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沒兩天,在我們剛剛開了柔韌之後,跟我們從體校一起來的姑娘李麗因為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訓練,要回體校了。同時我們還要去接一個新過來的姑娘,原先在體校跟我是一個隊的---劉娜。
李麗說,我堅持了,但是天天腳上磨起水泡,還要天天跑步繼續訓練,繼續磨起新的水泡,我受不了了。我還是回去當我的老師吧,今年馬上畢業,完了之後應該就在學校先當實習老師。還說希望大家努力訓練,好好參加全國比賽什麽的,一時之間搞的隊裡氣氛非常奇怪,當然,情況確實非常煽情。李麗的走,對我們算是個不小的打擊。我們生怕有一個放棄的就有第二個放棄的。出現不良的連鎖效應,打擊士氣。
李麗走後的第三天,我跟張豬、阿龍一起去火車站接了劉娜。她來的比較乾脆,一個人,沒有任何老師過來送她,也沒有人一個老隊員去接她,她好像本身就是屬於這裡一樣,她就這樣來了。
在這裡,大家天天忙著訓練,在一個多月的集訓以後,我們以前隻有一天的休息時間變成一天半了,當然,教練說,在這休息的一天半裡,你們可以各自針對各自不足的地方進行強化訓練,反正你們就住在訓練房裡。沒人管,並不代表你們要完全休息下。還說,如果你們想參加全國比賽的話,如果你們覺的沒什麽事情做又不想訓練的話,可以提前走人,咱們都是大人了,別總叫我跟哄小孩兒似的*著你們練,要學會自覺,知道麽?所以,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到底是練還是休息著睡覺自己決定。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要是不練的話,貌似對不起苦口婆心的教練一樣。所以就算是休息,我們也一樣訓練,最多也就是奢侈的睡個懶覺而已。
當然了,休息了下不訓練的情況也是有的。
劉娜來了,就是個借口,我們也有了放松的機會。說起來也巧,她正好星期六下午到達,為了大家晚上一起能集體慶祝一下,我們沒人訓練,開始準備。
準備的東西都很簡單,有這裡比較常喝的漢斯啤酒兩箱,白酒兩瓶,各種小吃,花生、瓜子什麽的,買了一大堆。打了電話通知了住家的隊員和早我們幾個月來的隊員。準備一起鬧騰鬧騰。借著鬧騰順便緩解一下李麗走時給我們添加的壓力。
在這裡喝酒,基本上是全員參加的,不論男女,一起上陣。就在當晚兒,我被一個姑娘給喝趴了。
本隊加上新來的劉娜一共十四人,參加折騰的十二人,而沒參加的一男一女是早我們幾個月從四川體校過來的。男的喝酒過敏,一喝就渾身起那種小紅疙瘩。女的是個電視狂魔,天天跟著一部不知名的電視劇哈哈大笑或者猛擦眼淚。除此兩人,全部到齊。
晚上九點多開始,大家聚在我們屋神吹亂侃,還有一半坐了訓練館的地毯上圍成一個圈中間放個臉盆,邊吃邊聊邊把瓜子皮兒什麽的扔進臉盆裡。訓練房的音響放著任賢齊的新歌,大家喝酒喝的分分合合,中間不停換人乾杯。情況在十點左右開始變的瘋狂起來。
26.
最先,我一點一點兒的喝,中間不時跑去跟新來的劉娜碰一下杯子,聊一會兒天。問問體校的情況。
到了10點以後,屁股拿著兩瓶剛剛開的啤酒跑了過來,非要先跟我幹了一瓶兒啤酒才說有什麽事情。喝完以後,才知道,屋裡的兄弟們嫌我在外面待著光跟姑娘們聊天了,不搭理他們屋裡瘋狂喝酒的哥們兒們,所以,指派屁股做代表專程出來滅我來了。
屁股說:“你小子一見著姑娘你就走不動路了吧你?眾兄弟都在屋子裡等你呢,速度點過來,對長剛剛開始發飆,叫你進去劃拳呢。趕緊的。”說完,屁股一扭頭對著新來的他根本不熟的劉娜用一種自來熟的口吻說:“美女,別搭理何夢宸這小子,這人特別的不地道,完全屬於沒事找抽型的,你們先聊著,他跟我進去了哈。一會兒我出來陪你喝酒,哈哈。”我斜眼看著無奈的劉娜聽著屁股的傻笑聲回到了屋裡。
隊長一見我,不樂意了,瞪著他那已近迷離的眼神用一種嘟嘟喃喃的聲音說:“你小子就知道跟姑娘聊天,以前你們不都是一個隊的麽,沒見過啊,我把你們嫂子扔家裡過來跟喝酒,你就在姑娘那裡得瑟吧你!真火大,你說怎麽罰你吧?”我看著隊長,他想了想,直接用他顫抖的雙手給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舉到我面前說:“你小子先把這杯白的幹了再說?”
大家都在起哄,我看著那滿滿一杯白酒,兩眼隻發直,屁股還在一邊使勁摻合,生怕我喝不倒似的。
本來罰酒沒什麽,我們老這樣罰這個罰那個的,純屬娛樂,都是休息下閑的,可是一見屁股那張陰險的嘴臉我就不樂意了,我給他也倒了滿滿的一杯,指著死屁股說:“小4兩啊?我不行,要不屁股你陪我,你不陪我就不喝,而且你小子別忘了,上次我還替你挨罰了,你他媽的看著辦吧!”
這下隊長又接上我話茬兒了,把臉向上傾瀉三十度,用眼角盯著屁股的臉:“趕緊的,給你個自我表現的機會,跟夢宸幹了,趕緊的,趕緊的。”
屁股急了,*著他標準的四川家鄉話指著我嚷嚷道:“龜兒子的,乾就幹嘛,老子怕個啥子 !比緩篤ü紗遊沂種薪庸票職訊映な擲鐧木平庸醋約號雋艘幌鹵又螅涯潛嘁壞愕愕母宋抑螅杓潘槍鱸駁呐Q鬯盜司洹漳閬扇耍 豢諂認鋁訟氯ァ
當然了,我也不能示弱啊。我一直相信酒場如戰場,就算再開心或是再鬧心的酒場都一樣,為了整體的氣氛,那是需要玩命的。續英勇的屁股之後,我也學著他的四川口音兒來了句‘日你仙人!’一氣兒喝完了。
喝完之後,我突然發現情況多少有點不對,大家喝的過於興奮了。
一般來說,我都很喜歡湊熱鬧,越興奮越好,可是這次的情況有點不同,所以心裡多少有點顧慮。
首先范文悅在外面跟幾個女隊員還有張豬等幾個不要臉的爺們兒聊著天,我怕喝多了當著范文悅的面兒丟人,再著我怕劉娜不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的時候,把阿蕾帶給我的東西和以前在一起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再說給范文悅聽一次。當然,更主要的還是,她快回家了,住得近有好處,但是不好的地方也很明顯,她家裡管得嚴,想出來多玩會兒都不行,而且還不能多喝酒。
我想來想去,不知道該找個什麽適當的理由把屋裡這幫喝的開始晃悠的各位同仁們甩掉,想著想著沒多久,老隊喝的差不多了,屁股跟王志軍也已經開始轉圈玩了。這時,范文悅進來跟大家再見,說她要回去了,我趁機說送一下她,在一陣嘲笑的噓聲中跟著出去了。
送悅悅回家的路上,我晃晃悠悠的踩著‘凌波微步’跟她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廢話,來來回回的都在說一些愛與不愛的話題。悅悅靜靜的聽著,臨到家門口時,跟我說:“夢宸,咱們的事情先等你定下來不走了再說吧,你說呢?”頓了頓之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繼續說:“唉…你自己回去慢點哈,少喝點兒,等你清醒了,咱們在說咱們之間的事情吧。好麽?”說完,親了我一下,上樓了。
我走到樓門後面,呆呆的看著范文悅房間的燈光亮了,又熄了,才想起自己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