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孫女被人欺負了!”隻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以前蘇沐不讓祖皓動蕭聰,是不想祖皓惹上四大豪門。現在人都死了,還顧得了什麽?那些害死祖皓哥哥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軍區大院,一個兩眼閃著精光的老頭握著掛斷的電話渾身顫抖不已,小沐沐,他見一面都需要預約的小沐沐,被人欺負了?
當即一連串的撥了好幾個電話:“小妮!你閨女被人欺負了!”
“老蘇!你孫女被人欺負了!”
“小海,你侄女被人欺負了!”
…………
蘇沐在他們家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全家上下只有他一個女孩,爺爺這一家子全是男孩,姥姥一家子全是男孩。所以,所有的人都拿著他小公主一般的對待,兩家子人太多了,想見上蘇沐一面都需要預約。
竟然有人欺負蘇沐了,這還了得。
不多時,燕京大學的門口就陷入了一片混亂。
首先到了的是一輛部隊的運輸車,從運輸車上下了一隊士兵,手裡握著清一色的衝鋒槍,面無表情,仿佛一個個殺人利器。動作整齊劃一,跟隨著最前面的一個帶頭士兵,走到蘇沐的面前齊刷刷的敬了一個軍禮。
隨即,成圓形散開,子彈上膛,瞄準了周圍的所有目標。
范劍嚇得兩腿打顫,娘的來,這是啥情況,他想媽媽了!
這還不算完,不多時,遠處開來了一輛坦克,對,就是他媽的坦克。履帶緩緩轉動,瀝青鋪的油漆路瞬間被碾壓出了一道道的痕跡,周圍停放的車輛全部現在了履帶的痕跡裡面。
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坦克在緩緩前進,所有的人都感覺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實,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雙眼。
只有黑大漢沒心沒肺,看了看范劍說道:“我靠!原來飛機哥不但會打飛機還會打坦克啊!”
范劍聽完這句,兩腿發軟,眼冒金星,差點沒暈倒那裡。
“嘭”的一聲,坦克壓到了捷達上面,捷達車上的人一看大事不妙,打開車窗跑了出來。
怎麽會有坦克?這個剛出來的人瞬間蒙圈了。
片刻功夫,坦克從捷達上面壓了過去,剛才那個撞人的捷達頃刻之間化為了一張鐵皮。
從坦克裡面探出一顆鍋蓋頭,老遠的衝著蘇沐呲牙一笑,露出白燦燦的大牙:“沐沐!小妮姨說壓了這輛車給你出氣!”頓時,周圍暈倒了一片,開坦克出來壓汽車出氣,這個鍋蓋頭嘴裡面說的小妮姨也太彪悍了!
“哼!壓捷達算什麽?罪魁禍首還在那呢!”蘇沐不屑的皺了皺鼻子,眼睛朝著蕭聰那邊的路虎瞥了兩眼。
鍋蓋頭好像一下子明白了,瞬間便鑽進了坦克裡面。
坦克又緩緩的動了起來,壓的公路一片狼藉,這次的目標換了,正是蕭聰的路虎攬勝!
與此同時,天上竟然飛來了一架直升機,圍著燕京大學不停的盤旋。
黑大漢又一次扯開了嗓子:“飛機哥!飛機來了!趕緊的!趕緊打飛機啊!”
范劍聽到這句話真想一巴掌把這隻聒噪的蒼蠅扇出去,有多遠扇多遠,可是此刻腳底抽筋,根本就走不動路。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動不動就是飛機坦克和軍隊!還讓不讓人活了,看了一眼那邊半死不活的祖皓,范劍同學心裡竟然沒來由的一陣慶幸!
這會兒功夫,那輛讓人膽顫心驚的坦克已經從路虎上面碾了過去!裝了假肢的蕭聰正在那一瘸一拐的盯著地上的一堆鐵皮,
臉上流下來豆大的汗珠,早就知道蘇家姑娘的能量巨大,沒想到巨大到如此的地步。 飛機坦克軍隊全部出動了。
疑似裝死的祖皓同學,此刻咳嗽了幾聲,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剛才那輛捷達看起來確實是從他身上壓過去了,不過險之又險的是車輪沒壓著他,躺在車底下從鬼門關繞了一圈。這一天,坐車租車在大學門口兜圈子,被車撞一下在鬼門關兜圈子,一天啥事沒乾就剩下兜圈子了。
剛才那個冷厲的,散發著巨大殺氣的娃娃臉女子看到此情此景,竟然陡然微笑出聲。
隨後,不假思索的衝向了那個站著搖搖晃晃的身影。裙裾飛揚,眼淚灑出,一場王子與公主的美夢!
“皓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淚如泉湧!這個受盡無盡委屈的女子終於抱上了自己企盼依舊的懷抱,那個屬於寶兒屬於宋詩曼的懷抱。
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蘇沐,祖皓摸了摸他順滑的齊劉海,擦幹了她臉上的淚!不讓他動蕭聰是為了不得罪蕭家,他豈會不懂?大明湖畔,放飛河燈,他又豈會不知?因為有了軟件企業的力挺,有了靠山,默許他廢了蕭聰一條腿, 他又怎麽能看不出來?
他是什麽人?他是古算師!
想到這裡,祖皓將蘇沐的腦袋再一次放進了自己的懷裡,柔聲說道:“女人,請你不要要強!給你我肩膀!”
“看看!看看人家祖皓多麽浪漫!我家老頭子怎麽就一點也不懂呢?”從直升飛機上下來一個和蘇沐有百分之八十相似度的少婦,看到下面緊緊相擁的兩人,聽到祖皓說的那句霸氣的話,不由的說道。
祖皓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驚訝,微微笑道:“這肯定是蘇沐的姐姐吧?你們倆長得真像!”
沒想到面前的女人聽了這話忽然哈哈大笑,樂的有些忘乎所有了:“對!我們就是姐倆!還是祖皓會說話!不像有些人!阿姨阿姨的叫著真難聽!”說完瞪了不遠處的鍋蓋頭一眼,剛要從坦克蓋子裡面出來的鍋蓋頭聽到這句話,嚇得躲進去不敢出來了。
“媽!”蘇沐大白眼甩了過去:“真沒正行!”
“別叫我媽!咱倆是姐倆!對不對?祖皓?”朝著祖皓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得意的看著蘇沐。
祖皓驚得一身汗水,真沒想到蘇沐的媽媽如此年輕,說是十八也有人相信。更沒想到的是,蘇沐的這位老娘是如此的奇葩。
這個笑吟吟的少婦忽然走到了蕭聰的跟前,笑臉一下子消失不見,嘴裡冷冷的說道:“蕭聰!蕭家是吧?還有誰?皇家嗎?以為背後有靠山就敢招惹沐沐了是吧?”大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線:“這是最後一次!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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