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汀猛然睜開眼睛,抬頭仰望著頭頂黑色的絲綢。(首發)他輕哼了一聲,感覺腦袋中不時傳出一陣莫名地絞痛,當他想要伸出手捂住腦袋時,卻發現抱在懷裡全身赤裸的少女。艾汀微微愣了一下,腦袋中地刺痛把他拉回了冰冷地黑暗,他輕緩地從少女的身上手上抽回已經失去知覺地左手。
動作雖然輕微,依然驚醒了沉睡中的女子。
琪莉亞轉過身來,伸出白皙的手臂揉了揉眼睛,對著艾汀宛然一笑:“你可睡地真沉,這幾天我和妮莉亞都不得不輪流陪在陪著與你一同睡覺。”
“腦袋真疼!”艾汀似乎沒有聽到少女的話,伸出手扶住額頭。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中宛如注入了銅水,沉重地無法令他抬起來。隨即咬著牙,強忍著腦袋中痛苦地對著少女紛紛道:“去,把我的法袍右邊內側中地魔法袋子拿來,我需要它。”
“我這就去!”
黑暗之中,少女匆忙地應了一聲,離開從柔軟地床鋪上站了起來,完全沒有不顧自己的身軀現在一絲不掛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靈巧的腳掌踏在柔軟的毛毯上。琪莉亞疾步地走到木質衣架前,在巫師的法袍中找到巫師言語中地那個魔法袋子,匆忙回到床鋪上遞給了巫師。
艾汀倒吸了一口氣,顫抖地伸出手臂接過魔法袋子後,他急忙把手探了進去,憑空取出了一瓶淡藍色的藥劑。他動作純熟地低下頭,用牙齒咬下封蠟後服下藥劑。苦澀辛辣地氣味從喉嚨中滑落,腦袋地莫名絞痛也在逐漸的減輕,他深吸了口氣,整個人重重地臥躺在棉枕上,手中的藥劑也在瓶悄無聲息地滑落在地上的毛毯上。
“你看上去有些糟糕?”琪莉亞擔憂地說道,她一眼便看出巫師的痛楚是魔力反噬,在之前的那場戰爭中,艾汀施展超越自身力量的法術才會產生這樣的後果。她伸出手扶住艾汀的腦袋,讓的頭更加舒服的自己在大腿上,伸出手輕輕地按摩頭部。
在魔藥地作用下,艾汀閉上眼睛,呼嘯逐漸的放緩,不知不覺中又重新的昏睡了過去,他需要依靠睡眠來平服魔力反噬所帶來的痛苦。
這是最簡便而又有效的方式!
琪莉亞平探的躺在床上,讓艾汀的頭部更舒服地依靠在自己的胸前,她伸手輕輕地拉起絲毯,蓋住兩人赤裸的身軀,這樣的動作溫馨而又平靜,讓少女心中感到無比的甜蜜。
黑暗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悄無聲息,兩人又重新進入了睡夢之中。
在艾汀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
此刻,他穿著法袍,坐在碉堡花園中的躺椅上休息,不時輕輕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籍。雷洛斯與古塔沙騎士兩人正靜靜地站在巫師的身邊,靜靜地述說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
在騎士對巫師談起關於伊利斯巫徒的事情時,艾汀忽然猛然合上手中的書籍,面龐有些冷峻,轉過頭對著騎士厲聲地說道:“伊利斯人呢?讓他來見我!”
看到巫師陰沉的面龐,古塔沙騎士心中不由一沉,暗罵那個該死的巫師到底做了些什麽事情,引來了巫師的怒火。但騎士依然必須面對巫師的憤怒,低聲的說道:“伊利斯離開這座城市已經有數天時間了,現在還不止去向。”
“他回來之後,立即讓他來書房見我!”艾汀留下了這句話,拂身離開。
兩人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凝望著巫師消失在轉交處地背影,不經紛紛瞪大眼睛四目相對。兩人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各自離開了,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畢竟這座戰爭過後的城市依然還需要他們來重建。
騎士剛前往城門地道路時,一名衛兵匆忙地朝他急走了過來。
“什麽回事?”古塔沙騎士望著眼前的神色有些衛兵,厲聲地問道。
“騎士大人,伊利斯正在城外呼叫,希望衛兵們能夠為他打開城門!”衛兵著急地請示騎士,現在該如何是好。
“打開城門,放他進來!”古塔沙騎士臉色一沉,厲聲地說道,“巫師大人正有事找……”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看到伊利斯巫徒正緩慢地朝這裡走了過來,而城門此刻已然還是關閉地。
“為什麽不開城門?”伊利斯巫徒走到衛兵的面前,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上,還舉起叫狠狠的在他的身上踹了兩腳,發泄心中的怨氣。
看到這一幕地騎士不禁皺起眉頭,臉色特別的陰沉,止住了伊利斯巫徒進一步地動作,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麽進來地?”
“一個簡單的漂浮法術便能輕易解決所有的問題。”伊利斯巫徒的語氣十分的輕浮,也許他認為自己在獲得強大的力量之後,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剛挺會這座上位者的感覺讓他深深地沉迷其中。
“巫師大人正在找你,似乎有什麽事情。”騎士面對巫徒愚蠢的狂妄地舉動雖然頗為不屑,但他依然沒有忘記巫師的仿佛,開口說道。
“巫師大人找我有事?”伊利斯抬起頭凝望著碉堡的方向,不由皺起眉頭,隨機後松開了,臉上露出滿意地表情,巫師一定是感受道自己獲得強大地力量,同樣收取自己為門徒了。
“你最好快去書房找他。”騎士催促道。
“感謝你的提醒,古塔沙!”伊利斯疾步離開了,留下了一年驚愕地古塔沙,騎士剛才聽到了對方居然直呼自己地名字,難道他自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巫師的認同了嗎?剛才艾汀巫師面龐所流露出來的憤怒,他可不認為這愚蠢的家夥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當然,騎士並沒有把這點告訴對方,他確實遺忘提起對方這件事情,巫徒的舉動以態度讓騎士把這件事情徹底遺忘了。
可憐的伊利斯卻依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一臉笑嘻嘻地走向碉堡的書房,心中還在考慮如何讓巫師接手那些逃難的居民融入這座城市。
書房的木門被敲響了,“大人是我伊利斯!”
當伊利斯伸手準備推開房門時,木門猛然撞開了,一股強勁地力量把他揪了進去。
可憐的巫徒還未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便被七葷八素地重重摔倒在地上。當他驚恐地站起來時,發現巫師正憤怒地怒視著自己,艾汀舉起手抓住伊利斯的衣袖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大人,你怎麽了!”伊利斯面前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地上的詢問道。
“你還敢問我怎麽了!”艾汀怒視著對方,質問道:“你什麽時候結締契約?”
“什麽時候?”伊利斯流露出疑惑得表情,但隨後便又立即回過頭來,笑著說道:“艾汀大人,凝視說我的身上這股強大的力量嗎?”他露出了一個興奮的表情,對著巫師說道:“這種感覺真是……。”他的話還未來的及說完,艾汀便一拳擊中了他的臉部,憤怒地吼道:“你居然還有臉面在我的面前說這些事情。”
伊利斯的身軀倉促地往後退了數步,重重地裝在了一片的書架上,無數的書籍嘩啦啦地掉落下來。他還沒有來的及回過神來,身軀便在艾汀的魔力地操控下撞在了石壁上。
“你太讓我失望了!”艾汀手中地法杖在地上重重地一敲,伊利斯的身軀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揪起,來到了巫師的面前。
“我花費了如此多的代價以精力培養你,想要讓你成為我的傳承者,但是你怎麽樣回報我的!”艾汀用力一拳重重地打在伊利斯的鼻子上,但拳頭移開是,一抹鮮血從那種鼻青臉腫的臉上流淌了下來。
“我到底做出了什麽,為何要如此對待我!”伊利斯的臉龐流露出憤怒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在巫師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憤怒。直到現在,他依然還摸不著頭緒,巫師為何會表現出如此憤怒的生氣,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擁有獲得現在身上這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就錯誤了嗎?
艾汀在力量被彈開之中,瞬間愣住了,面龐上流露出暴怒的身軀。伊利斯身上所爆發出來得這股感覺,沒錯,那是屬於魔鬼杜萊特·克拉特尼的力量,那股令人討厭的氣息。
他手中地法杖猛然爆發出耀眼的法術光輝,伊利斯的身軀徹底被禁錮住了,書房兼充斥著一股凌亂的魔力氣息。伊利斯不管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過巫師的掌控,他終於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與巫師之間的實力差距,哪怕他在與魔鬼結締契約之後所獲得無比強大的了力量,但這股力量在強大的巫師面前卻依然十分的渺小,就像一個強壯的大人與年幼孩子一般的差距。
“為何要跟惡魔結締契約,告訴我為什麽?”艾汀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怒斥道:“難道我給教給你的東西還不夠多嗎?”
“力量,我要力量,我不想被人瞧不起,你自己不也是……”伊利斯的話沒有說完,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宛如被一直無形的手掐住,有些喘不過起來,難道我要死在這裡了嗎?這是他腦袋中唯一的念頭。
當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時,虛空中的手臂猛然放開了他。
艾汀舉著法杖,俯視低下癱成一團爛泥的年輕巫徒,他的咆哮聲越來越響亮:“力量,你以為力量就可以無條件地得到嗎?你以為我是也魔鬼結締契約才獲得現在這樣的成就嗎?你以為與魔鬼契約不用付出任何的代價嗎?”
“我花費了無數的歲月,付出了比常人十倍的努力,留下了無數地血汗才獲得現在的力量。”艾汀舉起叫重重的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伊利斯雖然伸手擋住了這一腳,卻被一股更加強大地力量擊飛,重重地撞擊在牆壁上。“你這個廢物!你終究也無法成為第二個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才不是廢物!”伊利斯掙扎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要反擊,否則將會被巫師殺死在這裡,強大無比的魔力從身上溢了出來。
“不,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廢物了!”艾汀十分失望地說,“原本你如果肯努力,在過二十年,最多你只需二十年便成員獲得我現在地成就,可是你卻與魔鬼定下了契約,所有現在你終究變成了一個廢物。”
“我等不了二十年,我需要變強,我想要活下去!”伊利斯大聲咆哮著,揮舞著法杖向巫師發起攻擊,不過法術卻輕而易舉地被阻擋住了,左側的一塊椅子被法術集中,瞬間破碎成無數的碎片。
“太久了!”艾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手指猛然一揮,對方便被他壓製在牆壁上,連法杖也從手掌中脫離。
“你知道能夠成為巫師是無數巫徒心中的夢想,有人窮其一生都無法達到這樣的目標,你居然說太久了。”伊利斯背後的牆壁因為巫師的法術而向內凹陷下去。難道你所渴望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可笑的力量嗎?
伊利斯驚呆了,從一團爛泥從牆壁上滑落了下來。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不,我沒有做錯!他心中的一股聲音回應了自己,如果他沒有獲得這股力量,他也無法拯救自己的愛人,最終活下來有什麽的意思呢!
“你知道與魔鬼所締結契約所需要付出地代價嗎?”艾汀抓起對方軟成一團的身軀,把呆在湊到自己的面前,咆哮道:“是靈魂!靈魂啊!”他接著說道:“就連賢者都敬畏遠離魔鬼,而你居然主動去與魔鬼締結契約。”
“在人死了之後,靈魂會重新回歸歸墟之河,但與魔鬼締結契約的人卻不一樣,他們靈魂會逐漸走向墮落,狂妄自大,不可一世,最終自取滅亡!而靈魂著會成為魔鬼餐桌上的食物!”艾汀隨手把對方玩書房外一丟,憤怒的吼道:“靈魂將會擁有地消失,連回歸歸墟之河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成為食物可憐蟲!”
“杜萊特·克拉特尼那該死的的家夥一定很希望我能現在乾掉你,他好成績收獲靈魂吧!”艾汀站在書房的門前,望著癱倒在走道上的男子,開口說道:“如果你想要獲得更久一些,那就找個地方藏起來吧!安安分分地把自己藏起來。否則你將很難活過這幾年!”他舉起法杖,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伊利斯從背後揪起來,扔出了碉堡。一句聲音在空在伊利斯的耳邊回蕩:“離開這裡,擁有也不要在踏入這座城市,否則我會毫不猶豫地動手殺死你!”
一股無形的力量脫去伊利斯,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碉堡,喃喃地說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子,為什麽會這樣子!”拖著狼狽不堪的身軀,伊利斯蕭索地背心消失在碉堡的大門前。
此刻,碉堡書房前地走道上陷入了一片死寂!陰暗的書房中傳出了一聲淡淡的歎息聲,巫師凝望著虛無的陰暗喃喃的說道:“我終究還是錯了嗎?不管怎麽樣,他終究無法成為第二個我,也無法成為我的餓傳承者!”
艾汀突然對著虛空大聲咆哮起來:“出來!該死的杜萊特·克拉特尼我知道你在這裡,給我滾出來!”
如果旁人看到,恐怕還以為巫師在空氣發脾氣呢。
“怎麽,不敢出了嗎?你在怕什麽,還不給我滾出來!”巫師手中的法杖越發著法術的光輝,籠罩著整座城市,仿佛欲要將對方逼出來一般。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虛無縹緲的空氣中忽然傳出了一個美妙的聲音,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誘惑,仿佛欲要將人的靈魂鉤去一般。紅衣魔鬼忽然出現在書房內,他悄無聲息地出現,仿佛從地上憑空蹦出來。
“你不是一直待等待我殺死他好收取靈魂嗎?”艾汀嘲諷道,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可笑的念頭嗎?巫師手中的法杖憑空並非出耀眼的光芒,魔紋的光輝在法杖中浮現出來化為無數的乳白的光芒化將紅袍男爵籠罩住。“你毀掉了我的門徒,你毀掉了我的傳承者, 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忽然,籠罩在紅袍魔鬼身邊魔紋所形成的牢籠忽然開始奔潰,化作無數的碎片消失在半空中。紅袍魔鬼呵呵地笑了起來,輕聲地說道:“那可不是我的本意,是他主動施展法術,召喚我,主動與我締結契約,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就如同當初的你一樣!”
“可惜當初你並沒有與我結締契約!否則你有何必以生命地代價去換取現在的力量呢?”他的聲音有些惋惜,仿佛艾汀錯過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然後我的靈魂成為你的食物嗎?”艾汀冷笑道。
“不不!我怎麽舍得食用你呢,我會把你當場我最重要的收藏品,永遠的珍藏起來!”紅袍魔鬼的聲音十分的甜美,但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感到十分詭異。
他忽然開口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與我結締契約,你的生命應該沒剩下多少的時間了,我可以告訴你延續生命的方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