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甸杏林路28號,就是這裡!”
江理把車在院門外一停,飛快的跳下車來。林帥拎著兩把砍刀隨後下車,林雨諾也跟了下來。
“我來叫門?”林帥站在門前,準備拍門。
“等等,我先爬到牆上探探風聲,免得打草驚蛇。”
江理示意胖子先不要輕舉妄動,蹲下馬步,氣沉丹田,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縱身向牆上躍去。
這一刻,江理隻感到身輕如燕,平時最高只能跳到一米五左右的高度,這一次竟然生生的憑空拔起了兩米半左右的高度,雙臂探出,敏捷的抓住了院牆頂端,一個引體向上,整個人就爬到了院牆上面。
江理知道這是“白鶴十三變”帶來的變化,不過,此刻也顧不得多想,打眼向院子裡瞅去……
只見這是一座普通的民居,單看外表,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院子裡有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正叼著煙卷吸煙,房門口兩個男人正一臉淫.蕩的朝屋裡指指點點,臉上寫滿了猥瑣的表情……
“媽的,看來這些狗日的果真把小溪綁架來了,要是他們敢對小溪做什麽,老子讓他們粉身碎骨!”江理恨得咬牙切齒,示意胖子遞給自己一把刀。
“光嚇唬一下他們,別亂來!”林帥把刀拋給江理,提醒他不要太衝動了,現在畢竟是法制社會。
“我自有分寸!”
江理一躍而下,眨眼間就來到了王美麗的身後,反轉砍刀,用刀背在她的頸部和耳門一拍,王美麗連悶哼也沒發出來,就一下子昏了過去。
“誰?”
“莫西乾”和騙江小溪來的男青年被王美麗倒地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背後赫然站著一個手提砍刀,殺神一般的男人!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莫西乾”和男青年有些驚慌失措,慌亂的問道。
江理也不搭話,手裡的刀一晃,就在二人的大腿上分別戳了一刀。
江理這一刀戳的很有分寸,完全避開了對方大動脈,不至於讓他們流血過多死亡,但又足以讓兩個人疼的哭爹喊娘,瞬間就喪失了戰鬥力!
“你們倆滾犢子,別偷看了,老子開乾!”
張彪色迷心竅,對於外面的打鬥渾然未覺,在昏迷的江小溪臉上捏了幾把,脫下自己的大褲衩子,伸手去扯江小溪的褲子,準備性侵。
刀光突然一閃,張彪隻感到下體一疼,鮮血箭一般噴出,那一根“罪惡之源”已然掉落在地上……
“啊,我的命根子!”
張彪又疼又急,實在不明白怎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變化?一陣疼痛傳遍全身,想想這輩子再也不能糟蹋女人了,頓時暈死了過去。
“小溪,沒事吧?”
江理伸手探了下妹妹的鼻息,感覺正常,懸著的一顆心方才放下。再檢查下她的衣服,還算完整,看來自己來的還算及時,總算保住了她的清白,要是再晚來一會,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狗畜生,竟敢侵犯我妹妹!”
江理氣不過,把手裡的刀一揚,又在張彪的左右大腿上各自扎了一刀,鮮血直流。一下子又把張彪疼的醒了過來……
“哎呀呀……疼死我了,親爹,別扎了,再扎就出人命了,我就是摸了這姑娘兩把,啥也沒乾成……”張彪伸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下體,哀嚎著求饒。
江理把刀在張彪的脖子上一架,寒光徹骨,逼問:“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綁架我妹?老實交代,我饒你一命。不然,我一刀下去,你就找閻王報道去了。反正你們這些社會渣滓死了也沒人找,我把你們亂刀分屍,扔到大海裡喂魚去!”
“親爹饒命,我說……我說……是鳳鳴鎮的吳克吳老板雇傭的我們,讓我們綁架了你妹妹,再引誘你來這裡報仇。”張彪捂著鮮血淋淋的下體哀求饒命。
“吳老板?吳宇軒?”江理怒問。
“你說的這個人我們不認識,吩咐我們來辦事的是‘鳳凰地產’的吳老板,估計他們倆是一家人。”張彪額頭冒汗,顯然巨痛讓他快要暈厥。
江理把小溪扛在肩膀上,臨走前,惡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話:“告訴你們的雇主,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麽本事衝我來!要是再騷擾我的家人,就想想他們自己的家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十倍奉還,他敢傷我親人一根毫發,我就蕩平他吳家滿門。”
林帥開車,江理在後排攬著江小溪準備去醫院。走了一半的路程,江小溪緩緩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哥哥的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沒事了,沒事了。有哥哥在,任何人也不敢傷害你……”江理不忍心責備妹妹,把她攬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
江小溪只有是有點輕微頭疼,別的沒有大礙,再加上她的手術創口已經完全愈合。江理不敢把江小溪再送進醫院,決定讓她到自己的別墅裡休養幾天。
回到別墅,江理讓林帥和林雨諾照顧妹妹,自己開車去醫院給江小溪辦理了出院手續。回來的路上,順道在私人診所約了一個醫生, 到家裡給江小溪診斷一下。
醫生給江小溪診斷後確定並無大礙,只是頭部有些挫傷,掛兩天點滴便沒事了,江理這才放下心來。
打完點滴,吃過晚飯。江小溪驚魂方定,躺在床上和江理聊天,“哥,這是誰家的房子啊?咱們住在這裡會不會給人家添麻煩?”
江理略作考慮,還是決定隱瞞真相。他不想讓家人知道自己被學校開除的事情,再說了家人住在這裡,也不方便林雨諾修仙。
“這是我一位朋友的房子,他出差去京城了,我們暫時住幾天沒事的。等過幾天你的身體好一點了,我就送你回家。”
林雨諾點點頭:“嗯,我也想爸媽了,過幾天我就回去吧。今天這些壞人是做什麽的?為什麽要綁架我?”
“他們是一幫社會**,因為一點小事找我的麻煩,已經處理好了。”江理安慰妹妹道。
江小溪有些憂慮的道:“這些人太狡猾了,竟然冒充你的同學。而且她們看上去很凶惡的樣子,會不會跑到我們老家尋仇呢?”
江理拍了拍妹妹的腦袋,安慰道:“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哥哥會處理好的,時間已經不早,早點休息吧!”
離開了江小溪的臥室,江理卻有些憂慮,既然吳宇軒存心復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弄不好真的會找到自己的老家去報復親人,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家人雇一個保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