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四月二十八號,另一部分人開始整裝出發。
四月二十九號上午,少了另一部分人的訓練房顯的過於冷清,訓練熱情嚴重欠缺。最缺的就是范文悅,她覺的自己沒去成是很不應該的事情,因為她在隊裡比我們練的時間長,而且自己覺的跳*跳的比我們新來的女孩要好看一點兒,但是,我們新來的幾個人中就有跟著去的,所以她沒去成這事兒叫她很不愉快。
她的不愉快是老陸造成的,說來也奇怪,老陸喜歡女隊員,但是偏偏不喜歡他們本地的女隊員,這是一個神奇的現象,現象的背後是憋屈的怒火,而怒火能波及到的也只有我這個沒事找事主動上去滅火的人了。
我假裝一臉不解的走到雙杠邊上,詢問坐在上面正在努力生悶氣的范文悅:“幹嘛呢?衣服都換了,該練練咱們的唄,生什麽悶氣呢?”
她回復我的是一個無敵憋屈的眼神。
我把跟她對視的目光移開,轉著圈的晃悠,時不時看看身後正在努力練著分腿跳的劉娜,時不時又偷偷的瞄一眼叼著小煙找音樂聽的屁股,晃來晃去我才知道自己也很憋屈,既不想訓練,也不想點根小煙跟屁股悠閑的聊天,一門心思想著怎麽能為悅悅排憂解難,想來想去,別說沒門了,就連窗戶邊兒我都沒摸著。
問題的根源在老陸那兒,而我又無法叫老陸重用她,無法叫別人跟我一樣看她哪兒哪兒都好。老陸那邊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看來只能靠悅悅自己往通想了,也許,我想也許悅悅很快就能想通也是‘說不定’的。
但是,‘說不定’就是沒譜,沒譜這事兒叫我很憋屈。這種有勁兒沒處使的感覺,憋的我過於難受,於是我晃悠的走到木馬邊,軟綿綿的趴了上去,之後,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無病呻吟樣,裝死。
大家都在心裡琢磨的自己的事兒,有想不開的,有想著怎麽練動作的,有什麽都不想的,還有一直忙著轉悠的屁股。我兩眼無神的看著小屁,只見他一會兒去找劉娜聊幾句,一會兒出去轉一圈,再一會兒叼著小煙又回來了,晃到我身邊問我:“打兵乓球麽?開門了,除了李教練,沒人在!”
我轉頭問悅悅:“打乒乓球麽?開門了,沒人在!”
劉娜正練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回頭接茬說:“我去,我去,咱們館裡也沒人練套路,自己練難度一點感覺也沒有,真沒勁!”
“走”屁股裝出很瀟灑的樣子甩了一下他半長的頭髮,衝過去想拉人家劉娜的手。
劉娜邊笑邊躲屁股,跑到雙杠這邊說了的一句:“起開,死屁股,你真討厭!”說完拉上悅悅的手說:“走吧,悅姐,咱們過去玩會兒雙打唄,乾坐著也挺無聊的,是吧!”
我瞬間爬起,堅定的讚同劉娜的說法兒:“劉娜說的絕對沒錯,真是太無聊了,走唄悅悅,玩完了回來再繼續想你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也不遲啊!”
悅悅有氣無力的回答:“哦,那走吧!”
46.
運動出汗能叫人緩解壓力,這話一點都沒錯。在經歷了幾回合非專業乒乓球對抗賽之後,悅悅明顯開心了很多,並且主動參與我們發球之前的勝負預測,有時候面對屁股挑釁時,甚至積極主動的反挑釁,打半個多小時,悅悅那蒼白的臉上多了叫我舒心的紅潤,當然,還有屁股那張雪白的大臉也多了些叫人惡心的紅潤,這是我跟劉娜不敢妄想的事情,因為我倆都很黑。
基本平手的結局叫人很開心,我們有說有笑的回到訓練房,只見趙倩坐在音響邊的墊子上板著自己的腳在研究呢,出於好奇,我們一起過才知道,她正在痛苦的往破掉的水泡上塗酒精玩呢。
屁股興高采烈的裝出一副很疼的樣子問:“倩倩同學,你看你,自己訓練也不說悠著點兒。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舉動真是振奮人心啊。哎,問一句哈,酒精殺進去疼麽?”
趙倩很乾脆的回了他一個字:“滾…”
我們集體哈哈大笑。
玩笑歸玩笑,劉娜剛剛過來不久也起磨了水泡,所以有備藥,不一會從她們宿舍拿來了雲南白藥粉跟創可貼,悅悅動手幫趙倩搞定。我一看表,十點多了,心說算了,今天上午就這樣吧,於是跟悅悅打了個招呼說讓她也別練了,說完,自己下樓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