開始曲線救國了。”
“你怎麽這樣說他,他想明白了當個朋友。”
“姐早晚你會要知道他有多險惡的。”男閨蜜,多少女人死在男閨蜜的手裡了,姐你早晚會載在他手裡的!
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我當然了解他,他就是一個下流的人。在包間裡大家玩的很開心,不喜歡我的人也表現出跟我關系很好的樣子勾肩搭背的。敬我酒的我也都一一回敬了,想把我灌醉你們還是省省吧。不過我們這樣一直喝下去,都差不多醉了,我姐肯定醉了,因為所有人都會敬她酒,我的頭也暈暈的。即使這樣我們還是扶著門出去了,大夥各自散了,我和江凌薇互相攙扶著。我在思考是開她的車,還是我的車。王子騰說:“我開車送你們吧。”
“你沒醉?”
“我喝的少。”
“我也沒醉,不過為了生命安全,你開吧。”
我們上了江凌薇的車,王子騰說:“先送你回去。”
“送我,不行,我走了以後不就剩你們倆了嗎,誰知道你要對我姐做什麽啊。”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們在一塊兒我才不放心呢?”
“我們最純潔了,什麽也沒發生。”
王子騰對於我的話不敢置信,你們什麽都沒做,是這小子不行?“你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碰過她?”
“我們是親姐弟,他一帥哥……”江凌薇開始口不擇言了,“對吧阿漢!”
我們躺在一起,我的頭好暈,肯定是他車開的不好,天旋地轉的,我都要吐,不過又憋回去了。“姐,我暈死了。”
王子騰看著這倆人倒在一起,還在細細琢磨她剛才說的話,他說:“你們是什麽關系?”
“不告訴你,這是秘密。”我向他豎起了食指。
“到了。”王子騰把江凌薇扶出來,我已經不醒人事了。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我送回家,反正一醒來的時候我已經睡在自己的床上了。我什麽時候回來的,誰送我回來的,昨天晚上都說了什麽都記不清楚了,頭還有一點疼。怎麽搞的我就穿著昨天的衣服躺在床上睡覺的,一嘴的酒氣,我先去衛生間撒了一泡尿,膀胱快憋壞了。尿完尿,脫衣服,洗澡,渾身都不舒服油膩膩的,洗乾淨自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哪怕是不穿衣服我還是一個尤物。換好衣服我下樓了,我問我媽:“昨天誰送我回家的?”
“一個女的她說是你同事。”
“女的,不是男的嗎?”
“反正是個女的。”
“是徐豔?”
“不是。”
不是,那是誰呢,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想不起來了,難道是劉和美,我說我好像看見劉和美了。
“下次別喝那麽多酒了,你又不能喝。”
“知道了,媽。”
昨晚王子騰把我送到中央山城的時候,我已經徹底醉過去了,是他和劉和美把我扶上去的。劉和美不知道是怎麽出現在中央山城的,最後是她和我媽把我一起扶上去的。把我扔床上就再不管我了。劉和美是第一次看見我的新家,是這麽的大,這麽的豪華,我的母親是那麽的年輕漂亮。她不禁要懷疑我家裡既然蠻有錢的為什麽要裝做窮人,而且非要和江凌薇在一起。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我和江凌薇之間不僅僅是愛情,她對我的寬容已經到了放縱的地步了。沒有那個女人會允許另一個女人如此靠近自己的男人,哪怕對自己信心十足,因為男人是抵擋不住誘惑的。
劉和美知道我的住處了,這個有點棘手,她對我的疑惑會越來越多。即使這樣我見到她還是和以往一樣, 我和徐豔的緋聞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有人覺著徐豔當小三不值得,有人痛罵我這個*蘿卜,有人等著看好戲。我覺著徐豔的眼光很獨特,在茫茫人海中才能遇見我。
這些天來,已是八月的天氣了,整個世界酷暑難耐。徐豔十分體貼照顧我,買了些雪糕給我吃。整個辦公室裡就她一個人在吃,我當然不屑與她對食。她吃著美食,看著帥哥,這樣的生活到哪裡去找。她挖了點冰淇淋放到我嘴邊,我說:“你自己吃吧。”我隻是害怕她的口水而矣,我的拒絕並不能滿足她,她硬是塞進我的嘴裡了。我們就在辦公室裡做這些親密的舉動,完全無視周圍還有可憐兮兮的同事呢,無論是吃的還是女人都是他們想要的。這真殘忍,我就這樣一刀一刀地切割著他們的心,無聲地回擊他們。
她說:“我把這些冰淇淋放進冰箱裡嘍。”
“可是都是我買的,萬一都被別人吃了怎麽辦?”
“那你就寫上江漢專用。”
“啊,你可真壞。”
她真這麽做了,好幾天都沒見人吃,可是有一天她發現少了一個,到底是誰吃的?她對所有嫌疑人進行了嚴刑拷打,依然不知真相。我說:“就一棒冰,吃就吃了。”我本來就是讓別人隻能看不能吃的,現在真少一個,當真有人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我的特供也敢偷吃。我把那些雪糕拿出來給劉和美他們分了,徐豔被我哄出去了。她只在意我,根本不在意那些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