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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回望》第15章 聲名掃地
一種習慣一旦養成,再想改變難上加難。由於習慣了等待,王彪覺得這三天過得很快,又打電話去問馬潔。馬潔半天不說話,王彪感覺氣氛不對,果然沒多久就聽到馬潔的抽泣聲。王彪不知怎麽安慰她,問道:“你怎麽了,是誰欺負了你?”馬潔泣不成聲,過了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道:“其實原本我不想對你說,但沒有辦法,隻有告訴你,我有。。。我有先天性心髒病,不能結婚,我隻告訴了你一個人。”王彪目瞪口呆,但還是堅定地說:“不管你是否真的有先天性心髒病,我不在乎,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馬潔突然提高了聲調:“但是我在乎,這輩子我堅決不結婚,和我在一起孩子都不能要,我不想給你一個不完整的家!”王彪還想堅持,馬潔最後一句話讓他頓時淚流滿面。馬潔哭道:“這輩子我不能答應你,如果有來生,我願意和你在一起!”這種隻有電視劇裡才有的劇情,竟然會出現在王彪的生活裡,王彪不敢相信。

  掛了電話後,王彪內心十分糾結,一是再次被拒絕的痛苦,二是被馬潔的話所感動,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半天。他心裡突然有個聲音:“老天爺一再給我開玩笑,我偏要與天爭,我就不信找不到我的愛情!”

  王彪這段時間情緒低落,無精打采,話語很少。室友問他是不是病了,他搖搖頭;請他喝酒,他倒很爽快地答應了。借酒澆愁愁更愁,王彪一喝酒就無法自拔,不醉不歸,弄得宿舍裡都酒氣衝天,惡臭難聞。

  趙亮經常把王彪的事情說給陳妍熙聽,仿佛在暗示她:“看吧,你當初沒選擇他是對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墮落,*!”

  王彪內心清楚自己是什麽人,他一直都相信自己是個好人,一個善良的人,從沒想過去佔別人的便宜。但他這些天衝動的舉動完全是因為心靈的麻木,受到的懲罰反而加強了這種麻木,使其陷入惡性循環中。

  王彪突然很懷念楊麗麗對自己的那種感覺,溫暖幸福。他在心裡想:“與其痛苦地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不如找一個愛自己的人,慢慢享受那種幸福的感覺。”

  一天下午放學後,王彪看到楊麗麗一個人在前面走,他突然衝上去說:“楊麗麗,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我們到那邊去。”

  楊麗麗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王彪走到他手指所指的地方,兩人坐下後,看到有些同學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楊麗麗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王彪也覺得尷尬。

  楊麗麗問王彪找她何事,王彪先是說隨便聊聊,看楊麗麗有些不耐煩,才說出了心裡話:“楊麗麗,其實我是向你道歉的,我以前沒有珍惜你對我的好,現在後悔莫及,我為你寫了一首詩,請允許我讀給你聽。”

  看楊麗麗沉默,王彪便將寒假時寫給陳妍熙的詞“無筆空自吟。。。”背誦了一遍,楊麗麗低著頭靜靜聽完,吐出三個字“寫得好”,又閉口不言。

  王彪索性豁出去了,厚著臉皮道:“楊麗麗,我以前對不起你,請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做我女朋友吧。”

  楊麗麗沉默了幾秒,臉更加發紅,小聲說:“你、趙亮、陳妍熙、劉小燕你們的事全班都知道了,我實在不能接受,你不是我想象的那個人,我們不適合。”

  王彪急忙解釋道:“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陳妍熙沒有耍朋友,更沒有和劉小燕耍朋友,你們看到的都是假象,請你相信我。”看著楊麗麗起身要走,王彪在爭取最後的機會:“你不要著急答覆,考慮一下,三天后我再約你出來。”楊麗麗連說“不用了,不用了”,逃也似地跑了。

  王彪聽到心碎了一地的聲音,欲哭無淚,像生了大病似的,半天才移回宿舍。

  三天后,王彪沒有打電話,他不想再一次承受心碎的感覺,不想自討苦吃,就無聊地打發時間,甚至逃課去網吧。

  王彪向楊麗麗表白的事情通過王勤那張嘴很快傳遍了全班,大家閑暇之余都在小聲議論,王彪看他們的眼神便知。但王彪的心靈已經麻木得失去知覺,不再在乎別人的議論和異樣的目光,他自我行我素,閉關療傷。

  趙亮沒事也會刺激王彪的神經:“彪子,你怎麽就對劉小燕放棄了,改追楊麗麗了?”

  王彪沒好氣道:“不用你管,好好耍你的朋友吧。”

  一天晚上,羅付對王彪道:“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好耍的遊戲,韓服網遊《冒險島》,有興趣沒,我倆一起耍。”

  王彪從小學三年級起就迷戀上了遊戲,成天泡在遊戲廳裡,為此挨過很多打,直到上了大學才沒玩了。上高三時才第一次學會使用qq聊天,但一直沒耍過網遊。

  反正王彪最近無所事事,便很乾脆地答應了羅付。兩人當天晚上便耍了個通宵,打怪升級,不亦樂乎,暫時忘記了被多次拒絕的痛苦。第二天,兩人疲憊地步行回學校,在小吃街吃了早飯,倒頭便睡,課也不去上。

  一個星期下來,王彪隻去過一趟教室,天天和羅付一起,白天睡覺,晚上上通宵,二人儼然成了“夜貓子”。

  王彪逃課、上通宵的事情很快也傳遍全班,都認為他已經無可救藥、自甘墮落。連對其有好感的王勤、趙水英也不再幫其說話,在一邊潑冷水道:“肯定是失戀惹的禍,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了,太脆弱了。”

  王彪充耳不聞,繼續沉迷於他的網遊,比羅付更加癡迷。他們經常討論的是裝備如何強化,怎樣升級更快,竟漸漸成了專家。

  王彪有時也會喊上周剛一起上網,但周剛不玩網遊,所以隻是偶爾陪他們去網吧,隻有王彪、羅付一如既往地堅持著。

  王彪有時會感覺很孤獨,喊劉小燕出來聊天。劉小燕便不失時機地勸說王彪:“耍遊戲浪費錢,上通宵更傷身體,勞命傷財啊,哥哥,不是我說你,你還是迷途知返,別耍遊戲了。”

  王彪當時會答應以後少上網,但遊戲的誘惑一旦進入你的內心,便成千上萬倍地繁衍,使你欲戒不能。

  王彪為了上網,甚至在夥食上克扣自己。以前中午吃飯,總會打葷菜吃,現在隻吃素食了。加上傷心過度,原本消瘦的身板更加瘦削了。

  夜晚躺在床上,麻木的心靈才會稍稍蘇醒,進行自我反思。王彪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不對,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在哀歎自己意志薄弱的同時,很想抽自己幾個耳光。特別是月底向父母索要生活費時,內心的糾結更是溢於言表。想起父母的含辛茹苦,對比自己的自甘墮落,本來是望子成龍,卻換來一個可憐蟲!每到這個時候,王彪就下決心要改,但好景不長,沒幾天他又重拾網遊,遨遊於虛幻世界。

  有了網遊的精神寄托,王彪不再留戀於兒女私情。雖然班上還有幾個美女處於單身狀態,也是王彪喜歡的類型,但他自知名聲已經被自己的愚蠢行為敗壞,無顏再去追求,隻有在“擼啊擼”時邪惡地意*一下。

  王彪知道在本班已沒有發展戀情的可能,就把目標擴大到班級以外,希望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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