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如果一個女人,對著你說‘討厭’‘不理你了’之類的話,八成就是喜歡或者接受你了。
親了范文悅的第三天,我們訓練時,她還顯的微微尷尬,眼神一碰到我就開始飄忽。說實話,當時我也心虛的慌。雖然我不要臉已經很久了,但是,在不顧死活的對她親了又親之後,多少還有點擔心的。我保守估計在7天之內,她應該是不會在搭理我了。
當天訓練完,相互放松,我們兩個居然搭對兒了,我先趴在墊子上,等著她先給我踩腿。於是,我感覺到了她的憤怒。她踩在我腿上,我覺的應該用‘跺’這個字比較合適。在我大腿韌帶處一通亂踩。其實,踩、跺,這都不算什麽,狠的是,她光著的腳,踩在我韌帶處,然後用她強悍、有力的腳趾頭往回一收,夾住我一條肉,左右來回轉動,玩命的擰來擰去。我很疼,但又不敢大聲叫嚷,教練就在邊上背對著我們給李靜妮放松呢,大叫的話,怕他胡亂猜測關於男女之間的關系問題。因為,我們隊裡明令禁止談對象,這就注定了我們的感情要在地下發展,就是所謂的地下情。
被踩之後,在我腿上明顯留下兩條黑青之後,范文悅奇跡般的跟我和好了,又開始能說能笑了。這點叫我詫異,我預計的7天時間居然都沒用完,看來親她的這個錯誤,在她看來還不算嚴重。這叫我欣慰的同時,發誓將‘流氓’本色進行到底。
15.
自從在我親了范文悅之後,我們的關系有質的飛躍。長時間的通電話,就是一種關系進步的表現。
電話,無疑是個增進感情的好東西。不要錢的電話更加好。我們訓練館的教練桌上放著一部電話,在‘排木’邊上還有個分機,這兩部電話不管你怎麽打,都不要錢,因為是內部的。當然,你隻能打內線電話。好在悅悅家的電話也是內線的。這說明,我們之間可以長時間的通話並且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即不用給移動做貢獻,又能增進我們的感情的事,我們在相互的鼓勵下,堅持的奮鬥著。沒完沒了的電話來電話去,通話時間可觀,兩人體力驚人。經常在打電話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喂!喂!夢宸,你睡著了?要不明天在打吧,現在都兩點多了,早上六點還出*呢。喂,說話啊。”不用奇怪,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打著電話睡著了。
到了這會兒,我終於擺脫了剛剛問到她家電話時,給她打電話的尷尬情況。
剛剛問到她家電話的時候,打了過去,因為是剛剛認識,弄的我什麽都不敢說,閑扯幾句之後,她就決絕的掛斷電話,剩下我一個人傻傻的站在訓練館裡拿著話筒直發呆。
當時叫我想不通的是,她為什麽就不能體諒一下我欲言又止、極度矛盾卻又躲躲閃閃的感受,搞的我成天神經兮兮、苦思對策。
16.
2000年底到2001初,我們在一種極其隱秘並且曖昧的情況下偷偷摸摸的增進著我們的感情。在這期間,我先是強‘親’了她,後來慢慢的用電話聊的很好以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大概9點多,悅悅衝完澡準備回家的時候,我叫住她,就在女更衣室裡,既深情又無恥的吻了她。開始,她好像很不情願的假裝推了我兩下,然後在一分鍾之內轉變成比我更加瘋狂的方式回復著我。我知道,我喜歡吻她,她也喜歡吻我。
這會兒,就要說到我一開始放在上文中的那篇2001年初寫的該死的日記了。那時候過年,我們有7天假,我們大年29放假回的家。在大年初三我就回到了館裡,宿舍隻有我一個人,天天就盼著范文悅抽點時間出來,來館裡陪我說說話、親個嘴和抱一抱什麽的,我對此十分著迷。雖然我們曖昧的已經一塌糊塗。但是口頭上范文悅死活不同意做我女朋友。於是,我們隻能在這種沒名沒分的情況下,繼續乾著男女朋友該乾的事情。
日記裡記著生氣罵她的事情,並不是因為她跟別的男人約會吃飯不告訴我,也不是我小氣,主要是那個不要臉的男人,那男的追她好幾年都不成功,還厚顏無恥的自我努力呢。這怎麽能叫我不堵的慌?
從初三到初七晚上,在我們隊員回來以前,陪我最多的是王志軍,他家也是本地的。休息著,他也沒事,天天過來跟我呆著,要不一起去電信上會兒網什麽的,日子過的過於清閑所以顯的無聊,在無聊的情況下,就出現了這麽一事兒。當天晚上大概八點多,我跟王志軍閑閑無聊,在訓練房周邊溜達,在一個西餅店裡看到了范文悅和一個男人在喝東西,由於這個西餅店基本全是玻璃牆,裡面還打著色調溫馨的燈光,所有要想在外面看清楚裡面,過於容易。不幸的就是,我看的過於清楚了,心想,老子為了你大年初三就為了你飛奔過來了,你下午還說沒空陪我,原來是跑這裡來會帥哥來了?而且這個男人就是你跟我說追了好幾年你都不同意的那個?你不是說你很討厭這樣的人麼?怎麽這會兒就他媽的有說有笑的一起吃飯了呢?
蹲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突然我就氣炸了,站起來想衝進去破壞掉他們那該死的‘情調’,王志軍一見情況不妙,趕緊拉我回宿舍,並且為了安慰我,一個勁的說范文悅的不好。到了晚上十點,我忍了又忍,終於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根本不聽范文悅任何解釋,直接一通臭罵,結果是,自己把自己給罵崩潰了。想來想去,才知道,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沒兩天時間,隊裡開始恢復訓練了,兩三天沒怎麽搭理我的悅悅見到我又是怪怪的表情,而且明顯在躲我。我知道我這情況是因為我那破嘴所造成的,所以我決定, 必須消除她心裡的小小不滿。於是,當天晚上拜托了李靜妮叫她幫忙約范文悅來訓練館坐坐,聊聊彼此過年都幹了些什麽。悅悅答應了。
晚上,一見悅悅來,我把死皮加不要臉的招數直接用到極限,把她來到更衣室,連哄帶騙,說我自己多該死卻有不想死什麽的,都是為了她什麽的,總之,她哭了,說我是個王八蛋,但是最後,她笑了,因為她覺的因為那個討厭的男人跟我就此完蛋了不值得。她還說:“我那天不是不想跟你說,是因為那個神經病男人給我買了雙鞋,送到我家去了,在家裡我又不好直接攆他,所以隻能出來跟他在西餅店說清楚。”
我心疼的抱著悅悅問:“那你說清楚了麽?”
“沒有,都好幾年了,我覺的說是說不清楚了。”
“估計這哥們兒的座右銘是‘有志者事竟成’,真是牛*啊,告訴你悅悅,你是我對象,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都是我對象。對那種人,你要用實踐證明,叫他知道,有志者也不一定什麽事兒都能竟成了,你的明白?”
范文悅笑著斜的眼看著我說:“恩,我知道了,但是,我還沒同意做你女朋友呢啊?你怎麽那麽不要臉呢?別老是一副你說了算的樣子行不行?”
我哈哈大笑,抱著悅悅猛親幾口說:“前幾天真的對不起了,我罵你是我不對,我的行為出了嚴重的錯誤,要不這樣吧,我讓你白親我幾口算是道歉,你看怎麽樣?”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