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說句實話,成天為個女人精神恍惚確實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但是誰叫我賤呢,我他媽的也不想啊,可事實就是這樣,我再次因為一個女人,在歡聚的飯桌上,精神恍惚了。
一恍惚,就愛瞎想,這種情況有點像被害恐懼症的症狀,至於有沒有這種該死的病症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又開始猜測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的猜測很容易讓人憤怒,一開始本來也就是一想,想想也就完了,但是,如果在這種被害恐懼症的作用下想的話,你會越想越崩潰,想到後來你會認定事實就是你想的那樣的。
飯桌上,二花看著我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拿我打岔玩,盡刺激我。這小子擺出一副非常找抽的樣子,舉起酒杯指著我說:“看這孫子,再次被同一個女人拒絕了。真叫人開心,來、來、來,大家走一個唄,為了咱們的重逢以及老何的再次崩潰,乾啦,乾啦。”眾人興高采烈的響應這二花的不要臉提議,一氣兒把被子裡的啤酒全幹了。
我有點力不從心的說:“哎,哎,不帶你們這樣的哈,看著哥們兒心靈嚴重受傷也不說安慰、安慰,盡給我傷口上撒鹽了。”眾不要臉的們再次大笑起來。
我端起杯子,試圖掩飾我的失敗:“別啊,都笑毛呢?不就一個女人麽,哥們我不至於哈,真的不至於!你們他媽的還笑?有什麽好笑的?都倒滿,都倒滿,幹了。”我一口幹了杯子裡的酒,假裝灑脫的擠出一個無敵憋屈的笑容,瞬間讓眾兄弟把剛剛喝進去的啤酒全噴出來了,弄的飯桌一片狼藉,惡心無比。
最惡心的葛懶發話了:“老何,你他媽專門的吧?你要是不行咱們換白酒,別一叫我們乾杯,就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這種不良情緒嚴重影響了眾兄弟的重逢宴,你到底行不行,給句話。”
張豬接茬:“就是啊,要不咱們換白的吧。喝多了,那孫子就不崩潰了,咱們也不用看他那副熊樣了。”
王文斌最乾脆,直接叫服務員:“哎,麻煩,拿瓶二鍋頭!”
我再次無語,我他媽又招誰惹誰了?自己崩潰、崩潰都不行啊?真他媽無語。
82.
星期一上午,二花等人準備晚上買票回去了,由於我回去也沒事,去不去學校也沒人管,所以想多待幾天,其實,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那個叫我崩潰了兩天的女人,大家心裡都明戲,也不說破。
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這天上午,我跟二花等人在街上晃悠的時候,看見了體協的秘書長老吳,就是跟我們一起去南京時候的領導。我跟他打了個招呼,他問我幹什麽來了,我說轉轉,然後我繼續溜達我的。
結果出人意料,因為明年4月份就要參加全國錦標賽了,所以,中午老吳跟老陸一起去喝酒的時候,老吳提議把我留下,老吳的意思是,我比賽的時候再不穩也比新去的小隊員穩,而且也不用費那麽大勁從新訓練,直接跟著隊裡恢復就行了。老陸可能是因為酒精的原故,可能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坦然的接受了領導的意見。當我下午去訓練房看他們訓練的時候,老陸笑著問我,是否願意留下繼續參加明年的錦標賽。而我的態度是,沒問題吖!
我靠!我想也只有‘我靠’這兩個字才能表達我當時的心情了,我靠!
事情就是這麽莫名其妙,老吳為什麽會幫我說話呢?難道是在南京的時候,我跟他喝酒喝的挺對他脾氣?還是因為當時,比賽完以後我們喝酒比拚的時候,我假裝不行了,讓他贏了,他才幫我說話的呢?
哎,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啊。通過這事兒,我算是看出來了,生活就是這麽無厘頭,當我們覺的自己點背兒的時候,千萬別說自己不行,越說不行就越不行。突然留下的消息讓我突然的信心倍增,我想說:“我行,我行,我他媽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